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5-2030年,AI人才需求将发生巨变。从系统优化到智能体编排,再到具身智能,哪些技能将成为稀缺能力?本文为你揭示未来五年AI人才的稀缺技能及职业发展方向。

如果说 2023-2024 是“谁先玩上大模型,谁就有故事可讲”的阶段,那 2025 之后,规则已经完全变了。
这几年你应该已经有感:会用 ChatGPT、会写几个 prompt,不再是稀缺能力;甚至“会微调一个模型”这件事,本身也在快速走向同质化。真正开始被疯抢、被溢价的,是另外一批人——那些能把模型变成可大规模上线、跑得快、跑得稳、跑得便宜的系统型人才。
这一篇,我们就聊一件事:
2025-2030 这五年,全球 AI 人才真正稀缺的到底是什么能力?
以及,如果你在中国大陆做职业选择,应该把自己往哪条路上“对齐”。
先把结论说在前面:
在 2025 年的 AI 人才金字塔里,站在最上面那层的,已经不是“会训练模型的人”,而是“能把模型以可承受的成本、可接受的延迟跑进生产系统的人”。
这不是一句口号,而是一个很现实的账。
过去两年,大家对大模型的想象是:“参数再大一点,效果再好一点”;到了 2025 年,大厂、独角兽、B 轮公司纷纷发现:账单开始扛不住了——推理成本成了商业模式能不能成立的生死线。你用的是 3 块钱一千 token 的模型,还是 0.3 块钱一千 token 的模型;你一个 GPU 每秒能服务 20 个请求,还是 200 个请求,这些都不再是“工程细节”,而是利润表上实打实的差距。
也正因为如此,整个人才评价体系开始反转:
只会调模型超参、跑一跑 benchmark 的人,变得越来越多;
反而是那批能通过底层优化把推理成本砍掉 30%、把吞吐翻两倍的工程师,成了真正的“人形印钞机”。
这类人到底在干嘛?你可以这么理解:
听上去很硬核,这确实是一条学习曲线极其陡峭的路。但现实就是:
能把这一整条链路打通的人,在全球范围内都极度稀缺。
中国这边因为客观环境的约束,反倒被迫在这条路上走得很深:缺高端 GPU,那就只能在软件层面玩命优化。在未来五到十年,这会变成一批中国工程师独有的护城河:在别人习惯“堆卡”的地方,你习惯“抠细节”。
第二类正在被重塑的岗位,是我们可以称之为“智能体编排师”的那群人。
过去这一年,你在朋友圈应该看到很多类似的话术:“XX 用 AI 做客服”“XX 用 AI 做知识问答”。大部分做法本质上还是:
一个大模型接口 + 一点检索(RAG)+ 几个 prompt 模板。
到了 2025 年,真正拉开差距的那拨团队,已经不再满足于“让模型说几句话”,而是开始搭“能自己干活的一整套工作流”。这里的关键变化,是从“线性调用一次模型”,走向“让多个智能体在一个状态机里长期协作”。
你可以把他们想象成新一代的“流程工程师”:
再具体一点:
一个做企业审批的 Agent 系统,如果是“会写 prompt 的人”做,大概是一个聊天机器人 + 检索知识库;
如果是一个成熟的 Agentic 工程师做,他会画出一整个状态机:资料收集 → 风险分析 → 合规检查 → 低风险自动放行 → 中风险进入人工队列 → 高风险触发额外核查,并且把每一个节点都拆成可观测、可回退的小步骤。
为什么这类人才稀缺?原因很简单:他们既要懂业务,又要懂 AI,又要有系统工程脑袋。
纯算法出身,容易只盯模型效果;纯业务出身,容易把智能体当“自动化脚本”;只有那种能在“模型能力 / 业务规则 / 系统可靠性”之间同时做权衡的人,才能把这些东西真正变成“可上线、可维护”的产品。
这也意味着:
如果你现在还停留在“多看看 prompt 教程”“记几个提示词模板”这个层面,你已经在玩的是上一阶段的游戏了。
第三块,其实是我个人这两年格外关注的:具身智能。
简单讲,就是把大模型装进机器人里,让它不只是“会说”,还“会动”、能操作物理世界。你在新闻里能看到的那些人形机器人、仓储机器人、智能机械臂背后,都绕不开一个问题:
怎么把“看懂世界 + 听懂指令 + 做出动作”串成一条闭环。
这件事对人才的要求,是那种“可遇不可求”的组合:
现实的问题是:能同时横跨这三块的人太少了。
绝大多数人要么偏算法,要么偏控制,要么偏硬件,很难有足够的耐力和环境去把这条路走通。
再加上一层现实:具身智能极度缺数据。文本有互联网,视觉有海量图片,而“机器人怎么抓一个杯子”“怎么在复杂环境里行走”这种数据,比任何数据集都更贵。于是就催生了一类更极度稀缺的角色:仿真工程师。
他们要在 Isaac Sim、MuJoCo 这类仿真环境里,构造各种复杂场景,通过“领域随机化”去逼迫模型学到更加鲁棒的策略,再慢慢把这些策略迁移到现实世界。
你可以理解为:他们在给机器人搭建一个可以“安全摔跤”的虚拟世界。
中国在这一块,其实是更有土壤的——制造业基础、供应链、成本结构、产业政策都推着这一波往前走。所以你会看到,围绕自动驾驶、物流机器人、人形机器人,中国在全球的相对优势会越来越明显。而能把大模型 + 机器人 + 仿真三者串起来的人,在未来五到十年的机会,不会比今天的大模型研究员少。
再往上看,就是一群更小众,但可能是未来十年收入上限最高的职业群体:AI for Science 的双语者。
这里的“双语”,不是英语和中文,而是:
一门扎实的科学学科(生物、化学、材料、物理)+ 一整套 AI 技术栈。
这群人每天在干的事,简单说就是:
让大模型别只会“聊天”和“写代码”,而是去帮我们在分子、蛋白、材料、晶体等层面做发现。
他们要懂几何深度学习,知道如何把蛋白质折叠、分子结构这种“非欧几何对象”塞进一个图神经网络;
要懂扩散模型、流匹配模型,能生成一堆“理论上有用”的新分子,再去用化学的知识筛掉那些不可能合成、或者药代动力学完全不靠谱的候选;
要懂密度泛函理论(DFT)、懂材料的物理特性,知道如何用机器学习去近似一个本来要算几个星期的量子级别模拟,从而在短时间内筛一大批可能适合做电池、电池膜、光伏材料的组合。
再往前一步,是所谓的“自动化实验室”:
AI 不再只是一个“分析结果的人”,而变成一个“能自己提出实验假设、调用机器人做实验、根据结果自动更新模型”的闭环。
要把这样的系统搭起来,你得同时理解:Agentic 工作流怎么设计、化学实验室的约束是什么、机器人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数据怎么采、误差怎么控。
对大多数人来说,这一块听着就已经“劝退”了。
但现实就是:全球能玩到这一步的人,本来就不可能多,溢价自然高得离谱。
如果你本身就是传统理工科(尤其是生物医药、材料、物理)专业,再反向补 AI,这条路其实比“从 0 开始卷模型”更有壁垒。
从地理视角看这场人才重构,差异也很明显。
在美国,最有溢价的,依然是两类人:
一类是能设计下一代基础架构的系统架构师,另一类是能定义新范式的研究员。
他们习惯从“整个系统”往下看:从芯片算力、集群网络,到模型训练、工具链,再到面向全球的 SaaS 产品,都在一条链路上思考。
由于这里聚集着 Google、Meta、OpenAI 这些玩家,一些极少数“会在万亿参数规模上训练模型”的人才,天然只会出现在这几个地方。
在中国,路径更工程化、更“现实主义”。
硬件受限倒逼大家在软件层面极致优化:推理加速、模型压缩、边缘部署、国产芯片适配……
大量工程师在做的事情,不是“再搞一个更大的模型”,而是“如何在有限算力下,把现有模型压榨到极致”。
再叠加一层制造业基础,让机器人、自动驾驶、工业场景里的 AI,变成了中国非常自然的突破口。
你可以很容易地把中国这边的人才画像总结成一句话:“在硬件约束下,把事情做到能用、好用、用得起。”
在欧洲,则形成了两块相对特别的高地:
一块是围绕合规、治理、隐私的“AI 治理官”;
另一块是以 DeepMind、ETH 为代表的“AI for Science”群体。
前者要把一整套合规条款翻译成模型可遵守的约束,把“负责任使用 AI”变成企业的工程规范;
后者则是我们刚才提到的那批科学双语者。
这张地图,对你有一个很现实的启发:
不同地区对人的要求不一样,你不需要在所有维度都做到全球领先,你只需要在你所在地的优势方向上,把自己向上推两级。
说了这么多,最后还是要落回到一个现实问题:
普通人,在这波人才重构里,怎么给自己做定位?
我会给一个比较直白的建议:
如果你已经在技术这条路上了,未来五年尽量避免停留在“中间层”——
那种只会调 SDK、只会改改 prompt、只会套一套开源 RAG 的角色,会是最危险的一档。
你要么往下挖一层:
要么往上爬一层:
再往更远看一点,如果你本身有一门扎扎实实的学科背景——生物、化学、材料、物理、金融工程——那你不妨认真考虑:
不是“转行做 AI”,而是变成那类**“把 AI 引进本行业、让自己变成同行中最懂 AI 那一个”的人**。
最后,用一个简单的比喻收尾:
过去两年,大家在争做“会开车的人”;
现在开始,真正值钱的是两种人:
一类是会造出更省油、更稳定的发动机的人;
另一类是会指挥几十辆车协同运转、搭出一整套交通系统的人。
如果你已经决定留在这条赛道上,那么 2025-2030 这五年,基本就是你重新给自己定职业坐标的窗口期。
你可以继续做一个“坐在车里的人”,也可以开始思考:
我到底要站在未来这张 AI 人才地图的哪一个格子里?
专栏作家
陆晨昕,公众号:晨昕资本论/晨昕全球Mkt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专栏作家。资深媒体人,创业者,专注于科技&互联网&内容&教育行业深度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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