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性聚合 高效追踪和阅读你感兴趣的博客、新闻、科技资讯
阅读原文 在惯性聚合中打开

推荐订阅源

Recorded Future
Recorded Future
爱范儿
爱范儿
Y
Y Combinator Blog
cs.CV updates on arXiv.org
cs.CV updates on arXiv.org
腾讯CDC
罗磊的独立博客
阮一峰的网络日志
阮一峰的网络日志
Know Your Adversary
Know Your Adversary
P
Proofpoint News Feed
T
Tailwind CSS Blog
Attack and Defense Labs
Attack and Defense Labs
G
GRAHAM CLULEY
大猫的无限游戏
大猫的无限游戏
博客园 - Franky
C
Cyber Attacks, Cyber Crime and Cyber Security
T
The Blog of Author Tim Ferriss
T
The Exploit Database - CXSecurity.com
博客园 - 叶小钗
Latest news
Latest news
H
Hackread – Cybersecurity News, Data Breaches, AI and More
The Hacker News
The Hacker News
量子位
S
Security @ Cisco Blogs
Microsoft Security Blog
Microsoft Security Blog
Stack Overflow Blog
Stack Overflow Blog
美团技术团队
GbyAI
GbyAI
Google DeepMind News
Google DeepMind News
IT之家
IT之家
U
Unit 42
Project Zero
Project Zero
B
Blog
博客园 - 【当耐特】
D
DataBreaches.Net
CTFtime.org: upcoming CTF events
CTFtime.org: upcoming CTF events
Hugging Face - Blog
Hugging Face - Blog
宝玉的分享
宝玉的分享
The Register - Security
The Register - Security
F
Full Disclosure
Vercel News
Vercel News
NISL@THU
NISL@THU
AWS News Blog
AWS News Blog
MongoDB | Blog
MongoDB | Blog
小众软件
小众软件
T
Threatpost
Martin Fowler
Martin Fowler
Engineering at Meta
Engineering at Meta
T
Tor Project blog
M
MIT News -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V
V2EX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为什么你的产品找不到差异化?90%的失败都卡在第一步上(下)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3年从30万到1300万用户、获2200万美元融资,这个AI教育产品用“抽卡”破解了获客难题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园区招商系统怎么做才能真正帮到去化?我加了这一个功能,推广链接转发400次阅读过万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AI大事件:OpenAI发完网络安全模型又搞药物研发,小鹏汽车要抓”DeepSeek时刻”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电商不是卖货,是一场更残酷的产品经理实战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没想到,活动营销又回来了!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为何All-in海外KOC:一场关于AI时代窗口期的豪赌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重新理解企业的内部协作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苹果的 AI 战略到底是什么?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医疗智能体·第2讲——合规护城河:等保、PIPL与HIPAA的架构实战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向量知识库五步法:从“答非所问”到“精准回复”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鸿蒙PC三方库构建总指挥HPKBUILD(sha)库为例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何时该用LLM?AI产品经理的LLM设计指南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医疗信息领域的需求方、决策方、准入方以及关注点(二)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即梦涨价:一场被误读的「傲慢」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面试AI PM必答题:Hermes和OpenClaw的区别,如何讲清楚业务价值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AI的下一张船票:世界模型——AI产品经理必须理解的技术拐点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小红书做GEO,怎么让AI信你?记住这 3 个重要信息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5 家印度 AI 初创公司,看看印度 AI 再做什么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AI项目跨团队协作:产品技术业务如何不打架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Agentic Workflow(智能体工作流):让AI从”答案生成器”变成”数字员工”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lycium_plusplus 项目全景解读:OpenHarmony 三方库构建的“大管家”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从爆单救火到前置履约:两套预采策略,把生鲜大促履约效率拉满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什么时候该补货?我用一轮数据做了一个决定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从“机械兜底”到“动态分流”:AI客服重复进线治理的4大底层逻辑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抖音拼效率,红书拼洞察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全民狂欢与退潮——为什么龙虾这波热潮冷却得如此之快?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Stripe押注!MPP重塑全球支付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小红书GEO:AI引用你的内容,不是因为你对,而是因为你看起来可信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前百度副总裁押注办公Agent,日韩付费爆发,Manus迎来强劲对手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企事业单位数字化的业务供需本质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医疗智能体·第1讲——医疗信息化重构:从“辅助软件”到“自主智能体”的范式转移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粉丝量就是空气!!!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用户说“薯片碎了”,机器回“要买吗?”:意图识别的翻车与破局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RAG召回准确率从75到90 我做对了这三件事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AI大事件:Anthropic改收费、OpenAI发安全版、手术机器人纳入医保、阿里发布”秒悟”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Chrome 推出 Skills 新功能,Agent 重塑上网方式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GitHub前创始人拿了a16z的1700万美元,做Agent时代的Git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拷贝或克隆其他 Flutter OH 项目到本地后无法运行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优惠券设计:优惠券创建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不用死磕文档!AI 助手 1 小时搞定飞书 CLI 安装 + 配置 + 知识库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用小龙虾做竞品分析报告:从2天到20分钟,我是怎么做到的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用小龙虾做市场分析报告:搞懂这3个公式,市场规模不再靠猜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你早就在做 Harness 工程,只是不知道它叫这个名字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Think Long就够?你可能想多了!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货代SRM实战:供应商准入怎么做,才能让资源池不是通讯录而是可交付网络?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如何做好用户调研?详解基本技巧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木鸟、途家、美团对打,平台春天行动开“卷”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入职才发现公司不靠谱?小红书从业者求职避坑指南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美国 AI 三巨头联手封堵,中国 AI 突围之路在何方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小红书,放在需求对面的镜子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AI 会带来大规模失业吗?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从出单到补货前,我第一次犹豫:该不该放大?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Flutter 三方库鸿蒙化适配:5 种高效检查方式,快速判断是否需要适配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从做产品进阶拿结果:医美机构产品经理转岗科室运营经理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阿里HappyHorse,一场关于“Token经济”的阳谋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To B AI:客户留存落地的观察与思考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AI产品的“生命线”——数据采集、标注、清洗的产品化设计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谈谈AI Agent(二):当“孩子”能自己“体验世界”时,你该学什么?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UI/UX设计师的3层能力进阶,前两层让你活下来,第三层…才是真正的分水岭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2分钟 → 30秒,效率提升75%:B端产品经理如何用「规则枷锁」驯服AI幻觉?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还没来得及学OpenClaw,来了个更猛的:Hermes Agent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AI日报:宇树机器人跑出10m/s刷新世界纪录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一文说透基金互金如何用情绪价值引导用户决策做转化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当浏览器开始替你”看”网页:AI 浏览器正在亲手拆掉它脚下的那张网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0代码,一天时间我Vibe Coding了个网站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Hermes 和 OpenClaw 之争,Agent 的能力应该“装上去”还是“长出来”?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视频生成的“桌子”,字节Seedance 2掀完,阿里快乐马掀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从听不懂到完全信任:我的 Codex 深度产品体验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当虚拟偶像有了北京户口,与真人偶像还有什么区别?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会说,远远比会做更重要 —— 对 SBTI 爆火现象的五层观察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AI产品经理必看:当“搭环境”比“选模型”更重要,你的认知还在2024年吗?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2026年AI产品商业化核心逻辑:从功能demo到规模化营收的3个必破卡点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京东围绕供应链,卷起裤腿下场的那些事儿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SBTI一夜刷屏:它赢在了“太会说人话”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折扣零售的真相:不是便宜,而是价值感!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和甲方吵了一架,最后加钱做了——我学到的ToB产品经理生存法则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和几位小红书操盘手聊了8小时,干货全在这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智谱GLM-5.1登场,开源模型首超Opus4.6!!!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Anthropic收入凭什么反超OpenAI,终于有人把这事说清楚了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史上最有故事感的技术报告——Claude最强模型Mythos 7个极其精彩的细节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模型不是壁垒,Harness 也不是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抖音本地生活业务思考21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Superpowers:145k Star的AI编码框架,到底是什么来头? Superpowers:145k Star的AI编码框架,到底是什么来头?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OpenAI 的路走错了,Anthropic Harness 解法启示:模型需要实践专科生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画原型图的前一步:设计站点地图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给 DeepSeek 的最后一封催更信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手把手教你用 Claude Code 搭建 AI 营销团队:5 个 Agent、12 项技能,独立完成研究、写作、设计全流程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你以为大模型在学语言?不,它在重新发明语言学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所谓Skill,不过是AI时代的工业垃圾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聊一聊内容传播的几个方法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当平台开始吃掉生态:从 OpenClaw 被封杀,读懂 Anthropic 的这盘棋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你装了 10 个 AI 插件,Obsidian 还是一个文件夹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关于AI智能体架构演进的系统性思考:从单体试水到多体协同的重构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当“人”变成Skill,我们又该何去何从?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Mythos 事件:前沿 AI 治理的意外实验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货代CRM:信用与风险管理怎么做,才能把坏账风险拦在放货之前?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从HR收集自拍照到员工自助录入——我见证了园区人脸识别从”不可用”到”真好用”的全过程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千问闯关AI混沌期:阿里画靶,吴嘉张弓,马云射箭? –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闲钱多,网瘾大:消费习惯巨变后,老年营销怎么做?
深响 · 2025-06-10 · via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本文将深入探讨在消费习惯巨变的背景下,品牌如何通过精准的渠道选择、情感化的内容创作、熟人社交的裂变以及高频互动等方式,有效触达老年消费者,建立品牌认知,并实现转化与留存。

从征服所有女生到拿下所有爸妈,李佳琦终于向“中老年消费”这片富矿出手了。

赶在618前夕,美ONE在淘宝开设了“所有爸妈的幸福家”直播间,李佳琦带着自己的妈妈亲自登场带货,主销服装、首饰、鞋包、美妆产品,首场直播观看量就超过174万,当前粉丝数已超过40万。

李佳琦和美ONE只是冰山一角。越来越多的消费品牌、互联网平台瞄准银发一族:斯凯奇给自己打上「老人鞋」、「送父母必备」的标签,耐克邀请86岁高龄的铁人三项选手Sister Madonna Buder拍摄广告,淘宝携手中国老龄事业发展基金会上线「老宝贝上新」公益计划,小红书发布了《爷奶版使用手册》……

机会在哪里,品牌的注意力就在哪里。品牌们对老年群体的营销热情,让人不禁好奇:老年人市场到底有多大魔力?从渠道、内容到转化留存,老年人营销有何不同?品牌又该如何抓住银发经济的“红利”?

斯凯奇、耐克、淘宝都在发力老年营销

老年渠道有专攻:KTV异军突起,广播音频仍不过时

年轻人追捧”穷鬼套餐”,老年人则变得”越来越富”——全国老年人累计总财富和平均存款分别达到78.4万亿和26.39万元、预计到2035年老年消费GDP占比将达到10%……银发人群的消费能力,远超想象。

与此同时,老年人消费观念也变得更为积极,既不吝于为家人消费,也乐于”悦己”。除了保健品、医疗器械、家政服务等常规老年消费,化妆品也占有了一席之地。艾媒咨询报告显示,有92%的老年人有使用护肤化妆品的习惯,且偏好兰蔻、雅诗兰黛、资生堂等国际大牌。尤其是北上广深等一线城市,根据AgeClub的数据,北京老年人基础护肤产品消费单价100-500元,精华类产品高达千元以上。

潜力庞大且日渐拥挤,各大品牌自然要加大营销力度、讨好老年消费者——第一步就是找准渠道。

图源:AgeClub

线下渠道相对简单,住宅区、商超、公园、KTV等公共区域是老年人聚集的大本营,赠品式地推从不落伍。

当年社区团购大战,就让我们见识到“鸡蛋经济学”的威力:美团买菜推出新用户注册并下单送一盒鸡蛋,叮咚买菜就喊出“下完美团再下叮咚可以多领一盒鸡蛋”……这种方式看似简单粗暴,但优点明确:操作难度低、消费者能得到即时满足,品牌只要保证送出的赠品够实用即可。不过地推的问题是留存无法保障,更多时候充当拉新辅助手段,起到冲短期KPI、抢先对手一步在老人们心里建立印象的作用。

此外,深入社区的梯媒历来是重点投放对象,近年兴起的KTV场景潜力也不容忽视。

前瞻产业研究院的报告指出2021年以来量贩式KTV 18-21岁年轻消费者数量持续下滑,60岁及以上老年消费者数量则节节攀升,尤其是日间时段老年消费者占比一度高达60%。每到午后《莫斯科郊外的晚上》、《甜蜜蜜》、《松花江上》这些经典曲调就在KTV复古风的走廊里回响,让人一秒梦回。

环境比户外舒适、互动性强、性价比高、老歌自带集体情怀,是KTV核心吸引力所在,老年人社交需求稳定,对品牌来说,KTV绝对是一个值得考虑的流量洼地。只要在植入时融入KTV的轻松氛围、放大社交价值,便有望引起老年群体的注意。

老年人正在“占领”KTV

图源:小红书

相比之下,线上渠道更多元——从最传统的电台广播和电视,到新潮的短视频、秀场直播、小游戏和AI应用,老年用户分散各处,品牌很难全部兼顾,找准目标人群定点投放很重要。

传统电视广播地位依旧突出,尤其是早已被年轻人遗忘的电台广播。CTR统计显示,去年商业及服务性机构、活动性机构广播广告投放量均录得同比增长。广播广告渠道的优势是制作成本低、播出时间灵活、伴随性强,适合投放短小精悍、有洗脑金句的产品广告,靠高频传播来巩固印象,陈李济、易开得、旺源驼奶等有鲜明卖点的品牌去年广播广告投放额就接近翻倍。

图源:CTR

但传统广播的缺点也很明显:缺乏创新、内容形式略显单一——互联网音频平台恰好可以作为补充,电台FM+播客/有声书的组合娱乐形式也因此风靡。CSM数据显示,早在2022年,60岁及以上听众FM+移动音频节目人均收听时间超过了141分钟,远高于15-59岁人群的98分钟,在线音频平台65岁以上老年人增幅超过35%。

根据QuestMobile报告,健康养生、营养饮食、国学历史和运动健身是老年人最爱的音频内容,养生保健食品、老年教育机构的植入顺理成章;而相似的碎片化、精力消耗低、趣味性强等特点,也让网文、短剧APP闻风而来,喜欢听音频的老年用户里必然有前者的潜在受众。

和博客、有声书一样容易让老年人沉迷的,还有小游戏和短视频。低门槛、易上瘾、供应足、能消磨时间,是这些内容讨得老年人欢心的共通点。

67岁的知名作家王朔就自爆“每天刷短视频10个小时”,每次看书前就想先刷一会儿视频,但一刷起来就没时间再拿起书;小游戏的“杀时间”能力同样吓人,QuestMobile报告显示微信小游戏月活达1.13亿,开心消消乐的“60后玩家”氪金金额是“00后”的三倍,妥妥的“网瘾老年”。

作家王朔自爆“一天刷10小时短视频”

图源:抖音

视频号、快手的“含老量”都不低。平台间迥异的内容生态和使用习惯,给品牌划分了清晰的投放路径。

快手的老年用户群“知识味”浓郁,平台近年发力泛知识内容取得一定效果。官方数据显示,快手站内50岁以上泛知识银发创作者数量达35.5万+、直播作者数量5万+、“小满人群”日活渗透率近30%,简直是智能教育硬件、线上课程、老年教育机构的天然流量池。

图源:快手

视频号则受益于微信资源倾斜和流量内循环路径,根据艾媒咨询的报告今年一季度视频号50岁以上用户占比达27.4%。据观察,视频号老年用户分享欲强,正能量、家庭情感、养生科普等符合主流价值观、有转发价值的内容最受青睐。保健品牌往往用健康理念、护肤美妆品牌用自爱自强的故事进行包装、金融保险机构打上养老保障标签,就能鼓励用户转发、促成社交裂变。

内容有讲究:发动情感攻势,建立圈层口碑

好渠道搭配好内容,品牌营销才能水到渠成。通过观察,我们发现优秀老年人营销内容都离不开一个“情”字:无论是内容呈现方式、社交裂变玩法还是转化留存链路,核心都在于满足老年人敏感细腻的情感诉求,以及捕捉人情社会的微妙规则。

首先是在内容上以情动人,讲故事比讲参数有用。

这主要受老年群体的消费心理、认知习惯影响,大部分老年人对干巴巴的参数、看似高端的成份认知有限,专业讲解枯燥乏味,也不像年轻人那样可以轻松上网查资料了解。相较年轻一辈的“理性”消费观,饱经风霜、内心柔软的老年人们更容易动情、走心,只有内容够动人,老人们自然会买账。

品牌营销内容因此更注重情感共鸣,从老年人生活细节,尤其是家庭场景、亲子关系着手,比如海飞丝在父亲节期间推出的“别让老爹为爱秃头”短片,通过回顾父亲被孩子扯头发、顶着烈日接送孩子、为辅导功课挠破头皮等情节还原父亲“为爱秃头”的过程,从亲子相处细节着手呼吁家人关心父亲的头皮养护问题,走心风格搏得好评。

海飞丝短片“别让老爹为爱秃头”

此外,也可以通过塑造老年人正面形象提供情绪价值,比如华为影业的广告片“爷爷的秘密”,塑造了一个会熬夜看电影、忘情K歌、玩体感游戏的活力爷爷形象,告诉老年人不要因为年龄而害怕尝试新事物;中国平安的短片“新但愿人长久”则聚焦一批老年健身、旅游、舞蹈达人,强调退休老人也能在热爱领域继续发挥余热,巧妙植入中国平安的康养产品理念。

中国平安短片“新但愿人长久”

其次,注重口碑破圈,努力打进熟人关系网。

由于接收信息的渠道没有年轻人广、信息鉴别能力欠奉,老年人很多时候倾向于熟人介绍的品牌、产品。老年人对熟人社交的依赖还催生了极强的圈子文化,同一个社交圈子的老年人会主动或被动选择相似的品牌、产品,玩同样的APP,否则就会和圈子里其他老伙伴失去共同语言。

品牌的应对方法,是建立能覆盖整个圈子的认知度。最直接的是邀请在老年人圈子里号召力强、形象健康的明星代言,蒙牛旗下高端老年奶粉品牌悠瑞签下张国立、足力健老年鞋先后牵手张凯丽和凤凰传奇都是范例。

图源:微博

如果说明星代言强在能帮品牌在老年圈子里打响知名度,那么第二步就是将明星的吸引力转化为品牌的影响力,通过打造“老年人专属XX”、“子女表达孝心必备”等标签,给购买自家产品的老年人营造一种圈层认同感、身份优越感。

比如控糖食品品牌慢教授给自己的目标人群打上“血糖健康关注者”的标签,营造一种买慢教授产品的老人家都是热衷低糖饮食、注重生活品质的健康达人的概念;美的旗下适老化家居品牌美颐享则主打“美好科技生活”理念,把消费者塑造成懂生活、懂科技的“老年潮人”形象。

打开市场、建立心智后,第三步水到渠成:通过社交裂变以老带新、拉动转化。线下的老年教育机构,线上的本地生活服务等消费频次高、消费周期长的行业最依赖这种方式,快乐50、美好盛年教育机构负责人就在采访中表示,老带新用户转化比例一度超过50%。

第三,通过高频次、多形式互动,和老年消费者搭建情感纽带。

老年人生活不像年轻人那么丰富,消费也是排解生活寂寞的一种方式。懂老年人这层消费心理的品牌,就会通过线上、线下的各种共创互动,给老年消费者提供生活乐趣,填补情感空缺。而通过这种深入的交流、互动,品牌也能和老年消费者建立彼此信任,消弭老年人对传统硬广的抵触。

在线上,发动老年人和家人一起参与合照、视频合拍等门槛较低的活动,既让品牌刷了脸,也为老年人创造和家人一起参与活动的机会,促进亲子关系、笼络老人欢心,一举多得。就像宝马和抖音联合发起的“爸妈我,年在一起”征集活动,借着春节热点,发动家庭用户拍摄回忆视频,在抖音收获1.2亿+曝光、700万+互动,出圈效果显著。

而在线下,品牌则更注重提供“获得感”,让消费者感受到实打实的便利、利益。红星美凯龙就曾在“孝子日”活动期间推出线下“孝心照相馆”,在全国30多家门店免费为到场家庭拍摄全家福,一边让老年消费者感受孩子的孝心,一边展示品牌的诚意,稳稳拿捏老年人心理。

宝马X抖音“爸妈我,年在一起”征集活动

图源:微博

最后,长线运营沉淀私域流量、提高复购率,解决转化、留存难题。

老年人精力有限、注意力分散、对新事物的兴趣也容易流失,转化窗口可以说是转瞬即逝,也不像年轻人那样对品牌形象有清晰、全面的认知,忠诚度无从谈起。

针对这个问题,不同领域有不同解法。消费品牌擅长搭建会员体系、线上社群,积累核心用户。汪氏蜜蜂园早年间就坚持线上、社群下单,线下交付产品的形式,目的是创造二次触达机会,让店员和消费者多交流,培养彼此的信任感。

互联网平台则精通分层截流,基于用户个人偏好、消费能力进行细致划分,提供对应内容,让老年用户觉得APP真的通人情,懂自己。例如中老年线上社交平台闲趣岛,通过数据分析发现75岁以上的用户数字化产品操作能力较差,但60-70岁用户理解能力超出预期,所以针对前者主推使用门槛更低的直播、益智互动游戏服务,后者则导向可自主参与互动的内容社区、聊天群组。

诚然,老年营销仍面临诸多挑战:消费研究样本不足、数据更新滞后,漫长的信任建立周期长在考验品牌投入决心,一些翻车案例也极大损伤老年消费者信心,使同类产品受到牵连。

然而,老年消费市场的增长潜力终究叫人眼馋。当前,市场正从草莽阶段向规范化、集约化过渡,各环节统一标准逐步形成,竞争格局日益清晰——品牌的窗口期正在流逝,唯有读懂老年人的情感诉求,借助高效营销手段建立品牌认知,才能快人一步抢占红利。

作者|林之柏

本文由人人都是产品经理作者【深响】,原创/授权 发布于人人都是产品经理,未经许可,禁止转载。

题图来自Unsplash,基于 CC0 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