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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木只描述為高大、普通、矮小肯定不行」她說。
「確實，就像大氣層只描述為高層、中層、低層一樣」他說。
「是的，真正的文字，就像給東西打上準確的標籤」她說。
「就像品牌的名字」他說。
「恩，品牌加上名字。你不能只把東西分為吃的、用的、穿的、家居、圖書等等」她說。
「就像化妝品的成分介紹」他說。
「可以這麼說，想一想，你去超市，所有東西只有三種標籤"食品"、“生活”、“服裝”、“家居”、“圖書”」她說。
「你只知道是吃的，不知道是什麼吃的」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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