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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很滿意，有時候感覺很不滿意」他說。
「不用擔心」她說。
「不用擔心文字的質量」她接著說。
「哦？」他說。
「就像米粒，成熟的米總是有大有小，但每一個都擁有質量」她說。
「怎麼說呢？我寫的這些，總是感覺還能改得更好些」他說。 「很正常，你才剛開始寫」她說。
「你還是在說風格，這些文字的風格」他說。
「差不多是」她說。
「但是。。我聽有些人說，一流的作家結構以及每個章節都很好，同樣，二流的作家，結構以及每個章節都很差」他說。
「他們不熟悉寫作，就像並不是每個吃飯的人都熟悉米」她說。
「如果每部作品、每個章節的質量都一樣，也許只有機器才能寫出來」她說。
「你是說他們說的那種特徵，只存在於機器的模仿中？」他說。
「是的。一樣大小的米，不可能是天然的米」她說。
「是被製造出來的，而我們討論的作品。。」他說。
「These are real」她指著一段很普通的文字說。
「你的感覺，太不可思議」他說。
「只有天才才有這種感覺！」他接著說。
「不不，熟悉米的人都會有這種感覺，或多或少」她說。
「你是說農民，還是農業專家？」他說。
「我是說和麥子在一起的人，抓一把米，他們能輕鬆看出米粒裡相對的大和小」她說。
「精確的大小。。那需要儀器吧」他說。
「相對的，不需要絕對的大小」她說。
「一種觀察」他說。 「對，不依賴工具的觀察」她說。
「直覺，你是說直覺」他說。
「是的，專家應該有感覺，在不依賴測量和計算的情況下」她說。
「測量和計算，也就是統計分析」他說。
「處理、挖掘、提取、分析、智能之類的」她說。
「我知道了」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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