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先,展示我从3月25日18:30至该周结束(3月29日24:00)的101小时30分钟内的时间统计结果:85小时35分钟被归类并统计。那么(13/C'70)是什么意思?看到本文末你就知道了。

柳比歇夫的时间记录并非精确到分秒,这是第三方转述介绍时常常发生的错误描述,因此造成了广泛的误解。
对于记录的精确程度,我引入了“分度”的概念:1分度,即记录时间精确到1分钟;大分度,例如5分度,即记录时间精确到5分钟的倍数。大分度在理论上可以取2、3、4、5、6、10、15、20、30分度,只要为60的因数即可,但从《奇特的一生》来看,柳比歇夫采用的是5分度。精度太低,例如一般的时间块和日历软件,则无法实现准确统计的目标;精度太高,则增加记录和统计的负担(除非使用专门的时间记录软件)。小于1分度,即精确到秒,一般只有在专门的时间记录软件才可能实现,而精确到秒对于手动记录和统计而言,无论如何没有必要也不可行了。
时间记录分为“完全记录”与“部分记录”两种。既然统计是在记录后实行的,部分记录即是在记录时只记录预先判定在统计时关心的门类,完全记录是在记录时记录任何的时间开销。例如,2026年3月17日时我采取部分记录,内容如下:我只记录了当天学习法语的时间,因此可以精确到分钟。

根据《奇特的一生》,柳比歇夫似乎采取的是部分记录,但是根据我的经验,完全记录比部分记录似乎要强力而有效得多。只有完全记录才能提供值得关心的一切数据,因为当时间不足的时候,我们就应该向“时间黑洞”索要时间,但如果不对时间进行完全统计,则对时间黑洞没有任何清楚的认识。例如在完全记录之后,我甚至发现了每天平均使用了26分钟在上厕所(一周上厕所的总时间除以7)。常见的时间黑洞可能包括与人闲聊、在微信等app漫无目的地浏览,但如果能统计出“每天花了这么多时间在专注地浏览这个app”并且意识到当下的自己记录并随时可以改变自己的行为(这是手机自带的时间记录功能无法实现的——那只有事后泛泛的统计结果,但不能鼓舞人意识到自己在当下的能动性),那么便可以从这个时间黑洞取回自己耗散的时间。
在我看来,完全记录是比部分记录效果更佳的。但是我是从自己出发的,而我是在很多年间断断续续以各种各样的形式记录了自己的时间使用和生活很多其他方面的人。我也书写情绪日记,至今已书写约1900天(我现在28岁);我统计过各种各样的时间和事项,例如每天出门在外的时间,每周刷牙、洗脸、洗澡的次数(我很懒,常常一天只刷一次牙,为了监督自己而进行统计)。我的记忆力不好,因此我希望即时地准确记录我的时间使用,因为如果不写下来,我可能会记不得当天我都做了什么事情。完全记录在性情和习惯上并不适合所有人,因此在书中我们也并不确定柳比歇夫采用的是部分记录还是完全记录:大概率是部分记录。这时就遇到一个问题:Do I go all in or do I test it partially?(我是全力投入还是试试水?)这个问题曾经被GTD方法的提出人David Allen抛出,他给出的答案是:不论你以哪种方法尝试,都会得到价值。最后采用的形式,以能力所及、确感有效为宜。
但如果以1分度来记录,就不可能实现完整记录。以1分度来记录,只能对有限的行为种类进行记录。这有两个原因:记录的信息量变得过大,从而无法在较少的空间(不论是纸质还是电子记录)内记录一整天的内容;对完全时间记录的要求达到1分度反而会导致注意力的碎片化。
我之所以不喜欢使用全自动统计时间的软件:此时要讨论“类别统计”和“内容统计”的概念。例如用于工作的时间是类别,用于工作中每一项具体事务的处理用时是内容。柳比歇夫法是内容统计。柳比歇夫不仅能看到工作的总时长,还能看到读每一本书或写每一篇文稿花了多少小时多少分钟。如果希望进行内容统计,全自动时间统计的app往往不能胜任。例如如果采取类别统计,则只需要”学法语“一个标签(tag);但如果学法语由读大量读本构成,则每读一个读本即要创建一个新的标签。随着时间推移,标签会越来越多,这时不得不引入归档(archive)标签的功能。
还有一个原因:我不想使用订阅的软件。我使用的柳比歇夫法只需要一个笔记app加上一个大纲(outliner)app:笔记app用于记录时间使用,大纲app用于制作时间总结。
这套个人代号系统借鉴了ISO体系,但是更为深化和全面,有利于个人对各种时间的简化记录:
感谢你读到这里,下一篇文章里,我会回顾我的近十多年来的时间记录和统计的历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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