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文参加 少数派 2018 征文活动。
每到年底,我们总要感叹一番时间的飞逝。仿佛昨天我还是那个在纠结要不要签约的 Matrix 作者,今天就已经获得「少数派年度最佳作者」的称号。如果要说在 2018 年我获得了什么小成就,那么从内容接受者到产出者的转换,绝对是我最引以为豪的成就了。

早在 2014 年的年初,我就在朋友的推荐下发现了少数派。那时的少数派大多还以应用推荐为主,不时也有 Hum 这样的大神级人物发表关于 Workflow(捷径的前身)的详细教程。

当时的我还只是一个边缘读者,只会阅读一些感兴趣的内容,甚至连账号都没注册(如今后悔莫及)。这种状态持续了几年,直到 2017 年的年度总结。为了参与抽奖,我终于注册了自己的少数派账号,同时也申请了 Matrix 写作权限。
我在少数派发表第一篇文章实属偶然。恰逢期末,为了提高在手机上的输入效率,我入手了一台罗技 K480 键盘,并为其写了 一篇文章。

令我感到意外的是,我这篇写得非常拙劣的文章在少数派发布后,竟有不少读者在评论区发表自己的见解。我不由得感叹,自己的文章被兴趣相投的读者认真阅读,并相互交换想法的感觉,真是太棒了。
寒假时,百无聊赖的我开始陆续在少数派发布自己的文章。在完成第三篇文章后,便被推上了首页,同时被邀请加入了大佬云集的 Slack 群。这也正是我成为签约作者的一个契机。
今年二月,可以算是我的一个过渡期。第一次尝试改稿,第一次尝试约稿……许多的第一次都被写在二月,这个一年最短的月份里。
2 月 9 号,我投稿了《最终幻想 15 口袋版》的文章。由于写作技术欠佳,Oscar Liu 联系到我进行改稿,这也是我第一次在编辑的帮助下审视自己的文章,并在指导下对文章进行修改。处于起步阶段的我,甚至不能理解 Oscar 所说的「吸引读者」背后的意义。尽管我在写作时会时刻提醒自己要吸引读者,但我并不知道我的读者到底是谁。
第二次改稿发生在一周后,Tree Li 在 Slack 群中约了一篇 小文章,我也便不要脸地接了下来。在改稿过程中,树老师不断引导我去思考如何布局文章,并指出当前文章的不足。
如果说与 Oscar 的改稿,是让我尝试从写作入门者的角度去思考如何尊重文章,尊重读者。那么与树老师的改稿,就是让我从一个写作者的角度,去审视自己的文章,去完善自己的文章。
在写作的伊始阶段,我们更多的只是把自己脑子里想到的东西转换为文字。这样一来,我们的文章就会带有浓厚的主观色彩,写出来的东西只有我们自己,或是有相同经验的人才能看懂。对于初次接触某样东西的读者来说,这样的阅读体验无疑是十分糟糕的。
以《最终幻想 15 口袋版》一文为例,文章的开头有着一段对《最终幻想》系列的介绍,但在最初的版本里,这一段介绍是不存在的。在撰写这篇文章时,我就犯了过于主观的错。写作时,我想当然地将所有读这篇文章的人都认为是跟我一样对《最终幻想》有了解的人,也就没有对该系列进行过多介绍。

但在 Oscar 的点明之后,我意识到这样会缩小读者群体。我们的文章应该要让初次接触这款游戏的人也能对其产生兴趣,而不能只是写给喜欢这款游戏的人看。这样,我们才可以扩大文章的潜在读者群,让更多的人喜欢我们的文章。
在介绍一样东西时,我们需要去思考它给我们带来了什么,也就是我们常说的「需求」。以《全家福》这篇文章为例,在撰写它的时候,我钻入了「全家福」的牛角尖,我很难从「全家福」这三个字找到一个有趣的需求,并开始对它的介绍。
树老师的思路给我的感觉却是这样的:
从可爱的「猫狗」入手,引申到「云养猫」、「云养狗」来满足自己对猫狗的喜爱。通过发散性思考来挖掘背后的需求,这样的技巧也贯穿了我后续的写作。如果仔细比较我的文章,或许你会发现之后的几乎每一篇文章开头都或多或少的用到了这样的技巧。
至此,我也开始意识到写作不该是一个人的自嗨,而应该对读者负责,对自己的文章更加精雕细琢。
三月初,我的签约申请正式通过。我还记得收到邮件的那个午后,百感交集,我既高兴自己的写作能力得到了认可,又担心自己的文字把控力不过关,会给编辑带来多次改稿的麻烦。

于是我开始了向首页投稿的 第一次尝试。然而我并不熟悉直接向首页投稿的流程,在提交审核后,还特地在 Slack 跟负责这个选题的编辑说了一句。直到后来我才知道,原来直接提交,编辑就能看到了。🌚
之后的一段时间,我不时会把自己发现的一些新奇有趣的 App 写成文章投稿到少数派。在不断写作的过程中,我对文字的把控力似乎也有了显著的提升。我写作生涯的一个重大转折,很快也到来了。

今年七月份,少数派开启了写作训练营的内测。我有幸获得了内测机会,与许多作者一起参加这一次的训练营,一起学习,一起不断进步。训练营中,Hum 深入浅出地传授了很多经验,包括如何尊重读者、如何布局自己的文章等一系列我从未意识到的东西。同时,课程也解答了我对于「读者是谁」的疑问:读者就是文章要服务的人。
在训练营结课后,我对照着自己的笔记回看之前的文章,发现了不少问题。有的文章结构不严谨,有的文章配图举例太过随意,有的文章甚至没能做到「尊重读者」这一最基础的要求……

在参加写作训练营前,我从未在意过自己的文章结构是否合理。在训练营中,关于「精进结构、行文与用例」一课给了我很大的启发。Hum 将作者对自己的要求分为了四类:
如果说二月份的我是第一类的灵魂舞者,那么三月到七月的我,就是处于第二类作者与第三类作者之间的一个存在。此时的我既没有意识到自己文章结构的问题,又会考虑到读者,从而修改文章的一些细节表述。
这段期间,我的文章结构大致下:
这样的结构用来写 App+1 虽然没有太大的问题,却会让我止步不前。在写作训练营中,我也学到了文章每一个结构中应该如何安排,以 Minja 的《代餐》一文为例,开头从宏观到微观,先提出了最广泛的需求,再一步步收缩,再聚焦到自己的方法可以解决的需求上。
阅读我早期的文章,其实不难发现,我当时近乎痴迷地使用「你可以……」这样的句式。直到写作训练营的「炼字」环节,我才意识到这样的表述指向性过强,容易让读者产生对立感。于是在后来的文章中,我会有意识地更多使用「我们」,而不是「你」。
写作训练营内测的这一个月,可以称得上是我写作进步最快的一个月。我依然会经常将当时的笔记翻出来进行温习,每次都能发现自己文章中存在的新问题。在写作训练营的一个月,让我踹开了这扇写作之门,成长为更加优秀的作者。🌚
如果去计算我每个月的投稿频率的话,可以明显看到八月中旬出现了一个断档。那段时间不但是写作训练营上课的时间,也是我在自我调整的时间。到了八月下旬,我的新任责编 Vanilla 找到我,进行了第三次的改稿。
比起前两次,这一次的改稿则让我学会了如何精简文字。《字钟》这篇文章,我的初稿有一千多字,而在删繁就简后,仅用七百多字就达到了原本的效果。从这以后,我写完一篇文章,不再急着提交审核,而是更加谨慎地对待每一篇文章。
九月份以后,我不时会接到 waychane 的大量约稿。频繁的写作无形地锻炼着我的能力,到后来,我甚至也能开始接到商务稿,并且根据需求自行改稿。
如果细心留意,你或许会发现我在 11 月开始,各地相继入冬后, 我开始撰写应用升级类的文章,以及商务稿。这些文章的篇幅,相比起我常写的应用推荐类的文章会更长,并且多以块型文章(即正文的每一节之间的关系不大或没有关系的文章)为主。
面对这类文章,如何安排每一节的位置,需要我们精心设计。比如我最新的《Enpass 6.0 更新》这篇文章,作为一款密码管理应用,我们首先关注的必然是它的安全性,因此我将安全性相关的更新内容放在了最前面。我们可以明显注意到的,是它设计语言的更改,它也就理所当然地成为了下一个小节的内容。这样的布局,在我后来的块型文章中比比皆是。
这只是我从一个写作入门者逐渐成长的过程。前方的路还有很长,我自然也不会止步于此。
在少数派写作的一年来,我也拿到了写作生涯的前三个奖。在第一季度的作者评选中,我作为刚刚签约的作者,非常荣幸地得到了「季度新晋作者」的称号。对我来说,这是一个很好的开始。随后的第二季度,我就获得了「季度最佳作者」的称号。在年底又被评为「年度最佳作者」。

摸着良心说,我确实担不起这个称号,毕竟我只是因为投稿数量多而获得了这些奖项。我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希望有一天,能够因为文章的质量而被评为「最佳作者」吧。
至少,能够获得这些奖项足以说明,我完成了从内容「接受者」到「产出者」的转变。
从边缘读者到签约作者,从新晋作者到最佳作者,这是我与少数派的 2018。一年太长,能够记得的,大概也就是在少数派写稿、一起熬夜看发布会的快乐吧。
对于我来说,2018 是自己在写作路上不断向前探索的一年。对于少数派来说,2018 也是尝试转型的一年,「少数派不再少数」的声音陆续传入我们的耳朵。愿我们共同成长,坚持本心,创造自己作为「少数派」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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