近期，OpenAI 官网发布了一篇名为《我们正在为哪些目标优化 ChatGPT》的文章，这篇文章并非聚焦于晦涩难懂的技术细节，而是从人文关怀的角度，清晰地向我们展示了 ChatGPT 的未来发展方向 —— 成为一个真正“对你有用”的工具，而非单纯追求用户使用时长或沉迷度的产品。

OpenAI 前几天在官网发布了一篇新文章，标题是《我们正在为哪些目标优化 ChatGPT》（What we’re optimizing ChatGPT for），可以说是一篇风格偏人文暖心的 PR 稿。

文章没写什么技术，但传达出一个清晰的信号：ChatGPT 的发展方向，不是追逐 DAU，也不是让用户沉迷其中，而是想真正成为一个“对你有用”的工具。

这让我想到 Manus 曾经提出过的一个衡量 AI 产品的新指标——AHPU（Agentic Hours Per User），即“每个用户调用了多少 Agent 运行时”。与传统互联网产品关注的 DAU 和使用时长不同，AHPU 更关注用户每天让 AI 为自己做了多少“事”。

再联想到戴雨森前辈几个月前接受采访时说过的一句话：Attention is not all you need。

过去，无论是腾讯、字节跳动，还是整个移动互联网生态，产品的成功基本可以用一个公式来计算：用户数 × 使用时长 × 变现率。整个逻辑是围绕“争夺用户注意力”建立的。Attention 就是货币、就是一切。

但这个模式正在逼近极限。毕竟人的时间有限，手机已经占据了我们太多注意力，提升时长和变现率的空间越来越小，短视频广告和直播电商虽能拉高天花板，但也有尽头。

而 AI，尤其是 Agent 的兴起，打开了另一个维度：一个不需要用户 Attention 的工具。人类第一次拥有了一种可以自主完成任务、不需要时时盯着的智能系统。这不仅仅是效率提升，而是范式的转变。比如你把一个问题丢给一个像 Deep Research 一样的 Agent，它可以自己研究几分钟并给出结论，而你完全可以去做别的事，不再需要你的注意力参与。

这带来的冲击是深远的。人类与其他动物的本质区别在于会使用工具，而现在，我们拥有了不需要持续注意力的工具。从这个意义上说，每个人都可以成为 AI 的“老板”，指派任务而不是亲自执行。而这，会改变我们的工作方式、教育方式，甚至是社会结构。

以下为 OpenAI 原文中文翻译：

本文由特工自制 Agent 翻译，宇宙编辑部精校而成。

原文：https://menlovc.com/perspective/2025-mid-year-llm-market-update/

我们打造 ChatGPT 的初衷是帮助您在各个方面蓬勃发展。帮助您取得进步、学习新知识、解决问题，然后回归生活。

我们的目标并非吸引您的注意力，而是帮助您更好地利用它。

我们并不通过计算用户花费的时间或点击次数来衡量 ChatGPT 的成功，而是更关心您在离开产品时是否完成了您想要完成的事情。

我们会关注您是每天、每周还是每月返回，因为这表明 ChatGPT 足够有用，值得您再次使用。

我们的目标与您的目标一致。如果 ChatGPT 真的能帮到您，您一定会希望它能为您带来更多帮助，并决定长期订阅。

一个有用的 ChatGPT 体验可能是这样的：

“帮我准备与老板的深度谈话。”ChatGPT 会根据你的需要调整，让你感觉最好，提供练习场景或量身定制的鼓舞人心的谈话等资源，让你在走进办公室时感到踏实和自信。

“我需要了解我的测试报告结果。”它解释了这些数字并帮助你向医生提出正确的问题，这样你和你的医生就可以利用更多信息来个性化你的护理。

“我需要理解实验室的化验结果。”它会解释那些数值，帮你提出正确的问题，以便与医生沟通时更加有信息依据。

“我感觉卡住了——帮我理顺思路。”它既能成为你的“发声平台”，也能提供思维工具，帮助你理清思路。在很多情况下，你在产品里停留的时间越少，恰恰表明它更有效。有了新的能力如 ChatGPT Agent，它甚至可以帮你在不打开 App 的情况下完成任务——比如预约医生、整理邮箱摘要、策划生日派对等。

关于健康使用

我们知道并非总是做得很完美。今年年初的某次更新导致模型过于“讨好”用户，有时听起来很好，但并非真正帮助用户。我们已经回滚该更新，改变反馈机制，并调整衡量方式——不再只看你是否“当下喜欢”，而是更关注长期实用性。

我们也认识到 AI 与人交流时可能显得格外敏感、个人化，特别是在用户在情感或精神上脆弱时。对我们来说，帮助你成长意味着：在你挣扎时陪伴你，帮助你掌控自己的时间，并在你面对个人挑战时给予引导——而不是替你做决定。

这就是我们一直致力于对 ChatGPT 进行以下更改的原因：

在你挣扎时支持你。ChatGPT 接受了以“诚实”为原则的训练。但在某些情况下，我们的 4o 模型未能识别出妄想或情感依赖的迹象。尽管这些情况较为罕见，我们仍在持续改进模型，并开发工具，以更好地识别心理或情绪困扰的迹象，从而使 ChatGPT 能够做出适当回应，并在需要时引导用户获取循证支持资源。

帮助你掌控自己的时间。从今天开始，当你长时间使用 ChatGPT 时，你将看到一些温和的提醒，鼓励你适时休息。我们将持续调整这些提醒出现的时间和方式，使它们显得自然且真正有帮助。

协助你面对个人挑战。当你问出类似“我应该和我男朋友分手吗？”这样的问题时，ChatGPT 不应该直接给出答案。它应当帮助你深入思考——通过提出问题、权衡利弊来引导你理性决策。对于这类高风险的个人决策，我们即将上线新的回应机制。

向专家学习

我们正与专家密切合作，以改进 ChatGPT 在关键时刻的响应方式——例如，当用户表现出心理或情绪困扰的迹象时。

医学专业知识。我们与来自 30 多个国家的 90 多位医生合作——包括精神科医生、儿科医生和全科医生——共同制定了用于评估复杂、多轮对话的专属评估标准。

研究协作。我们正在与人机交互（HCI）研究人员和临床医生合作，收集他们对我们识别潜在问题行为方式的反馈，改进评估方法，并对产品的安全机制进行压力测试。

顾问小组。我们正在召集一个由心理健康、青少年发展和人机交互领域专家组成的顾问团，确保我们的方法能够反映最新的研究成果和最佳实践。

这项工作仍在持续进行中，我们将在进展过程中分享更多信息。展望未来我们“帮助你茁壮成长”的目标不会改变。我们的方法将随着实际使用中获得的经验不断演进。我们为自己设立的唯一标准是：如果我们所爱的人向 ChatGPT 寻求支持，我们会感到安心吗？让答案成为毫无疑问的“是”，就是我们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