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5.25
我想这篇文章我会写很久,搞清楚自己是简单又困难的事情,尤其我又有想用老练文风精准揭破自我的渴望,这很需要打磨。我没有作家的天赋,文字在我手上向来不是轻盈的,按照既定路线布阵想把逻辑的走线划清楚,但又自困于此,我的毛病。
如果使用外在评价体系来定位我,那我是否只是那些产品的附庸,但我内在的倾向朝哪,这是问题,问题太多也是问题,太多时候我搞不清楚我是在求知还是猎奇。
还是说,写个简单的介绍就好,我的爱好,我的梦想,我喜欢的东西,我讨厌的东西,我的性格?
我叫汪俊熙,熙是光明的意思,音乐上是泛台女粉,目前的人生音乐是椎名林檎的《人生处处是美梦》。电影上本来最喜欢《颐和园》,前段时间重温后觉得意图太重,忽然没那么喜欢了。书读的不多,没有特别喜欢的作家,汪曾祺/苏轼/李清照三人算我很喜欢的文字工作者,主要还是喜欢他们的人生态度。建筑?我实在缺乏这一领域的感知能力,硬要说就是偏喜欢包豪斯风格和现代主义的建筑,天目里的建筑很漂亮。戏剧领悟不能,感觉自己有 ADHD,每次在剧场看剧都会走神,戏剧在我生活中的占比极小,最高频的时刻是和朋友插科打诨时大声朗诵的那句“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个问题”。最喜欢的画是梵高的《盛开的杏花》。游戏喜欢玩守望先锋,手游打打明日方舟。运动上会打羽毛球,游游泳,但都水平一般。偶尔折折纸,做饭。喜欢鹦鹉,边牧。讨厌被讨厌,讨厌孤独和芹菜。性格不好描述,千人千面,意思是我在一千个人面前也许会有一千种面貌,尽管有共性,但不好讲述,因为不一定会在你面前展示什么形象。
还能介绍些什么,这么一套说下来,感觉自己是个没啥魅力的人,前两天刷到一个话题“如果你是别人,你会爱上自己吗?”我很坦诚地告诉自己,答案是不会,但这个答案又让自己十分挫败,无法认可自己的人又如何能让别人喜欢上,改变需要时间,也不定能成功,在这个过程中挫败会时不时冒出头。
是否要进入更深层次的自我剖析,从原生家庭聊到三味书屋(笑),很担心自己太咯噔了。
2026.5.28
「忒修斯之船」是问,若一艘船的所有部件被逐步替换,直至无原始材料留存,此时该船是否仍是原来的船?霍布斯的延伸问题为:若用替换下的旧部件重建新船,两者中何者为真正的忒修斯之船。人的细胞每七年代谢一遍,关于自己的看法也时刻改变,都不要七年,每隔一年回望都会感觉大不同昨。
我很相信人是环境的产物,阶段比年龄更能定义人,学生和上班族在意的事情完全不一样,现在大二下这个阶段,焦虑。一方面感觉过去一年充分享受了大学扮家家酒的性质,能和一群有钱有闲的人玩,玩的开心,一方面觉得一无所成,一无所长,担心应付不了工作,我相信我身上存在一些不错的能力,可没有技能傍身会让人很焦虑。同时也很想离开校园这个环境,世界那么大,在小学校里呆久了会有天高我小的感觉,被环境影响的很彻底。
我理想的生活很简单,城市的小资中产,能朝九晚五工作,工作有意义感,下班能和爱人吃晚饭,有时间享受点生活,但这挺难的,目标是一百分往往只有八十分,但愿能考次满分,小学五年级数学考试是我最后一次考过的满分了。
2026.6.3
这两天又在听 Tizzy bac,《You’ll see》这首歌简直就是我的失恋之歌,每次情感受挫都会不停循环地听这首歌。
“多年时光都温柔经过
那么多人来了又走
但也许我们只能远望不相逢
一个人渐成熟就会笑著泪流
总有些遗憾要学会放开
活到这把年纪也该明白
But I say you’ll see
I’d make you see
Every detail of this damning life
But I say you’ll see
I’d make you see
You’ll see
在这个匆忙的世界里
失去什么受不受伤都一样”
一想到 crush 对我说要和对象出去玩,我就悲从中来,聊了这么多天现在才告诉这事是什么意思。。借此契机聊聊我的爱情观。
我们为什么会如此热衷地去讨论爱情?因为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这种他们生活中唯一能深入灵魂的痛感,狂放的情绪是很多人这辈子体验到的最深刻的东西,所以无法自拔。对我来说,爱情在理想中应该占据生活的很大面积,因为我需要一个有趣的复杂的独特的东西去强迫我远离对无聊和孤独的感知,我总是做不到 be alone,所以需要一个人来帮我转移注意。这是比较难听的说法和分析。
我在爱情中的占有欲似乎不那么强,甚至可以说我并不介意我爱的人爱不爱别人,只要我得到的部分没有因此减少就足够,尽管这个事情容易推论向一个很不道德的方向,但我还是尽可能相信,我对伴侣会保持绝对的忠诚,因为我要的不多,一个人就足够解决我的无聊了,目前只能这么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