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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06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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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代表作者个人观点，少数派仅对标题和排版略作修改。
本人是个虎鲸笔记用户，恰逢虎鲸笔记推出了移动版，感慨优秀的软件悄无人知，遂写此文以做安利，顺便总结一下我的笔记工具使用历程。文中其他笔记软件的痛点，谨以个人经历回忆，时隔已久，难免错漏百出，望大家见谅。
要说我是怎么入门笔记坑的，那必然是 Notion。数据库 + 万物皆块的设计，非常超前。那时候大概还是 19 年左右吧，正好疫情到来，在家没事干，自己手搓了好多 App，像什么海报墙、记账软件、日程管理，都被我安排上了（什么失业程序员三件套，大雾）。
Notion 给我带来了前所未有的自由度，我顶着卡顿和全英文界面玩了很久。但过了那个劲头之后，我感到深深的疲惫，Notion这种方式太累人了，数据库的笔记形式需要用户从一开始就建立完善的数据库结构，然后每次写一篇笔记还要摆弄好久，对于我这种懒惰的强迫症真是太不友好了。再加上我发现这种数据库建好之后除了好看没有任何作用，这就是我们经济学中说的产出覆盖不了成本，笑（谁让那时候没有大模型）。
让我最后放弃 Notion 的，还是这种负担的压力，当我看完一个电影，想写一篇影评的时候，想到我需要打开 Notion，从豆瓣找到各种乱七八糟的数据，逐项输入，就感到一阵心累。当我想要记账的时候，就需要按部就班按我之前整的长长的表格，逐一填写，还要忍受巨量数据带来的卡顿，还有表格显示上限的约束。慢慢地，我也就不再打开了。
Obsidian 也是笔记爱好者不得不品的一环，秉承着本地开放的理念，深得人心。
与 Notion 的封闭和在线使用不同，Obsidian 采用基于 md 文件的开放存储。虽然它这种存储方式带来一定程度上的不方便 —— 如无法原生支持 Notion 类的数据库等。但万能的社区老哥们总有办法实现。那段时间我也学习了很多插件，比如大名鼎鼎的 「Dataview」 和增强模板 「Templater」。他们都很好的为我的笔记做贡献。（虽然现在还是出了canvas，笑）
期间我也学习了许多笔记方法，比如我派的老哥发的「间歇式日志」记录法。最后我得出了适合我自己的笔记记录方法，即「时间戳日志」+「日记」的记录方法。作为一个已经工作的牛马，也算是找到了笔记软件能带给我的价值。这也是我目前使用笔记软件的主要用途。
但是慢慢的我遇到了 Obsidian 难以解决的问题。这正源于它基于 md 文件存储带来的局限。在上述的笔记记录方法中，对「时间戳日志」的引用存在着困难。虽然 Obsidian 的双链非常方便，但其是基于文档的引用，而不是基于内容块的引用。这导致了无法对段落内容进行快速引用，也无法有效地使用镜像块来对其他文件中的块进行复用。
其实在 Obsidian 的使用过程中，我有两三年的时间放弃了笔记软件，一是我发现日常生活没有什么所谓正经的笔记可以记录，二是记录的笔记不能给我产生什么明显的价值。所以这些软件被我放在电脑的角落里沉寂了很久。
但是事情在 23 年之后发生了变化，第一个就是我生娃了，小朋友的出现给我的生活带来了大量的变化，第一就是每天要处理的事情变多了，我需要大量做记录了，第二就是我没有那么多时间来折腾笔记软件这套东西了。我需要一个能更简单、更不带来负担的方式整理并记录我的生活。
这时候我又捡起了之前玩过的笔记软件，但是这回我选择的是 logseq。与 Obsidian 相比，Logseq 最大的不同在于它以 「块」（每个大纲条目）为最小单位进行双向链接，而 Obsidian 更侧重整页面的文档连接。同时自带日志系统，天然使用瀑布流浏览并创建每日日志，鼓励直接在每日日志中做记录，使用起来更无压。
这段使用 logseq 的经历让我找到了记笔记对我来说最大的价值，那就是记录我一天中的各种所思所想。借助 logseq 我可以实践很多笔记想法，比如派友提出的「间歇式日志」还有著名的子弹笔记等。但是也有问题出现，就是性能问题。
logseq 还是使用 md 文件来存储数据，使得它的文件内容还有命名方面夹杂了大量的修饰语法，由 logseq 管理的 md 文件基本不具有迁移的便利性，其性能也饱受诟病。带着这些问题，我开始寻找更先进的设计。
说起来也巧，正好也就是去年这时候在少数派找到一位大佬写的文章「爆肝 500 天，我做出了怎样的本地双链式大纲笔记」，这位软件作者也是 logseq 的资深用户。说实话，文章写的介绍太简短了，但彼时我在尝试找到优秀的替代软件，所以也试了一下，这一试我就被深深折服。
本文无意全面介绍这款软件（之前已写过几篇），在此只聊聊我为什么选择它。
第一就是其抛弃了传统的 md 文件。乍一看这是劣势，其实我觉得这才是优秀的设计，以 md 文件为基础的数据管理不能承载太多的信息，对笔记的读取也要按文件逐个读取。君不见隔壁 Obsidian、logseq 都逐渐放弃了 md 文件，思源也没使用 md 文件来管理数据。抛弃 md 还有一个优势，就是数据库文件不容易被外界轻易更改。
第二为万物皆块的底层设计，这是一种极其优秀的设计，我专门写过一篇《虎鲸笔记的块设计》介绍此事（另外还写了一篇《虎鲸笔记中的包含关系》作进一步阅读），这种设计比 Tana、Remnote 等在线笔记软件更先进，更简洁。这种设计才是大纲式笔记的设计精髓，这种无限嵌套不仅存在于大纲中，同时存在页面和标签之中，有兴趣的朋友非常推荐下载体验。
第三为无负担的使用。与其他笔记软件不同的是，虎鲸笔记有一套完整的使用体验，在我和各群友的交流中，大多数人都没有使用额外的插件辅助自己。这并不是说虎鲸笔记的插件系统不够完善，而是因为其本体已经足够完善，经得起大家的高强度使用。这种设计方式大大减少了我的使用压力，AI 时代，打开就是赢，输入就是收获。
大语言模型的出现深刻地改变了笔记圈子，这是毋庸置疑的。大语言模型的出现意味着我平常胡乱写的文字都可以被他们轻松检索，这是以前不曾想过的，做笔记这件事情被大语言模型进一步简化了。那么我们为什么做笔记这一点就更为重要了，我的回答是：做笔记是为了保存自己思考的痕迹（我前段时间写过一篇文章《笔记的第一性原理之我见》，对这个话题有进一步阐述）。
AI 的问题不在于它不够聪明——恰恰相反，它太聪明了。它跳过弯路，直奔结论。它能直接给你一份成品的完美的笔记，但没有告诉你思考的过程，这种笔记和网上的资料没有任何区别，没有保存的价值，因为它没有进入过你的大脑。就像我之前做的影视墙一样，全是互联网上的资料，没有价值。
事实上，笔记软件应该扮演一个「思考保护区」的角色。在这个空间里，你的想法可以是不成熟的、混乱的、前后矛盾的——这正是思考本来的样子。AI 可以辅助我们整理思绪，但不应该替代我们形成结论的过程。就像上学时做练习题：学霸的参考答案就放在旁边，你可以看、可以学，但最终还是得用自己的手把过程写一遍。雇人替你写，到了考场没人替你答。
这就是我不认同「对 AI 最友好的 md 文件格式就是最好的笔记软件」这个观点的原因。md 文件的开放性确实有其价值，但评判笔记软件的标准不该是「AI 能不能轻松读取并修改我的笔记」。事实上大多数数据库软件也能被 AI 轻松的获取信息，甚至获取的信息更结构化。md 文件之所以被推崇，无非是因为 AI 和人类都可以不借助工具直接阅读和修改而已。
所以，在选择虎鲸笔记这件事上，我其实是无意中践行了这个理念。虎鲸不使用人眼可直接阅读编辑的 md 文件来存储数据 —— 这看似是个缺陷，实则是一种保护。它不仅保护数据不被随意篡改，更保护了思考的原始性。就像你需要认真打开一扇门才能进入自己的思想仓库，而不是随便一个人或一个 AI 就能胡乱涂改。
在这个人人都能用 AI 改写 md 笔记的时代，我更推荐大家定期用 PDF 打印出自己的笔记。这是一种对笔记文件的确认，也是一场考试。这种 PDF 文件也能轻松被 AI 检索读取，同时保证了其内容不被修改。这是一种减轻认知负担的方法，因为面对一个 md 文件，你会怀疑它有没有被人改过，但面对 PDF 文件，你能很轻松的确认它还是原来的样子。
写了这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其实也就是真心想给大家安利一下「虎鲸笔记」—— 一款简单干脆的笔记软件，有兴趣的朋友可以体验一下标签套标签的奇妙体验，哈哈。
另外我不支持 All in one ，所以本文用 Typora 写成，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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