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濂采访,刊于2015年7月5日《东方早报·上海书评》,其中有两段话说的很有启发 ——
太隐识:
亨利·希金斯(Henry Hitchings)曾说,“书店是一种药或一帖处方,是一座秘密花园,是抗议世界其他地方泛滥的陈词滥调、巧言令色的舞台,也是一个安全、理智的所在,是唯一一个既是灯塔也是洞穴的地方。”
太隐识:
从前有一次,百丈禅师传法圆满,大众都退去了,唯独一位老者还站在那儿没有离开。 禅师问:“前面站立的是什么人?” 老者说:“我不是人,是一只野狐,过去迦叶佛时曾在这座山上修行。当时有学人问我:‘大修行人还落因果吗?’我回答说:‘不落因果。’因为这一句话答错了,后来在五百世当中转成狐狸,一直无法脱身。” 老者接着说:“我今天来,就是想请禅师慈悲开示,代我解答一下这个问题,希望我以此摆脱野狐之身。” 禅师默许。 老者合掌请问:“大修行人还落因果吗?” 百丈禅师答道:“不昧因果。” 大修行人就是指开悟者,了达实相的人,这种人也一样要感受因果,但和一般人不同的是,他们已经明确知道因果丝毫不爽、绝对不虚,所以更会谨慎取舍。 听了禅师的开示,老者当下开悟,礼拜后告辞。第二天,百丈禅师带着僧众来到后山的岩洞,用手杖挑出一具野狐的尸体,然后按照去世僧人的礼节火葬了。 由此可见,一个字讲错讲对,也会导致流转和解脱的不同后果。所以,作为讲法者,一定要深入了解佛法。
太隐识:
顾宪成《小心斋札记》云: 周子主静,盖从无极来,是究竟事。程子喜人静坐,则初下手事也。然而静坐最难,心有所在则滞,无所在则浮。李延平所谓看喜怒哀乐未发气象,正当有在无在之间,就里得个入处,循循不已。久之气渐平,心渐定,独居如是,遇事如是,接人如是,即喜怒哀乐纷然突交于前,亦复如是。总总一个未发气象,浑无内外寂感之别,下手便是究竟处矣。
太隐识:
法国哲学家米歇尔·塞尔的《万物本原》很有趣。
关于哲学家的职责,他这样写到 ——
哲学家的职责,哲学家的关心和热情,就是尽力保护可能性,像保护幼儿一样保护可能性,像对待新生婴儿那样关心可能性,他是种子的保管者。哲学家是牧人,他在山岗上放牧,他的畜群混杂着多种可能性,诸如怀羔的母羊,微颤的公牛。哲学家是园丁,他想方设法通过杂交繁殖新的品种,他保护原始森林,他防备恶劣天气变化,他带来历史和季节变化的新时刻,报告丰年和荒年,哲学家是繁多性的牧人。
米歇尔·塞尔还有一段关于比较政治与哲学的观点 ——
为了保持稳定,保卫理性,政治把可能性大加削减了;经济、宗教、军队、朱庇特、马尔斯和奎里努斯,还有综合三个主神为一体的当代的行政管理,凡此种种,其职责和热情就是要压缩繁多性,缩减可能性,力求汇合聚集起来。权力的社会职责就是要侵蚀时间。科学也在合谋,虽然它修剪分杈是为了进一步接近它所探求的真理。哲学家则是繁多性的守卫者,因此,他也是时间的牧人,他尽力保护多种可能性。这就是为什么哲学家既不会拥有职权,也不会拥有权势。他第一次经历哲学与国家分离。他呼唤科学,以便使科学为他所用,属于知识一类,也就是在创造能力一边,而不是在监督控制一边。
对于科学与哲学,他的观点 ——
“我们要思考繁多的本来状况。现在在人文科学领域里需要有繁多的概念。”
“要用科学的思想思考,但是主要是在脱离科学思想的情况下思考,要善于摆脱窒息思想的清规戒律,但是也要善于调节这样的自由。在有创造性的理性面前,只有针孔大小的余地能够通过,这是严格规定的有节制的自由。”
米歇尔·塞尔认为“哲学是走在时代前面的”,“哲学只有在投入繁多性时才能超越历史”。
黎塞留《政治遗嘱》中写到“对国家最危险的,莫过于那些希望按照他们从书本里搬来的原则统治王国的人。这就是说,他们往往完全毁了王国,因为过去同现在无关,时间、地点和人物的相对情况大不一样。”
太隐识:
审美(aesthetic)价值观(在宽容群体中得分最高,在偏见群体中得分最低)代表着对特殊性(particularity)的兴趣。它意味着生活中的所有事件——无论是日落、花园、交响乐或者是一种人格——都作为其本身而被欣赏。审美的态度不是分类的,每一种体验都作为独立的经验而具有内在价值。持有审美价值观的个体是个人化的。当他遇见某人时,他会将其作为一个人,而非一个群体的成员来进行评价。由于偏见群体很少持有这一价值观,而宽容群体则很大程度上倾向于该价值,这个发现具有指导意义。
太隐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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