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新学年新气象，要是谈起每一年学生朋友遇到的新麻烦，可应得上是「年年岁岁花相似」——比如每年当新生还在为新环境兴奋时，老生可能已经满腔热血地在为自己上一年学习中遇到的问题寻找补救方案了。

文献管理就是最常出现的麻烦之一：你可能已经（在老师的带领下）读了不少文章，真要轮到自己动手写时，才发现这些文章四散各处——数量少还没什么问题，有点管理意识的朋友可能还分类放放文件夹，最可怕的是有时只能靠（不一定好使的）记忆找找那篇很有启发的文章在哪个旮旯放着，而且文章攒得越多，从头开始整理就变得越难。

所以说，文献管理是个相当未雨绸缪的工作，拖得越晚越积重难返。这篇文章就是给还没有开始第一步的朋友准备的，我们简单盘点一些常见常用的文献管理工具，帮你快速做出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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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管理界的明星

说到文献管理，十之八九避不开 EndNote。作为 SCI 的拥有者，科睿唯安出品的文献管理应用 EndNote 成了众多高校采购的第一选择。但它并不是什么捆绑销售的废柴，而是一款功能实用、体验友好的优质工具。

EndNote 提供 Windows、macOS、iPadOS 等客户端，并且提供网页版。凭借数据库的优势，EndNote 可以方便地完成文献识别与信息补全、进行文献检索；对于识别失败的中文文章，也可以通过 Google 学术快速导入数据。

当然不能缺少的，还有通过文献管理应用快速准确地插入文献引用。配合多平台加持，EndNote 可以提供一个稳定的使用体验。

EndNote 的优势自然还是高校采购，可以拉低学生进行文献管理的成本，但其弱势也正是价格。1899 元的完整版价格对吃不到校园或机构红利的朋友来说还是太高了。好在它提供 30 日试用，你可以先行体验。

相比之下，由另一大数据库 ScienceDirect 拥有者爱思唯尔出品的文献管理应用 Mendeley 就「平民」很多。Mendeley 早年是一个文献交流平台，后来被收购。Mendeley 的本体免费，同样提供了常见桌面端，对 PDF 文章支持很好，云同步容量限制在 2GB，扩容需要付费。但 Mendeley 的移动端支持不良，如果对移动数据库需求较大，最好看看其他替代品。

在 EndNote 与 Mendeley 之外，常常进入讨论范围的还有以免费开源闻名的 Zotero。相比 EndNote 与 Mendeley，Zotero 支持 WebDAV 同步，支持 Windows、macOS、Linux 与 iOS。随着开源社区的努力，Zotero 在最近的 6.0 版本内置了 PDF 阅读器，补上了之前的一项体验落差。

不如前两者背靠出版集团，Zotero 并不以文献检索见长，也要依靠各式插件才能发挥最大潜能。好在 Zotero 有详细且不断更新的说明文档，上手有比较明确的指导。Zotero 也有自己的同步服务，免费额度 300MB，同样可以付费扩容。

除去三个最受关注的应用，文献管理领域还有很多优质产品，Paperlib、ReadCube Papers、Citavi、Readpaper 等，相对小众但各有特色。如果有什么非常明确的功能需求，也可以酌情试用迁移，切记不要为了「挑到最顺手的应用」而忘记「文献管理」的本分。

这些工具帮你省时省力

既然工具没有十全十美，想获得更完善的体验，还需要配合其他应用，满足自己的使用场景。这部分内容并不适合刚刚起步文献管理的同学。与其纠结在细节体验，不如先把自己的阅读量提上去，在阅读的过程中发现问题，再回来寻找解决方案。

由于 Zotero 并非原生 macOS 应用，并不能使用 AppleScript 自动化处理，这也是 Zotero 选择跨平台特性的副作用，对有大量文献库内查找与管理需求的用户可能不够畅快。这时就可以借助 macOS 平台上各种强大的启动器自己写一个指令。仲景牛马走就分享了他将 Zotero 库检索与启动器 LaunchBar 整合的方法。

Zotero 起于开源社区，这让它有了更多「折腾」的优势。比如，如果你有从图片素材回看论文的需求，就可以用上熊猫别熬夜分享过的这套 Eagle 配合 Python 管理 Zotero 上的标注图片的方法。

如果你正在使用 Zotero，但也希望能避开浏览器，把文献检索的工作用电脑客户端完成，不妨试试 Publish or Perish。这款由科研从业者业余开发的文献检索应用支持通配符搜索多个库的数据，可以从搜索结果引导至可下载的论文，还可以一次性导出结果到文献管理应用。

除了让搜集、管理的流程更便捷，一个好的 PDF 阅读器还可以让后续阅读文献、整理内容的工作也轻松不少。玉树芝兰老师曾经推荐过 LiquidText。从开始的只有 iPad 端到现在扩展了 Windows、macOS 版，LiquidText 在各个平台延续着自己优质的仿纸质阅读体验，还加入了 LiquidText Live 同步订阅服务，对希望在各个设备同步进度与笔记的用户非常友好，还与 Mendeley、Zotero 做了整合。阅读量积累到一定程度后，这样的高阶功能可以让工作流更加简化，提高效率。

完成积累后，自然要尝试输出。当然，对大多数人来说，可能就是写出自己的毕业论文。如果你到现在还对这些没什么概念，在稳住心态抱佛脚前，可以看看下面这篇全程都能用到的工具合集，为自己的毕业之路查漏补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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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工具只是文献管理的一小步。在为「哪个工具更适合我」头痛之前，首先要有足够的知识可以管理。一味掉入把玩工具的陷阱，不如在上面的推荐中里看眼缘先挑一个用起来。虽然功能和界面各有偏重，但作为久经考验的应用，每一个都足够支撑你完成文献管理的入门。你还可以在之前的《开学季 | 学习不止在课堂：这些方法和技巧帮你做好知识管理》一文中，看少数派的朋友们如何将这些工具融入进实际的学习与研究生活，形成可以有效实践的工作流，事半功倍。

祝你在新的一年学业有成，成果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