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本书听说很久了,一直拖着没看,最近总是想到,于是终于打开了,我看了很久,说实话,也没有完全看懂,大概理解了这个世界上的事情只有 2 种游戏的类型,有限与无限的游戏,无限的游戏,甚至也只有一个,有限游戏会在无限游戏中叠加。
有限游戏在界限内,无限游戏挑战界限
有限的游戏,其目的在于赢得胜利;无限的游戏,却旨在让游戏永远进行下去。有限的游戏在边界内玩,无限的游戏玩的就是边界。
说得太抽象了,跟作者本人一样,举个例子说,考试,就是一个很典型的有限游戏,它有明确的游戏规则(考试的规则),有参与人(考生),有明确的时间起止(考试时间),你可以通过考试获得头衔(比如入学考试、公务员考试等等,你通过考试取得一种身份),有这些特征的,就是有限游戏。
有限游戏不在乎参与人是谁,因为只要有限游戏继续下去,就会存在源源不断的参与人,对有限游戏来说,人是不具备独特性的,有限游戏以取胜为目的,但无限游戏以延续游戏为目的。
无限的游戏既没有明确的开始和结束,也没有赢家,它的目的在于将更多的人带人到游戏本身中来,从而延续游戏。
更简单直观的类比,有限游戏像是项目,无限游戏是一种文化,是人通过创造构建的。项目有边界、有排期、有交付物,有明确的“完成”状态。你在里面追求的是结果——通过、上线、过审、拿到 offer。但创作没有边界,它的目的在于挑战并扩大这个边界,没有完成一说,你在创作的过程中,建立了新的符号与文化影响。你写一首歌,写完了可以继续改。你经营一段关系,不存在经营完毕。无限游戏追求的不是结果,是过程本身。
一个核心的区别就是:有限游戏参与者在界限内游戏,无限游戏参与者与界限进行游戏。
头衔的陷阱
人们在有限游戏中赢得的是头衔。
验证头衔并确保它们被永久识别,是社会的一项主要职能。
有限游戏有一个副产品,卡斯叫它「头衔」。
硕士、总监、冠军、粉丝数。这些东西的意义不在于它们本身,在于它们证明你在某个游戏里赢了。而头衔需要别人承认——没有观众,头衔就不存在。
所以有限游戏离不开观众,你赢得再多,如果没被看见、没被承认,就等于没赢。
作者还说了更直接的一句话:有限游戏参与者为永生而战,无限游戏参与者以凡人之躯游戏。
追求头衔,本质上是在追求被看到、被永远记住。硕士学历被记住,职位被记住,名字被记住,为了「头衔」的永生,有限游戏必须一直继续下去,并且它的结束不以参与者的死亡为结束——它在意的是游戏本身的延续,不是谁在玩。也就是说,有限游戏为了游戏的延续不在意参与人的死亡,比如战争也是很典型的有限游戏。
换句话说,如果你在有限游戏中追求头衔,那你大概率是可以被替换的。因为有限游戏并不在意参与人,只在意游戏的延续。
无限游戏靠惊奇继续
我们欢笑,并非因为有什么出人意料的使人无法继续的东西,而是因为那些出人意料地令人可以继续的东西。
有限游戏有明确的边界和规则,所以这样的游戏不接受「惊奇」,也就是意外的情况,意外会导致有限游戏的终结,所以有限游戏的参与者会尽可能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但是无限游戏依靠「惊奇」继续,因为无限游戏永远以打破界限、扩大视域为标准,是一个永远在过程中生长的游戏。
在无限游戏中,例如文化,所有人都能成为参与者,无论任何时间任何地点。社会由其边界来定义,而文化由其视域来定义。
社会画圈——你是我们的人或不是。文化打开圈——来吧,一起创造。作者用了一个很有意思的比喻,自然和园丁,自然不会限制任何生物的生长,园丁会,就像社会对抗文化的方式,是给它划一块地方,把它变成可消费的东西。把艺术放进博物馆,把音乐变成排行榜,把思想变成主义。把无限游戏变成有限游戏。
所以识别出这些有限的游戏,不是退出所有游戏,是退出那些需要你被记住、需要你赢、需要你取代别人的游戏,以你人生的无限游戏角度思考,然后去玩那些扩展你的边界、扩大你的视域的游戏。
End
写东西是无限游戏,和朋友聊天是无限游戏,爱一个人是无限游戏,都是一些有关于你的人生,关于创作,扩展边界的游戏。
无限游戏的参与者既不年轻,也不年老,因为他并不生活在别人的时间里。对于无限游戏的参与者来说,时间并不流逝,时间的每一瞬间,都是一个开始。
NOTE
本内容由作者撰写,核心观点和个人体验均为作者本人,内容仅代表创作者个人观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