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碍于语言,我们无法体会散文诗的韵律美,但是得益于恰当的翻译,我们还是能对十九世纪的巴黎略窥一二。拿破仑政权虽短命但是辉煌,其执政期间修建的基础设施使法国日益繁荣,到波德莱尔写作的时期,法国的工业革命兴起,资本的积累使贫富差距加大,贵族与资本家更替,巴黎正是在这漩涡之眼。底层人民的生活状况、作者的思想斗争串起了整本书。
波德莱尔原本计划撰写100篇小短文,但只完成了50篇(立flag失败)。在他去世后,出版社集齐这五十篇短文,出版了《巴黎的忧郁》。
如果你问我哪篇短文是他的代表作,我会告诉你所有的这五十篇都是。每每重新读过这本书,都有全新的感受。同一个巴黎,不同的人们;同一篇文字,不同的感受。仿佛徐志摩《再别康桥》般的缠绵不舍,仿佛朱生豪《醒来觉得甚是爱你》般的旷日持久,又仿佛张爱玲《倾城之恋》般的缠绕复杂。
“这是一片灯光、尘土、喊叫、欢乐、杂乱汇成的海洋,一些人花费,另一些人赚钱,双方都同样兴高采烈。”在描写游乐场可怜的卖艺者时对气氛的描写也同样精彩。类似的,在思考时也会有“大自然啊,迷人心性而又冷酷无情,你这无往而不胜的敌手,还是放我一马吧,不要再蛊惑我的欲望和傲气了!研讨美不啻一场决斗:艺术家只能惊恐地喊叫,随即就战败了”这样的想法。他对生活和美的思考也能让人耳目一新。
如果你了解欧洲文学,那么对波德莱尔一定不陌生——不是每个现代派诗人的作品都让人想多读几遍。
最后我想用豆瓣用户的一段话来结尾:
如果你觉得《巴黎的忧郁》里缺少巴黎的建筑、街区、人民与浪漫情调的描写,那并非偶然:《巴黎的忧郁》不是一本地理导游书。那是巴黎制造的一个人,在半睡半醒中吐露的,自嘲与讽刺的破碎歌咏。他不描写巴黎但又时刻谈论巴黎,他讽刺城市却又根植于城市,他是巴黎之子又完全居无定所,他被认为是现代审美的开端却又极尽古典之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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