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ressWatch：压力自测提醒」上线已经四个多月了，接连获得 App Store 的「八月最佳」¹「新 App 推荐」「本周编辑推荐」，被包括新加坡、马来西亚等十三个国家的 App Store 推荐，也收获了不少用户的正面反馈，我们也有了更多思考。

这是一款通过苹果手表 HRV 心率变异性和静息心率等数据，帮助用户理解当前身体疲劳和心理压力程度，及时提醒压力状态，帮助用户更好地感知、管理与应对压力的产品。

在新版 StressWatch 手表 app 即将更新之际，写下在少数派第一篇长文，聊聊做这款产品的初心。

与压力共处的日子

「上班是不可能看到夕阳的。」

毕业到现在，每一份工作都因为每天工作太晚，很少正常看到过夕阳。

唯一能看到夕阳的一段工作，是 2022 下半年在纽约，每天可以五点钟就离开公司，踏着夕阳回家——但紧接着晚上九点又会开始跨国会议，经常忙碌到凌晨。

繁忙的工作，加上公司的北美业务进展并不顺利，导致我每天在焦虑与压力中度过。

头发也掉了，觉也睡不好，情绪也糟透了。面对压力，除了无谓的焦虑，我们还能做些什么呢？

偶然了解到了「HRV 心率变异性」这个概念，发现原来心率数据与我们的压力程度有奇妙的联系，于是开始研究相关文献。

压力本质是战斗或逃跑

任何一种感受状态都会有对应的身体信号。
《手机大脑》²这本书里面讲述了压力在身体里产生的机制：

当人们在面对可能发生的危险时，「下丘脑会向脑垂体释放信号，脑垂体又向肾上腺下达命令分泌皮质醇…皮质醇会将能量拉至最高点」，这使得心脏严阵以待地剧烈跳动。

「在遇到狮子时，我们的祖先们需要迅速做出反应，是与其殊死搏斗还是撒腿就跑？这便是所谓的『战斗或逃跑反应』（fight or flight response）。为了全力战斗或全速奔跑，身体肌肉需要得到大量供血，为此心脏必须要更加强有力地搏动起来，如此一来，这一机制就留存了下来。」

如此看来，压力的本质是面对未发生危险的战斗或逃跑。

而这样身体调控机制又不受我们的意识控制。那么面对压力时，我们在战斗或逃跑之间的摇摆，或者担忧战斗或逃跑都免不了一输，便形成了焦虑。

HRV 心率变异性、静息心率与压力

刚才提到，在面对压力时，我们的心跳会有诚实的反应，观察 HRV（Heart Rate Variability，心率变异性）和静息心率的变化，有助于我们识别身体疲劳和心理压力³。

HRV（Heart Rate Variability，心率变异性）是近些年越来越受关注的心率指标，它用户来衡量心跳之间的时间间隔差异，常见的单位有 RMSSD 或者 SDNN。

假设我们的心脏平均每分钟跳动 70 次，一整天它将会跳动 10 万次以上。每次心跳的间隔时间，并不都是相等的 1.16 秒，也许是 0.8 秒，或者是 1.2 秒。这种心跳之间的时间间隔差异，就是 HRV。

一般来说，我们心跳频率的可变性越大，HRV 数值就会越高，我们的身体就越能适应不同的环境。

静息心率即我们安静放松状态下的心率，用每分钟它与 HRV 一样受到自主神经控制。
一般来说，低的静息心率代表更好的心脏健康。

当我们在面对压力时，身体会处于战斗或者逃跑模式，于是心脏会严阵以待地规律高速跳动，这时候 HRV 会变低，静息心率会升高。

举个例子：

• 🤯当我们焦急地赶 DDL 时，身体处于战斗或者逃跑状态，心脏严阵以待，我们的 HRV 就下降，静息心率升高；
• 🥳当我们交完方案休息时，已经赶上 DDL，心脏也可以松弛下来了，于是 HRV 就上升，静息心率升高。

除此之外，不健康的饮食、不充足的睡眠、过量咖啡因和酒精摄入等造成身体压力的事情都可能降低 HRV，影响静息心率。

由此，HRV 和静息心率能够很好地作为我们面对身体疲劳和心理压力的信号。我们把身体疲劳和心理压力统称为「身体压力」。

当然，HRV 和静息心率的复杂关系，远没有上面说得那么简单，不少市面上的产品对用户也有非常多误导性。关于这些，我们会在今后的文章里陆续更新。或者如果你对压力相关的心率概念感兴趣，也欢迎留言我们进行探讨。

设计理念：弱化数字，强调温度

市面上已有不少智能手表产品有了类似「压力监测」的功能，我们并不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但我们在类似产品的观察中发现，市面上的产品都做得过于「直男」了——几乎都是跑个分，告诉你今天的压力值是 65 或者 99——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我们的身边已经有太多数字：OKR、KPI、NPS……更多的数字只会让我们更焦虑。同时，不论是综合压力的拟合值或者是 HRV 本身极端个人化的特点，让这些数字本身缺少参考价值。而不管是身体疲惫还是心理压力，其中都包含了太多的情感价值。

我们一直在思考，如何给理性的数据注入一些温度？应该用什么样的情感化表达，帮助大家更好的和产品连接以产生共情？

于是，我们设计了「压力泡泡🫧」这个产品形象，「泡泡」就是我们克服压力缓解焦虑的伙伴，🫧他会随着你的压力状态变化改变自己的颜色，但是无论压力如何都能泰然处之。

我们没法控制外在的环境，就像我们没法控制天气一样。但无论外面是晴天、雨天、甚至暴风雨，当不同压力状态的你每次打开 app，都能看到一个神情自若、可爱轻松的泡泡。TA 提醒你慢一些，在你无论是战斗还是逃跑的时候给你的心一个柔软的拥抱。

同时，基于 HRV 和静息心率的综合评估，我们没有选择数字，而是直接划分为四个不同的压力等级：状态优秀、状态正常、注意压力、压力过载。四个档位的压力量化已经足够了

哪怕是压力过载时，打开 app 看到可爱的动画，也能够帮助大家减少那么一丝压力吧。

通过 StressWatch app，能够在 HRV 降低时候提醒用户，帮助用户识别身体疲劳和心理压力，进而能够及时地调整自己的作息，避免身体承受更多压力。

同时，高级版本提供的基于周/月的压力分析，也能够帮助用户更好地理解自身的日程，回看过往压力数据，进一步地了解自己的身心状态。

当然这款产品目前仍然在初期，还有许多功能需要被慢慢迭代，包括：

• 更直观的数据测量与展示：提供更便捷的 HRV 测量方式，优化与新增更多压力相关数据视图展示；
• 更多角度的压力洞察：HRV 和静息心率能带给我们的洞察不仅仅是压力等级，还有我们的身体恢复、运动能力等有价值的洞察；
• 行之有效的计划：睡眠、运动等数据的洞察与计划，帮你提供睡眠与运动建议、学会掌握呼吸等，真正行之有效地对抗压力。

在我们心里，这款产品的理想状态，就是它像是你一个懂你且无条件支持你的朋友，当你在处于压力带来的战斗或逃跑反应时——

在你决定战斗时，告诉你还有多少体力，准备好补血包，帮助你往前冲；
在你决定逃跑时，帮你做好掩护，好好休息适当躺平也很好。

希望 StressWatch 能在这个焦虑时代，能帮助大家量化压力、觉知身体，慢慢慢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