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自拉萨的朋友驾临蓉城,认识快20年了,
于是我亲自出席了一场麻将局,饭局以及宵夜。
对于三五年都上不到麻将桌的我来说,一场4小时的麻将还是整得有点头昏脑胀的,勾子(屁股)都坐痛了。结果自然不用问,问就是必须输是。本来脑壳就不咋个灵光再加上没经常摸到(练习),叫(听牌)看不完都是正常的,没割(胡)麻胡已经算是有很大的进步了。
吃饭很简单,随便找了个一个跷脚牛肉馆子,问就是关系到位了吃啥子不重要,和那个(谁)吃才最重要。一瓶白酒一打啤酒几个炒菜,外加龙门阵下酒,吃到别个小馆子打烊,再换个烧烤店,烤馕羊肉串儿端上桌啤酒起开,龙门阵接到摆。
午夜悄悄降临,凌晨时分的天空飘起了小雨,尽管意犹未尽,烟熏火燎中扎了一晚上的我靠实(实在)是困意难掩了,如果不是我强烈要求撤,估计这个宵夜完了就可以直接转战早茶。
叮嘱了又叮嘱了,拥抱了又拥抱,告别了又告别,重三遍四的来了好几轮回,终于上车了。
回家路上很安静,除了淅淅沥沥的小雨,二环高架清冷的路灯在寂静中默默矗立,就我一个车,没像往常一样听音乐,思绪飘得很远很远很远,那些年的西藏仍然那么令人挂怀,湛蓝的天,低垂的云,微雨飒声的纳木错,狂风乱发瑟瑟发抖的那拉根,仰望世界之巅的大本营,旗云萦绕的珠峰,广袤无垠的阿里,磕长头的信徒,肆意奔跑的藏羚羊,金碧辉煌的古格王朝,神圣的冈仁波齐,波折重重的转山路,以及,那一张张渐行渐远模糊不清的脸庞。
是想西藏了吧,
我呸,想出去撒野了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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