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从有了字数统计的插件之后,这个系列又可以恢复“每十万字一更”的栏目了,也放回了最初的分类“彭罗斯三角”里。
在缝纫的技巧里,有一招叫做“藏针缝”,是我小时候观察修鞋匠帮我补衣服时看会的。看着自己被撕破的衣服,修复之后完全看不出缝合口的方式,我会时常翻过衣服把玩那个藏针缝的缝合口,总觉得这是人到一定年纪才会学会的“魔法”——而我所在的年纪,还只能负责帮长辈穿针引线。
结果到年纪了,我穿个针也开始变得不利索,缝缝补补的事情干脆又都会给了那些还会“魔法”的人。
“每十万字一更”的栏目就是这些“藏针”的部分。
每隔一段时间,我都会回过头去看看过去的十万字我都在做什么,聊了些什么、经历些什么、我是依旧喜欢表达、还是开始厌恶自己自话自说。这些布块与布块、思考与思考、阶段与阶段之间的缝合,只有我翻过来才会被自己看见,但对外它或许还是一个巧妙的整体。
第一百八十万字时,我又换了个视角来理解“写作”。
写东西对我来说就跟抖腿一样,会忍不住地开始,然后变成生活的一部分。一个游手好闲的人,在咖啡厅ⓘ打开电脑等老婆按摩的间隙,端着杯热茶观察周围。敲击键盘的当下,被另一个抖着腿、口沫横飞、眉飞色舞吹牛的人所吸引,然后我开始观察他、一步步拆开我对他原本的刻板偏见、然后构建关于他的故事。
2016 年至 2017 年的五百日写作,我有将近三分之一的时间,都必须要每天按时出门假装上班,那段时间我在极尽可能地将自己作为一个“客观冷漠的观察者”,去高高在上地解读世界。
“第一百六十万字”和“第一百八万字”中间“藏针缝”,是我又开始回归在咖啡厅的写作状态,时隔十年,我的观察从自我为中心,变成了将自己视为咖啡厅的“摆设”,让自己成为白噪音中的一个跳跃的点。
而在咖啡厅写东西,从那时候就变成了一种“抖腿”,至于是不是“为了每天写而写”,这种谎话是自己骗不了自己的。
至于下一个“藏针缝”又拼接了一块怎样的自己,缝好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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