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疫情的中断和俄罗斯对乌克兰的入侵显示了西方体系的力量和中国的弱点。

"我希望它能创造世界和平，或帮助创造世界和平。" 这是前 Twitter CEO、数字支付公司Block CEO Jack Dorsey 在2021年7月的一次网络研讨会上对比特币所说的话。

更有可能的是，战争为比特币创造了更大的全球需求。动荡的时代往往与货币转型有关。一个典型的例子是，在黑死病和百年战争时期，英国的货币体系被从根本上改变了。

瘟疫后大宗商品价格飙升—尤其是盐，其价格从 1347 年到 1352 年上涨了七倍。与此同时，黑死病的幸存者能够利用紧张的劳动力市场来交换封建奴役现金工资。 英国经济变得越来越货币化。

与此同时，欧洲商人开发了一种新形式的点对点信用工具，即汇票，促进了英格兰、低地国家和意大利北部之间的贸易。

最近的例子比比皆是。 西班牙在新大陆的征服通过增加白银和黄金的供应改变了全球经济，其中大部分用于支付哈布斯堡王朝的欧洲战争。大英帝国的扩张输出了金本位制，创造了一个新的、更稳定的以英镑为主导货币的国际货币体系。世界大战使英国被债务拖垮，并迎来了第一个美元主导的时代，美国货币与黄金挂钩，所有其他主要货币都不那么严格地与美元挂钩。

1971 年，布雷顿森林体系再次因冲突而终结。由于美国深陷越战泥潭，尼克松总统打破美元与黄金的挂钩，开启了浮动法定货币的新时代，其最初的特点是高通胀和 汇率波动，然后是一系列国际协议（1985 年的广场协议，两年后的卢浮宫协议），后来是在通胀下降和资本流动迅速增长的环境下更临时和更不透明的安排。

过去两年的事件-先是 Covid-19 大流行，现在是俄罗斯入侵乌克兰-已经足够具有破坏性，使全球货币秩序似乎有可能再次发生转变。但它将采取什么形式呢？有两种假设已经浮出水面，但绝不是相互排斥。

首先是加密货币的时代已经到来。 用科技公司 Steel Perlot Management LLC 首席执行官 Michelle Ritter 的话来说，“社交媒体的关键时刻出现在 2011 年，当时来自利比亚、埃及、也门、叙利亚和巴林的视频、推文和其他帖子引发了阿拉伯之春...... ，（现在）我们发现加密货币也处于类似的转折点。 对冲基金 Bridgewater Associates LP 指出，“俄罗斯入侵乌克兰是第一个将加密货币纳入其中的重大事件。”

假设二是我们正在见证美元的衰落。 瑞士信贷集团的 Zoltan Pozsar 表示，美国及其欧洲盟友冻结俄罗斯央行大部分外汇储备的决定是一个分水岭。 他认为，这将“鼓励央行从美元抽离，推动储备货币多元化，或尝试将其货币重新锚定在不易受美国或欧洲政府影响的资产上。”

根据 Pozsar 3月7日的备忘录 "布雷顿森林体系III"，我们正在抛弃1971年后的布雷顿森林体系II，在这个体系中，"内部货币"（美国国债）取代 "外部货币"（黄金）。随着世界减少对美元和以美元计价的债券的依赖，布雷顿森林体系III将使我们回到外部货币（黄金和其他商品）。

BitMEX 创始人 Arthur Hayes 在他3月16日的文章“能源取消”中也提出了类似的观点。“为什么任何中央银行要用西方的法币进行“储蓄”，因为他们的储蓄可以被数字法币网络的运营商任意地、单方面地征用？在“厄运循环”中，他预测十年后，比特币将达到100万美元，黄金将达到1万-2万美元。”

这些人绝不是第一个预测美元消亡的人。但每当我听到这种论调，我就会想起 Larry Summers 的一句老话。2019年11月，这位前财政部长在哈佛大学肯尼迪政府学院发表演讲时指出，“你不能用虚无缥缈的东西来代替一些东西。”他问道，“当欧洲是一个博物馆，日本是一个疗养院，中国是一个监狱，而比特币是一个试验品时，还有什么货币比美元更适合作为储备和贸易货币呢？”

首先，看看加密货币开战时发生了什么。在俄罗斯入侵之初，有大量关于克里姆林宫将如何以某种方式利用加密货币来逃避西方制裁的讨论。当然，最初出现了卢布购买比特币的热潮。

但美国和欧洲监管机构让主要的加密货币交易所注意到了这一点。Coinbase 封锁了超过25000个与俄罗斯有关的地址，它认为这些地址与非法活动有关。在任何情况下，正如 Binance Holdings Ltd 的 Tigran Gambaryan 所指出的，“对于政府和民族国家来说，加密货币并不是逃避制裁的一个非常有效的方式。”

在促进私人向乌克兰政府捐款方面，加密货币发挥了更大的作用。 根据英国《金融时报》的 Gillian Tett 在 3 月 10 日的报道，“大约 1.06 亿美元的加密货币捐款已经涌入。” 以太坊创始人 Vitalik Buterin 在推特上写道：“提醒大家：以太坊是中立的，但我不是。” 他的联合创始人 Gavin Wood 表示，如果他的新代币 Polkadot 被接受，他将“亲自捐款 500 万美元”。 区块链公司 Everstake 的首席执行官 Sergey Vasylchuk 发起了一个基于 Solana 区块链的去中心化自治组织，为乌克兰军队筹集捐款。

荣耀归于乌克兰！但请注意，与乌克兰从美国政府获得的以美元计价的军事援助金额相比，1.06亿美元只是一个四舍五入的错误，如果拜登政府的最新提案获得国会批准，其总额可能达到196.7亿美元。

让我们把事情简单化。比特币和以太坊等加密货币是有吸引力的资产，可以在不稳定的地方和不稳定的时候持有。某些种类的稳定币（与美元挂钩）可能更有吸引力。正如 Sirio Aramonte、Wenqian Huang和Andreas Schrimpf 在国际清算银行最近的一份说明中指出的那样，这就是为什么2020年和2021年土耳其的稳定币交易如此之多，因为新冠疫情与土耳其政府鲁莽的货币政策相结合，使里拉下跌。

当全球新冠疫情开始时，你很明智地把一些钱投入到比特币和以太坊中的话。相对于2020年1月，你的投资分别上升了21.7和5.4倍。你的黄金头寸只上升了25%。即使在战争时期，加密货币也战胜了黄金。自俄罗斯入侵前夕，比特币上涨了3.8%，以太坊上涨了9.1%，而黄金则下跌了1%。

但在战争中，人们需要的不仅仅是能够保值或增值的资产。更重要的是能够向国内和国外供应商付款，以换取你需要的东西。众所周知，以太坊区块链一秒钟只能处理大约15笔交易，而Visa一秒钟可以处理成千上万的信用卡交易。

对于过去两个月的俄罗斯来说，西方信用卡公司不能禁止俄罗斯支付比俄罗斯人可以购买比特币更为重要。 这是因为自 2014 年以来（当他们第一次、更有限地入侵乌克兰时）俄罗斯人已经建立了自己的国家卡支付系统 (NSPK) 来处理交易和一个名为 Mir 的国内卡系统，该系统在 NSPK 轨道上运行— 与中国银联发行的卡一样。

在全球经济的宏伟计划中，数字支付比加密货币更重要。 这是因为利用人工智能的支付系统—例如蚂蚁金服的支付宝和腾讯的微信支付—可以比任何基于区块链的系统更快地处理更多的交易，然后可以根据他们收集和分析的数据得出用户信用评级。

几年前，我非常担心这些中国支付系统会吞噬世界—或者至少会在新兴市场占据主导地位。 对西方世界来说幸运的是，中国开始对这些巨头开始监管，并终止了阿里腾讯支付席卷世界的计划。

然而，中国在支付方面的挑战并未结束。 字节跳动公司广受欢迎的 TikTok 平台正在推进支付功能。 肯尼亚金融科技巨头 M-Pesa、埃塞俄比亚国有企业 Ethio Telecom 和巴基斯坦电信提供商 Jazz 等 19 个国家的公司都在使用华为技术公司的 Mobile Money 平台。就规模和价值而言，中国拥有的非洲移动支付平台 OPay 现在是非洲第二大金融科技初创公司。

但中国政策的新主旨是通过央行之间的“桥梁”，说服其他国家的央行开发与中国央行数字货币 e-CNY 互操作的数字货币。 泰国、香港和阿拉伯联合酋长国正在与中国合作建设此类桥梁。 中国的 SWIFT 替代方案——人民币计价的跨境银行间支付系统——现在在 100 个国家拥有 1200 家成员机构。

另一个中国机构是国家支持的基于区块链的服务网络（BSN），旨在创建一个连接公共和私有区块链的数字架构。2021 年，BSN 推出了通用数字支付网络，旨在建立“标准化的数字货币转移方式和支付程序”。

根据中国去年 8 月的报道，至少有 3 家外资银行正计划通过上海城市银行建立的私人清算平台接入 e-CNY。 正如 2022 年 2 月北京奥运会所展示的那样，在中国的外国人已经可以在没有中国银行账户的情况下创建自己的电子人民币钱包。

然而，如果中国计划建立一种替代由美国和欧洲机构主导的支付架构，它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 根据美国财政部的数据，今年 1 月，在俄罗斯入侵乌克兰前不久，中国在其约 3 万亿美元的外汇储备中持有略高于 1 万亿美元的美国国债。 根据国家外汇管理局公布的最新数据，中国一半以上的外汇储备以美元计价。

北京显然对美国冻结俄罗斯央行储备的决定感到震惊。 “中国经济学家对美国对俄罗斯采取这样的措施感到震惊”，中国社会科学院的中国经济学家于永定上个月写道。 “国际金融体系建立在所有参与者都将遵守规则的信任之上，履行债务义务是最重要的规则之一。 不管理由是什么，冻结一个国家的外汇储备是公然背信弃义……既然美国已经证明了其不再遵守规则的意愿，那么中国能做些什么来保护其外国资产呢？ 我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中国的问题是，人们从20世纪60年代末就开始预言美元的消亡，但结果证明是错误的。诚然，正如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 Barry Eichengreen 所指出的，自本世纪初以来，美元在分配的国际储备中的份额有所下降，从71%下降到59%。但这并不是说中央银行一直在用美元换人民币。

更受储备管理者欢迎的货币是加拿大、澳大利亚、瑞典、韩国和新加坡的货币。这并不是美元主导地位的削弱，大大削弱了美国实施金融制裁的能力。正如俄罗斯人所发现的，甚至瑞士人也愿意参与俄罗斯的储备冻结。

这也不是衡量美元主导地位的唯一指标。2021 年，按交易总额计算，40% 的国际支付使用美元。 排在第二位的是欧元。 人民币仅落后于英镑，排在第四位，与英镑仅差 2.7%。

用外交关系委员会委员 Sebastian Mallaby 的话来说：

美元失败主义被大大夸大了。 在全球范围内，近五分之三的私人外币银行存款以美元持有。 类似份额的外币企业借款以美元进行。美联储估计外国人囤积了大约一半的已发行美元钞票。外国央行持有美元，知道其他人会很乐意接受它们，就像许多人学习英语是因为其他人会说英语一样。人民币的长期信用额度相当于流利的世界语。

正如多产的经济历史学家Adam Tooze 所指出的那样，其他发行储备货币的中央银行都处于美联储互换额度的另一端，这是 2008 年末和 2020 年初等金融危机时期流动性的主要来源。Meyrick 有说服力地指出，对于全球经济而言，“美国仍然是‘最后的消费者’。在这种情况发生变化之前，美元将保持其优势地位。”

所有这些都有助于解释我们今年看到的非同寻常的美元涨势，它对大多数其他主要货币都有明显的加强，特别是日元，自2021年初以来，日元贬值了近27%。欧元下跌了16%，英镑下跌了10%。

因此，我们能否像 Larry Summers 一样，将加密货币仅仅视为一种实验？ 有些人可能会走得更远，谴责它不比一堆庞氏骗局更好。 根据 CoinMarketCap 的数据，现在存在 10,000 到 20,000 种不同的加密货币。 即使它们的设计和管理都无可挑剔，那也太过分了。

在加密货币讨论之间有大量的松散言论。例如，Galaxy Digital LP 的 Mike Novogratz 在谈到他最喜欢的稳定币 Terraform Labs 的 UST 时说，“只要银行不发生挤兑，一切都好”，人们会怎么想？什么，像雷曼兄弟那样？

或者来自加密货币交易所 FTX 的创始人 Sam Bankman-Fried 的看法如何，他在彭博社的 Oddlots 播客中解释“种地收菜”的做法。 简单来说，就是借用别人的加密代币来换取自己的“治理代币”，然后将借来的代币换成收益更高的 DeFi（去中心化金融）工具。

就像这是一个有价值的盒子，因为人们显然已经决定了所有的钱都应该放在盒子里。我们有什么资格说他们是错的呢？ ......因此，你知道，代币价格一路上涨。现在它是一个1.3亿美元市值的代币，因为，你知道，人们对盒子的使用是看好的。当然，现在突然之间，聪明的钱又往盒子里倒了 3 亿美元，然后…… 它变成了无穷大。 然后每个人都赚钱。

不要以为是狂野的西部，这就是古怪的西部。根据区块链分析公司 Elliptic 的一份报告，2021年，约有100亿美元的 DeFi 项目因各种黑客和诈骗而损失。在一个案例中，Bored Ape Yacht Club 的成员收集了NFT卡通图片，是的， 无聊的猿猴—被骗交出加密钱包的密码。

当你读到这样的故事时，你就会开始理解世界各地如此多的中央银行家和金融监管机构关闭整个加密货币交易的强烈冲动。 一些国家已经禁止使用加密货币进行支付以及比特币挖矿：不仅是中国，还有阿尔及利亚、孟加拉国、玻利维亚、埃及、摩洛哥和尼泊尔。

有欧洲和美国官员渴望对加密进行更严格的监管，甚至是禁止加密货币，例如欧洲中央银行的法 Fabio Panetta、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的 Gary Gensler 和代理美国货币主计长 Michael Hsu，他们最近比较了 2008-2009年金融危机之前的“傻瓜淘金热”与当前加密货币热潮的状态。

我们已经知道布鲁塞尔将走向何方。欧盟委员会的《加密资产市场条例》正在欧洲官僚机构中磨合，该条例将要求加密货币交易所对每个买卖数字资产的人进行全面披露。相比之下，英国政府显然希望将更多的加密货币业务吸引到伦敦，因此，财政大臣 Rishi Sunak 建议皇家铸币厂应该开发 NFT，金融时报的 Patrick Jenkins 对这一建议不以为然（加密货币崇拜散发着寡头式的傲慢）。

但美国会选择怎么做呢？去年，Genslerites 似乎占了上风，欧洲式监管只是一个时间问题。所有这一切都随着去年基础设施法案在环形公路内爆发的斗争而改变，这让相当多的民主党立法者警觉到，美国的加密货币社区现在既有选票又有美元。

根据 Morning Consult 最近的一项调查，20% 的美国成年人和 36% 的千禧一代拥有加密货币。 正如 Kevin Roose 在《纽约时报》的一篇长篇入门文章中指出的那样，加密货币突然无处不在，Matt Damon 和 Larry David 在做广告，迈阿密和纽约市的市长吹捧他们支持比特币的资格，科罗拉多州和佛罗里达州争相成为排名第一的加密货币州，两个以加密货币公司命名的 NBA 竞技场，以及百事可乐和 Applebee 都提供自己的 NFT。最重要的是，“加密货币企业家正在向候选人和事业捐赠数百万美元，游说公司已经在全国范围内展开，以赢得对支持加密货币立法的支持。”

所有这些游说的第一个成果是白宫于2022年3月8日发布的关于 "负责任地发展数字资产 "的行政命令。

去年的敌对性语言已经消失了。“数字资产的兴起创造了一个机会，以加强美国在全球金融体系和技术前沿的领导地位，”该行政命令指出。“美国必须在这个快速增长的领域保持技术领先地位，支持创新，同时减少对消费者、企业、更广泛的金融系统和气候的风险。”

这是加密货币在华盛顿的愉快自信的早晨。 “我们正处于加密货币的相似时刻，”民主党参议员 Ron Wyden 最近宣称，“与 30 年前互联网早期的情况相似。” 我在硅谷也经常听到这种说法。 但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人们普遍认为，美国在互联网的前两个时代—Web 1.0（拥有电子邮件和网页）和 Web 2.0（通过构建平台赚钱）在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国会在 2018 年通过的相对宽松的立法。1990 年代，尤其是 1996 年的《通信规范法》，特别是其第 230 条。

实质上，第 230 条为互联网平台的快速发展创造了一个特殊的监管空间，免除了与出版公司相关的法律责任，同时也赋予了它们在其认为合适的情况下对内容进行审核的权利。 对于今天的立法者来说，真正有趣的问题是：DeFi/Web 3.0 的第 230 条会是什么样子？ 在一篇引人入胜的新博文中，Manny Rincon Cruz 提出了三个要素：

去中心化协议的开发者没有虚拟资产服务商（VASP）的地位。代码已经作为言论自由受到保护，去中心化协议没有中间商提供交换、托管或转让服务，因为DeFi用户直接相互交易。

从《计算机欺诈和滥用法案》（CFAA）中排除 DeFi “漏洞”。 当用户在编写代码时与协议交互，并通过利用套利机会或设计缺陷获利时，就会发生漏洞利用。 只要用户不违反其他刑法，漏洞利用就会通过暴露错误代码来帮助 DeFi。

对 Circle 和 Tether 等稳定币发行人没有银行章程要求。与银行存款不同，用户可以在不赎回的情况下出售他们的 USDC 或 USDT。由于这些稳定币不能产生“银行挤兑”，因此它们不应受到银行特定法规的约束。

毫无疑问，这只是一场关于 Web 3.0 的初步监管辩论的开始。但这肯定是一场比关于如何超越欧洲人的辩论更好的辩论。关键是，美元的主导地位和蓬勃发展的加密货币不是彼此的替代品，而是互补的。正如比特币从来就不是，也永远不会是美元的替代品一样，DeFi 也是对现有金融体系的补充，而不是替代，我们无疑将在未来几十年继续使用现有金融体系，以支付我们的税款，我猜还有我们雇员的工资和水电费。

比特币不会带来世界和平，尽管一些早期的爱好者有这样的希望。也不会像一些激进的自由主义者曾经想象的那样，将我们从民族国家的保护性（如果有时是窒息性）的怀抱中解放出来。但是，如果去中心化金融像电子商务一样成为美国的成功故事，那么它将为外国人在美国投资提供另一个理由—从而拥有和交易昂贵的美元。

作者 Niall Ferguson 是斯坦福大学胡佛研究所的 Milbank 家族高级研究员，也是 Bloomberg Opinion 专栏作家。他曾是哈佛大学、纽约大学和牛津大学的历史学教授。

Translated from Crypto and the Dollar Are Partners, Not Rivals by Niall Ferguson, first posted on Bloomberg on May 1, 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