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 QQ 时代的电子宠物、续火花，到如今抖音 “小火人” DAU 破 1 亿、多闪凭此 “起死回生”，再到全球 APP Friends 下载超 2200 万，经典社交养成玩法强势复兴。AI 赋能让虚拟陪伴更具情感温度，也印证了用户对虚拟社交联结的持久渴望。

QQ虽然逐渐消失在人们的视野，但其留下的经典玩法，却被广泛应用到了一个又一个APP中，比如聊天续火花、养Q宠。

近些年，从未放弃做社交的字节，就将这些承载着一代人记忆的玩法融入了抖音中。2024年3月，抖音推出了“合养精灵”功能，当用户与朋友连续3天互发消息，即可点亮火花标识，并邀请对方共同养一只“小火人”。

（抖音“小火人”形象）

小火人有3种不同的形态，从最初“幼儿期”的黄色小火苗，逐渐过渡到“成长期”，最终成为橙黄色“成熟期”的小火人。过程中，合养好友之间需要完成指定的任务，如“当天互发消息”“相互分享3个视频”等，来获得对应的成长值，当成长值达到一定数量后，即可解锁后面两种形态。而一旦双方断联，在24小时之内没有互发消息，不仅火花标识会消失，小火人也会立刻变成灰色，表情变得沮丧。

为了确保小火人能够健康成长，甚至还有网友定制了合养证书，约定双方至少每天进行一次聊天互动，保证火花不灭。值得注意的是，抖音并不要求双方每日的聊天对话都是有意义的，一个表情、一个符号都是可以的，在两人有互动的前提下，减轻了一定的社交压力。

（网友定制的“小火人”合养证书）

抖音还将“小火人”功能放进了多闪（抖音聊天版APP）中，以此为卖点，使这一APP在沉寂了多年后在近期“起死回生”，不仅连续多日登顶App Store社交榜Top1，其总榜排名也从150名左右一路飙升至Top3。

此外，多闪将“小火人”从养成玩法延伸至了社交地图功能，推出了“造世界”模块，并与奶龙、《蛋仔派对》《王者荣耀》等知名IP达成合作，同时鼓励用户创作UGC地图内容，推动用户在虚拟空间中进行沉浸式社交互动。数据显示，“造世界”MAU已突破千万，次日留存率超过40%。

如今，“小火人”的DAU已经突破1亿，从其爆火带动多闪数据急速增长就可以发现，当下电子宠物养成、打卡续火花等经典玩法依旧备受追捧，它们正迎来新一轮的“复兴”，甚至直到今天还有不少网友直呼希望“Q宠回顾”。而这一风潮也并不仅限于国内，在全球范围内都呈现出明显的流行趋势。

将电子宠物融入社交的玩法，真的“永不过时”吗？

3只AI宠物，2000万份情绪陪伴

与“小火人”玩法相似的，我们发现了一款独立的虚拟宠物社交应用Friends（原名Pengu，今年12月改名升级，并增加了更多AI宠物形象和玩法）。点点数据显示，这款应用上线于2023年9月，至今两年多的时间里，下载量已经高达2261万，高峰时期单日下载近9万，今年12月改名后，又再次迎来一波增长高峰，并进入欧美、拉美等众多国家社交榜Top10之内。

（Friends自上线以来全球下载量，图源：点点数据）

与很多电子宠物养成应用不同的是，Friends设计之初就主打社交体验，既可以选择独自养宠物，也可以与好友共同领养，由此“社交”的含义就包括了两层，一个是与AI的交互，另一个则是现实好友之间的互动。

应用中将电子宠物分为了3种，包括与好友共同养育的企鹅Pengu、形象类似水滴的AI学习伙伴Mellow、以及粉色熊猫外表的AI关怀伴侣Bao。

用户可根据自身需求选择不同的电子宠物来当作AI伙伴，且这些宠物们也会从与用户的对话、互动中不断学习并调整自己。特别是由情侣、密友或兄弟姐妹之间共同养育的企鹅，用户可为其选择性别、自定义名字。在长期互动过程中，它会逐渐形成独特的个性，就像现实中养真实宠物一样，它会随主人的行为和互动习惯产生“察言观色”的能力，最终在陪伴中养成各不相同的性格特点。

从用户评论中发现，大部分的用户都是情侣关系，在共同养育企鹅时也增加了现实中的情感绑定，虽然只是一个游戏化的虚拟的宠物，但双方还是都为此不约而同地增加了一份责任感。在应用中给企鹅喂食，陪它玩耍，为它布置房间，挑选好看的衣服配饰等等。

11月-12月，随着感恩节、万圣节、圣诞节等海外大型节日的到来，Friends推出了很多节日相关的活动，比如节日装扮、奖励转盘、开神秘宝箱等，给了用户一上线就有“抽盲盒”一样的未知体验。这或许也是应用在近期迎来增长高峰的关键因素之一。

不过，也有用户表示，Pengu有些过于粘人了，像小孩子一样，没过多久就会饿，甚至有用户不忍心它因为饿而露出伤心可怜的表情，不惜半夜起床两三次给它喂食。足以看出，即使是一个电子宠物，经过一段时间的互动，很容易与人们产生很强的情感链接，特别是当用户感受到它带来的情绪价值与陪伴时，爱心和责任感就会被激发，进而保持与其长期、持续的互动。

虽然Friends中没有像“续火花”那样的强制双方每天发消息打卡，但可以通过直接在手机主屏幕上显示其状态，一眼看到它们在什么，哪怕是轻度用户也会在空闲时间与其进行短暂的互动。

Mellow和Bao作为和应用在近期改名升级后新增加的AI宠物伙伴，让内容更加丰富的同时，也加入了AI的一些实用性功能，让那些苦于亲密关系而无法共同养企鹅的人，也有机会体验与电子宠物互动的乐趣。

比如AI学习伙伴Mellow，提供温柔的提醒与鼓励，帮助用户在一个无压力的环境中，保持学习、作业和日常任务的节奏。AI关怀与习惯助手Bao是通过日常生活的提醒，比如洗漱、喝水、运动等，帮助用户养成健康的生活习惯，让生活中的小事更容易坚持下来。

整体来看，Friends 不止“社交”二字有双重含义，其改名为Friends也别有深意。一方面应用不再限于单一的Pengu企鹅，多了Mellow和Bao两个AI伙伴；另一方面，则是更突出AI能力，在人机交互过程中，让AI与用户之间成为很好的朋友。之前的企鹅虽然也是一种虚拟陪伴，但更多的是养育关系，而新增两个AI伙伴，则更像朋友，融入在学习、生活等方方面面，为人们提供着情感支持。

养宠先“领证”，付费门槛成关系试金石？

insightrackr数据显示，Friends自上线以来总收入近2000万美元，其中大部分收入来自美国，自今年8月份开始，德国用户的单月付费反超了美国，墨西哥、巴西等拉美地区的付费也在持续攀升。

（2025年8-11月，Friends在各地区收入情况，图源：insightrackr）

值得注意的是，Friends中大部分的收入来自于内购，而应用内购并没有采取传统的订阅模式，而是基于两个人对于共同养企鹅的认同，推出了“企鹅通行证”，相当于一个养育门槛，只有购买了通行证，才有资格养企鹅。

而这个通行证也不是永久有效的，根据点点数据，其单人月度通行证为9.79美元，双人年度通行证为69美元。虽然后者价格显然更优惠一些，但对于养育双方现实中的关系稳定也是一种考验。

（养Pengu的“通行证”价格，图源：点点数据）

如果选择双人通行证，从最初这一步开始，就将双方进行了情感和责任的绑定，中途“弃养”概率也会在一定程度上降低。但如果想要长期养育，则需要每年续费，由此实现了让重度用户自愿进行“年订阅”，巧妙地构建了电子宠物与用户双方三者之间稳定的“三角形”结构。

结语

从曾经的Q宠，到如今的“小火人”、Pengu，电子宠物是一代人的回忆，也折射出了人们在虚拟世界中寻求陪伴的渴望。在AI技术加持下，它们已从简单的养成互动，逐渐演变成能够提供情绪支持、建立用户间情感联结的“虚拟伙伴”，推动着完整娱乐生态的成形。

如今，全球范围内正掀起一股“续火花”式的共养电子宠物的风潮，如何在保留核心情感互动的基础上，结合新技术、新场景升级传统玩法，将是市场持续关注的焦点。总结来说就是，旧体验也可以进化出符合当下的新形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