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多年以后,我们逐渐发现以前深信不疑的许多东西已不再相信,唯一确定的事物就是不确定性本身,就像
50多年后,赫希曼这样回忆:“到了1937年的时候,我已经22岁了,我自己以前确信过的许多东西我都不再相信,早期的确定性已经不复存在了。但是,我毕竟是在德国长大的,因此当时我还是觉得,自己没有一个完整的世界观,确实是一个缺憾。”
人更容易感到脆弱和不安,背后的原因离不开时间和资源的有限性,我时常会想这几个问题:
我的时间和谁一起度过?我们聊什么主题?我去哪里出差旅行?我在读什么书?怎样从中提炼要点,作出现在要做什么的决定并随时准备着。
我们会看周围环境,而不仅仅只是对它作出反应。就像伏尔泰说的:“如果上帝不存在,就有必要发明他”
一定程度上我们参与并设计自己的未来,
每一次选择,每一个行动,就会湮灭许多平行宇宙,让自己跌入其中的一个。年少的时候,身边有无数个平行宇宙,每一个宇宙里充满了无数个泡泡,每一个泡泡里都隐藏着未来的一种可能。中年之后,平行宇宙不断坍塌,泡泡不断破裂,于是看起来自己正走在一条稳定的人生道路上。似乎从来如此,似乎还将如此,那只不过是选择变少了,可能性变少了而已。
又是插入有趣小知识的环节,哈哈:
一个玻尔兹曼大脑。就是讲由于量子的涨落特性,即使是在真空中,也有一定概率(虽然这个概率已经小到几乎可以忽略)可能涨落出一个复杂低熵结构,比如说一个有思想功能的大脑。也许在宇宙中某个遥远的地方,就有一个星球那么大的思想存在,痛苦挣扎思考自己是什么。另外玻尔兹曼大脑还可以有另一种解读,即我们现在所处的世界其实是上一秒刚刚涨落出来的,比如你现在在听的博客、你的亲人、你所知道一切的历史,在那一秒前都是不存在的…
第二个庞加莱重现。庞加莱证明了一个孤立力学系统经过足够长的时间后,总是可以恢复到初始状态附近,放到整个宇宙来说,其庞加莱重现时间大约是10^(10^(10^(10^2.08)))年,这数字虽然大的让人已经无法感知其真正浩渺的尺度,但这表示宇宙本身既有能力重生,也许在那么那么久之前,在上一个宇宙中(或者几亿亿亿亿次前的那个宇宙中),就有一个地球,有一个中国,有一个人发了一个问题,问宇宙有什么细思恐极的地方,而有一个!D叫cherry的就在那时写下了这个回答..或者在更长更长更长的时间尺度里,这件事早已经发生了无数次,连宇宙中每一个原子所处的空间位置都重现的分毫不差.…字宙中的物质是有限的,其排列组合数也是有限的,也许这才是宇宙的真相,这个看似巨大无穷的宇宙,其实所有可能发生的事物都已经被穷举出现过了,而这宇宙只是在一个长到我们用尽地球上的每一颗原子做成记录媒介都无法以科学记数法写下长度的时间内周而复始的生生灭灭,你所有的喜怒哀乐、希望绝望挣扎奋斗,都早已在宇宙历史的的回音里重演了无数遍….
Why We Expect More from Technology and Less from Each Other ,这些问题确实很令人感到惊奇:对互联互通的兴起贡献最大的技术发展增强了人与人之间的疏离感吗?为什么我们对人工智能陪伴的期待是比与人建立真实情感的期待高?什么是人际关系的数字化趋势和亲密关系的本质?
人与人之间成为朋友其实不容易,分寸和默契,还有一种善意的信任感,这种信任感就像皮鞋的鞋底,是会磨损的,正因为我们在朋友的外衣下,我们更容易滥用这种信任,你能找到一个心里比较契合的朋友,不管怎么样,真的不容易找到这种对象,
人际关系的数字化趋势在于,电脑提供了陪伴的错觉,却不需要友谊的要求,然后,随着程序变得越来越好,技术越来越便利了,我们拥有了很多的精神产品,但是缺乏深度和实体互动,很难深入体验和珍惜真实的情感联系,“爱上一个人成为一件很勇敢的事。”美国文化理论家杰伊·泰洛特(Jay Telotte)认为,技术渗透到日常生活,会影响个人对现实世界和身份认同的认知理解,尤其当人通过电话、电脑等非面对面交流的电子媒介来感知彼此的存在。
人类学家安伯·凯斯(Amber Case)也认为电子产品成为了人类的延伸,科技使人类进化,当我们依赖电子信号进行交流时,我们就成为了某种意义上的赛博格:
不是机械战警, 也不是终结者, 当你看着电脑屏幕,或使用手机时,你就是赛博格。(Amber Case,2011)
安伯还提出除了物理意义的自我,我们在数字世界中还拥有第二个自我——数字的自我。这个数字自我在网上与他人互动,即使我们不在场,它也会继续存在和运作,所以我们需要维护这个第二个自我,就像在现实生活中打理自己的形象一样。
我去查了下论文,“赛博格”(Cyborg)这个概念是由美国科学家曼弗雷德·克莱恩斯(Manfred Clynes)和内森·克莱恩(Nathan S. Kline)在1960年提出的,全称是“控制论有机体”(cybernetic organism)。
也有科幻作家不断探索赛博格的形式和实现方法。以20世纪后半叶的科幻作品为例,其中出现的赛博格形象可以分为以下两种:“第一种是技术超人类,其本质是人类,经由技术改造而得到了身体机能的加强;第二种是仿生人,其本质是电子或机械的,但外表与人类无异。”[2]
在前者的赛博格想象中,技术改造是普通人类的赋权工具。比如《攻壳机动队》的女主角草薙素子,设定上是经历重大事故后只剩下大脑和脊椎,之后与义体义肢重组后所构成的生化人。
后者的赛博格想象主要体现在外表与人类相似的仿生人为主角的作品。比如银翼杀手明知瑞秋的仿生人身份,仍与之坠入爱河。这种情节处理无疑是赞成行为主义心理学的,暗示着人机分界的进一步消除:即使本质是机器,但只要行为表现出人性,那么我们应该像对待人类一样对待他们。
不管怎么说,人际关系的数字化趋势显示出一种模糊人与机器的界限感。
现代人对孤独的容忍度提高是讲,就是我们觉得很多时候不需要他人,你可以把自己门一关,窝在沙发里,追一部剧,”耳机一戴谁也不爱“对吧,你可以有一个不需要他人的精神世界,因为精神产品很多。
个体越来越难以从外界获得安全感,安全感的缺失也对我们的情绪和行为模式产生了影响,现代人对孤独的容忍度提高,很难说我们是增加了与自我独处的时间还是远离了内心深处的自我,没有去回应内心的真实需求。
走出了柏拉图洞穴的人回来后又陷入更深的第二层洞穴,并且这些小的一个个的第二层洞穴彼此隔离,要离开洞穴先得搭个梯子回到柏拉图洞穴
韩秉哲在一本书里写爱欲的消失,大概翻译成大白话,就是为什么现在其实真正的爱是很痛的事情。你是要把自己得到的东西打碎的,是一个把自我打碎的一个过程。然后你去接受一个他者,去接受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人,或者是这种情感的感觉,是对你有一点自我否定。然后现代人越来越多是自我,他不想去接受这种痛。
除此之外,还有现在环境各种的方便性,不管去旅行,网络上面的交往,能够让我们用不同的方式来处理我们这个物种基因里面的人欲望的需求,爱的欲望的需求。所以就变成也不一定谈传统的所谓的恋爱,或者是说我们传统的恋爱的方式来呈现,对年轻人来说,时间的流逝速度是在加快的,现在你一天同一个人聊天的信息可是过去一个星期的量,也没有那么自由了,不管是财务自由还是假期自由,这种困难是技术相对的,anyway我无所谓了,每个时代都有他不同的相处的方式。
现在还有一句话我也蛮喜欢的:就是说与其找新的人去旧的事,不如跟旧的人去做新的事
我也会喜欢一个人去到一座陌生的城市,像一个当地人一样假装生活,观察吃、观察行、离开了原本的住所,离开自己的日常生活,虽然会有惊喜,但也蕴藏着意外,你不知道这个酒店角落还有一些外面的小餐厅,可能碰到小偷等等,还有更多的来自于观念上的一些冲突等等。这个旅行的过程实际上你当中是会碰上一些不舒服的,这种不舒服就是能让你反思精神边界的契机,世界观的匮乏是由于地理观的匮乏。
旅行和自我发现之间存在关联,旅途中你会想更多的脱离了原先的那个环境,或者说可以转移你的情绪,转移你的想法,可以更体会到自我的存在。
可以用这样一个情景引导自己思考:如果你是自己的访问记者,你会问自己什么问题?以此来识别驱动你成长的各种深层次因素。
● 你想要为哪种体量的公司工作/你想创造什么样规模的一家公司?
● 你想在哪个领域耕耘?
● 你想要成为一个资深的个人贡献者还是一个资深的管理者?
通过这一系列提问,就是在用事业生涯行动计划来管理当下
这个问题可以一直问下去,就好像找到了一个永远能玩的游戏,无穷的乐趣没有终点,没有目的,统统没有,就是你喜欢的一件事情,你很开心的充实着,that's it~
[1] Clynes M E, Kline N S. Cyborgs and space[J]. Astronautics, 1960, 14(9): 26-27.
[2]刘永谋,李尉博.自动机、机器人、赛博格:美国文化中机器人的三种想象[J].科普创作评论,2022,2(04):19-28.
[3]TELOTTE J P. Replications:a Robotic History of the Science Fiction Film[M]. Champaign:University of Illinois Press,19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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