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

可以是固定翼。

历史上很多的航拍摄影师，他们还有一个另外身份-空军飞行员。

也可以是直升机。

你可以直接手持相机把身体探出去拍。

也可以直接用这种自带拍摄模组的相机，多用于电影航拍。

可以你又要问了，那在没有飞机的年代呢，怎么航拍？

热气球。

19世纪50年代，法国摄影师纳达尔就开始驾驶热气球在法国巴黎上空拍摄。

顺便说一下，争在1870年的普法战争期间，纳达尔组织了一个汽球兵团，突破普鲁士军队对巴黎的围困，将气球发往其他地方和飞回，保持了巴黎与外界的联系。

但是纳达尔只是「拍到了」，没有做到「拍好」，原因你也知道，那时候的照片曝光时间很长，而热气球也没有什么五轴防抖之类的，只能看风大不大了。

两年之后，美国摄影师詹姆士·华莱士·布莱克在1200英尺的高空拍摄了一张名叫做《鹰与大雁视角下的波士顿》（Boston, as the Eagle and the Wild Goose See It）》的照片，十分清晰。

这是世界上现存的第一张航拍照片。

热气球就是极限么？

不，还有

火箭

1897年4月，阿尔弗雷德·诺贝尔就就把相机绑在了火箭上，用于土耳其-保加利亚战争中侦察的手段。

对，就是那个诺尔贝奖的诺贝尔。

还有一位叫做阿梅德·丹尼斯烟火技师提出，在一个水平面上用12个镜头拍摄一张360度全景照片，然后用火箭发射。这恐怕是最早的「全景航拍」的概念。

但是不论是飞机还是热气器对于普通人来说，成本还是有点高，在无人机普及之前，依旧还是有很多航拍的玩家。

他们使用的是

风筝和气球。

可以看到，风筝和气球的优缺点可以相互弥补，而且相对于来说，风筝的成本会更低。 

有一位以风筝航拍而著名的法国摄影师，Nicolas Chorier，作为一名环保主义者，所以他不使用飞机或者其他飞行设备。

风筝航拍的具体用法，我曾经在这个回答中写过。

https://www.zhihu.com/question/418676691/answer/1449892256

当然，人类的智慧也不止于此，很早之前他们就学会了驯化动物。

鸽子

这个故事挺有趣，德国摄影先驱尤利乌斯·诺布隆纳子承父业，做了一名药剂师。

老爸总让他跑腿送药。诺布隆纳比较懒，所以就养了一匹鸽子来运送药品给顾客。

但是有一天，有一只忠心耿耿的鸽子，再一次送货返回的途中，晚回家了大概几周，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

鸽了。

尤利乌斯·诺布隆纳对鸽子的「晚归」表示好奇，作为一名出色的摄影师，他突然灵光一现，要不给鸽子身上装个相机，定时拍一张照片，看看这只鸽子究竟经历了什么。

这也许是世界上最早的延时摄影装置，以及行车记录仪。

哦，不，是行鸽记录仪。

后来诺布隆纳发现，鸽子在返程的途中，被一家餐厅的初始好心收留，好吃好喝的供着。

不久一站爆发，鸽子在战争期间也大放异彩，用于空中侦查。

如果你玩过《战地一》，恐怕对开头的那一个场景不会陌生，正是一只鸽子。

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