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 年 3 月 13 日，新版《呼啸山庄》在国内上映了。虽然影片在法国上映时票房获得了不俗的成绩，随后在北美上映的首周也登顶了票房冠军，但是作为一部改编幅度较大的「R 级」电影，《呼啸山庄》还是引起了诸多了争论。导演埃默拉尔德·芬内尔坦言在改编这部作品时，想拍出一版不一样的《呼啸山庄》。可这样大胆的设定，还是让很多原著粉表示不能接受。
毕竟这本名著确实有着庞大的粉丝基础，而「勃朗特三姐妹」这几个字所代表的文学奇迹，也确实是那个时代的女性先锋，用文学填补了女性发声的缺口。于是这次，我也想通过三姐妹的作品，和大伙好好分享一下那个时代的女性之声。如有理解不到位的地方，也希望大家能包容一二，不吝赐教。
就让我们先从勃朗特三姐妹的生平谈起。
勃朗特三姐妹指的是英国女作家夏洛蒂·勃朗特、艾米莉·勃朗特和安妮·勃朗特三位姐妹。19 世纪维多利亚时期，三姐妹出生于约克郡霍沃斯的一个牧师家庭。她们的父亲帕特里克·勃朗特毕业于剑桥大学圣约翰学院，拥有文学学士学位，后来成为了一名圣公会的牧师。虽然牧师拥有一定的社会地位，但帕特里克本人并没有太多财富，不过他还是坚持亲自负责子女的学习，教他们阅读，指导他们如何看报纸。因此，在父亲的影响下，勃朗特三姐妹自小对文学便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勃朗特俩夫妻一共孕育了六个孩子，大女儿和二女儿后来夭折，于是，三女儿夏洛蒂·勃朗特就成为了家中的长女，过起了照顾弟妹的生活（这一直持续到后来，三姐妹小说出版后，她也担任妹妹艾米莉的发言人，面对社会大众的指责，艾米莉从未有过任何发言，反而是夏洛蒂站了出来）。十五岁时，夏洛蒂前往寄宿学校学习，之后，为了赚取弟弟妹妹的生活费和学费，她又成为了这所学校的老师，同时，开始积极地写作。生活对于勃朗特一家并不友好，生活拮据，唯一的弟弟又有酗酒的习惯。
尽管在这样的情况下，1845 年的某天，夏洛蒂看到了妹妹艾米莉所写的诗集，大受感动，于是决定和两个妹妹以柯勒·贝尔、埃利斯·贝尔、阿克顿·贝尔作为笔名，自费出版了一本诗集。虽然这本诗集在发售初期只卖掉了两本，但是这也给三姐妹带来了巨大的鼓励。接下来，三个人开始尝试小说。也就是在这一年，夏洛蒂写出了《教师》，艾米莉创作了《呼啸山庄》，安妮完成了《艾格妮丝·格雷》。
在那个并不提倡女性写作，甚至一开始三姐妹用男性笔名出版诗集的年代，勃朗特三姐妹就这样在贫瘠的土地上创造了属于她们的文学奇迹。
我中学时代的语文老师是比较传统且老派的那种老师，照着考纲与教案走，因而也就非常能认可原著对于简·爱形象的塑造。我记得那天上课时她提及原著中的爱情，一脸幸福的模样，肯定简·爱对爱的勇敢追求，也盛赞她这一路的成长。偶尔听到班上很多女生聊起这本书的时候，也免不了喜爱，尤其是在那个学习日渐加重的初中时代，《简·爱》作为一本考纲内的书籍，在她们看来，是官方推荐的言情小说。
但是我从来没有喜欢过《简·爱》这个故事。
作为小说它当然是好看的，比起哥特味更为浓厚的《呼啸山庄》，《简·爱》的阅读几乎不需要太多门槛（我后来觉得这大概也是为什么它能出现在中学生必读书目里的原因），而简·爱平凡女性这一人设，也更能让绝大多数女性读者代入。可当我读到结局是不断成长的简·爱，在继承了财富后，她依然想到现如今的她已经不再是贫困的女性，可以和罗切斯特在一起，并且罗切斯特残了、瞎了、不再富裕时，还是陷入了深深的困惑——这个爱情，难道非谈不可吗？
虽然无感小说，但我依然觉得，简·爱是一个非常勇敢的姑娘，拥有这般生命力的敢于抗争的姑娘，或许不应该局限在情爱之中——
片刻的反抗已经难免会给我找来异想天开的惩罚，于是，我像任何一个反抗的努力一样，在绝望中下了个决心，要反抗到底。
我的血液还很激奋；反抗的努力的心情还在气势汹汹地激励着我；我得先和激流般的回忆搏斗一下，才会在可怕的现实面前屈服。
于是我们再回望夏洛蒂的生平。在 1839 年到 1841 年期间，她有过两次在有钱人家当家庭教师的经历，这成为了她创作《简·爱》以及后续作品的重要财富。之后，她在布鲁塞尔一家学校做了一段时间的老师，这所学校由丹·埃热夫妇创办。也是在这个时期，她对埃热先生产生了微妙的情感。
埃热先生聪明，富有才智，但容易激动，在《简·爱》中的罗切斯特身上，可以看见他的影子。这种绝望的爱情带给夏洛蒂带来很大的痛苦。
原来夏洛蒂把自己未果的暗恋投射到了自己的作品里，这未尝不是一个作品结局的合理答案和解释，只是依然让人忍不住对这个落了俗套的结局感到遗憾。
「维莱特」是法国的一个地名，意为「小城」，而小说正是以孤女露西·斯诺的口吻自述，讲述她在维莱特的经历。
小说的故事很简单，但内容却很丰富。作为夏洛蒂·勃朗特的最后一部作品，《维莱特》被很多人认为是她最好的小说，更像是其本人的自传。夏洛蒂把自己在布鲁塞尔埃热夫人寄宿学校担任教师的经历，以及期间和埃热先生那段无疾而终的爱恋作为灵感，写下了这本比《简·爱》更了不起的书。
从相同的经历出发，夏洛蒂创作出了《简·爱》和《维莱特》两部不同的作品，前者是美好梦想，后者则更为现实。宛如美好童话的《简·爱》是灰姑娘最后收获遗产，没有了阶级的阻碍，和心中的白马王子在一起。但是《维莱特》没有。关于主角伊曼纽埃尔的结局究竟是生是死，哪怕夏洛蒂最后用「且给充满阳光的想象力留下希望」制定了一个开放式结局，但狂吼了七天七夜的风暴也告诉了我们，也许有时候，我们不得不清醒地意识到，命运就是很残忍的。
写作技法更为进步后，年岁有了增长、生活经历也有了变化的夏洛蒂，在小说中安排了更为成熟的人生观和婚恋观。在这样的主观意识下，露西·斯诺这一路从英国到法国的人生经历，其实也更符合我们现代人的眼光。她就像是打不死的小强一样，孤独、贫困、没有依靠，但是在一次次的打击与痛苦后，依然可以振作起来，并且理智又乐观。所以到了最后，她明白爱情是无法带来任何承诺的，只有真正学会独立，努力工作，才能得到长长久久的幸福。
除了人物塑造，小说的内容也有较强的可读性。整部小说的哥特味很足，还有一个露西能看到幽灵修女的安排，除了借此来象征父权社会压抑的女性困境，也让小说读起来更有阴暗湿冷之感。
除了上述所提到的两本，夏洛蒂还有以家庭教师经历所写的首作《教师》，和以卢德运动（当时英国工人以破坏机器为手段反对资本家压迫和剥削的自发工人运动）为背景所写的《谢利》。在《教师》中，我们可以窥见夏洛蒂后期小说创作的一些雏形；而在被史学家布里格斯称其为「英语文学第一部出色的地方小说」的《谢利》中，我们则能看到谢利、卡罗琳两位极具个人主义的女性形象。
还记得我第一次读《呼啸山庄》的时候，最大的感受是「读不懂。」后来在 1992 版电影的帮助下，加上男主角拉尔夫·费因斯正值颜值巅峰，跟着五官走之后，我的三观立刻对于希斯克利夫产生了深深的同情。想着不过阶级不同，为什么相爱就不能在一起呢？因为阶级不同，所以鄙视？这太糟糕了。
我一直很好奇为什么《呼啸山庄》没有被选入初中生必读的书目中，成年再读这本书，发现心态和幼年时完全不一样。我从对希斯克利夫同情转换为了不解。是啊，只是不能在一起而已，为什么要展开如此病态的复仇？
原著在出版时得到了诸多批评，有读者写信给艾米莉，指责她为什么不去死，直到她去世半个多世纪之后，在毛姆、伍尔夫等人的赞誉中，众人才意识到原著的超前性。粗粝、狂野的爱很浓烈，但是也很致命，凯茜太清楚希斯克利夫身上的这份野性，她也向往这种自由的灵魂，觉得他是另一个自己，可是很多时候，太过相似甚至一致的人，并不适合在一起。遗憾的是希斯克利夫没明白这份深意，他把不能结合的遗憾化为了极致的复仇，然后，他成了一个爱情的疯子。
这大概能解释为什么小说在出版初期遭到的诸多诟病。尤其是与同年出版的、姐姐的《简·爱》比较，哥特味十足的《呼啸山庄》就像是一把沾了血液的匕首，毫不留情地戳开藏在爱情表象下的欲念。人们不解，于是咒骂艾米莉。直到半个世纪后，小说的内核才被世人看见。
于是这么一想，我们在一个观念更为开放的现代了解到这部作品，还是很庆幸的事。所以这一次新版的《呼啸山庄》，虽然有很多批评的声音，但也有人认可导演的脑洞，觉得在新时代，用女性视角去看凯茜的心理，也未尝不可。就像凯茜卧室启用了演员真实的皮肤，细致到血管、痣都如实还原，就是为了放大凯茜心中的欲望。毕竟在原著中，清楚地知道自己真实想法的凯茜，因着那个时代的局限，无法照着自己内心走。
电影评分的高低都有着自己的判断标准，既然如此，不如让我们回到原著本身。印象中很多人在评论《呼啸山庄》的时候，逃不开两个字，那就是「疯子」。越爱越狠，越狠就越疯。而这样疯癫爱情的小说，也因为极致的张力，读起来很是酣畅。加上小说有很浓厚的哥特风味，在脑海中画面感的帮助下，就更为沉浸了。
我们都感慨「勃朗特三姐妹」在文学界所创造的家族奇迹，可其实有时候想想，这未尝也不是一种魔咒。走在前面的《呼啸山庄》不被当时的人认可，更与《简·爱》所对比，这对艾米莉·勃朗特而言，自然是委屈的；夏洛蒂心疼妹妹被这般指责，却依然得以姐姐的身份写信，希望大家能够对妹妹更加宽容；而安妮·勃朗特，因为名气不如两位姐姐，经常会得到诸如「成就不如两位姐姐」的评论。
事实当然不是这样。安妮·勃朗特不仅十分有才华，而且在现实主义这一方面，我个人觉得比两个姐姐做得更好。
《艾格妮丝·格雷》是安妮根据自身家庭教师经历所写下的传记式作品，反映了资本主义时期上流社会的病态假象。在这本小说中，她塑造了艾格妮丝·格雷这一人物形象。家道中落后，年仅 18 岁的艾格妮丝离家，以担任贵族家庭的家庭教师来谋生，也能帮衬家里。只可惜这两次家庭教师的经历并不美好，比如雇主的精神打压、学生的顽劣等，讽刺他们看上去光鲜亮丽，但实际上却是一个极度自私且虚伪的阶级。同时，也犀利地指出社会对于家庭教师这一群体的漠视，也呼呼大家能够对孩子的早期教育更为重视。
在十九世纪维多利亚时代，有一种文学形式被成为「governess」，意思是「家庭女教师文学」。这类作品以家庭女教师作为主角，反映那个年代女性的生存困境、职业困境以及阶级困境。这一时期，英国的工业革命到达了鼎盛时期，整体的经济环境并不差，可即便是在这样的大背景下，女性外出谋生的选择性依然很少。加上这一时期的道德观依然很守旧，除了社会本身对于女性所施加的枷锁之外，还有传统宗教的束缚。艾格妮丝就是这样，在一个对女性没那么友好大背景下求生，同时，也遭到雇主的非人对待。可即便生活这般不易，她仍然告诉自己要善良。
作为一个教培工作者，我读这本书的时候非常有代入感。学生和家长的抽象，我时常能遇到，但我始终无法做到像艾格妮丝那样，约束自己、告诫自己。虽然在某种程度上，我可以安慰自己不压抑自己的内心，可艾格妮丝这种永远理智、始终坚持善良的本性，依然让我深深佩服。
虽然少了《简·爱》里的那种爱情的浪漫，也没有《呼啸山庄》中对爱的执念与痴狂，但在我看来，这本十几万字的小说，绝对是一部小而美的经典。
怀尔德菲尔庄园最近来了一位神秘的女房客海伦。她带着儿子阿瑟，深居简出。海伦的出现打破了周遭的宁静，众人对其指指点点，面对各种流言蜚语，海伦并不在意，而农场主吉尔伯格也正是在这时疯狂地爱上了海伦，他痛苦于海伦与其他异性的亲昵举动，说出自己的质疑后，他在海伦的日记中了解了她的过去。原来海伦并不是什么寡妇，而是一个带着儿子从婚姻中出逃的女性。
安妮·勃朗特所留下的小说作品只有这两部，小说《女房客》是我觉得写最好的一本。从阅读性来谈，小说写得趣味十足，小高潮一个接一个，甚至有些狗血的桥段。这样的安排对于一本需要一定时间阅读的长篇小说而言，是一个很棒的吸引力。而从小说的主题性来看，我喜欢看到这样一位上流社会小姐，勇敢地出走，接着凭借自己的本事，带着儿子开始独立生活。
这本小说的主题在维多利亚时代，是非常惊人的。安妮在小说中所塑造的海伦丈夫形象，让人非常反感。在追求海伦的时候，是上流社会的翩翩公子，婚后，就露出了真实的面孔。冷漠、自私、暴力、酗酒、滥情，这样大胆的书写自然在当时引起了轰动，而安妮在面对批评的时候也非常强硬，觉得自己只是写出了这个社会的实情而已。
我记得甚至姐姐夏洛蒂·勃朗特在读完这本小说的时候，也表现出对这本小说极度不认可，觉得「题材的选择是错误的」，后来还拒绝重版这本小说（妹妹安妮当时已经早逝）。好在进入了二十世纪后，这本小说被越来越多的人认可。女作家梅·辛克莱就曾这样评价：「海伦·亨廷顿当着她丈夫的面砰地关上卧室门的声音，响彻了整个维多利亚女王时代的英国。」
而到了现在，「PUA」这个词语广泛进入大众视野后，我们更能在这本书中，看到安妮的跨时代性。在和学生交流《简·爱》的时候，我和他们提起《女房客》，觉得这本小说其实更适合作为必读书目出现在初中生的阅读书单里。不谙世事的海伦出身上流社会，和渣男走进婚姻被渣男 PUA 之后，她没有想过就此消沉，而是积极地策划出逃，逃离了地狱般的婚姻之后，她用画作养活自己和孩子。更难能可贵的是，她在经历这么痛苦的婚姻后，依然没有拒绝爱情的到来，只是用很理智的方式提醒心上人，也许再给彼此一段时间和空间冷静下来，看大家是不是真的想在一起。
安妮·勃朗特的这本小说，还是太被低估了。
为了纪念夏洛蒂·勃朗特诞辰 200 周年， BBC 于 2016 年推出了《隐于书后》这部传记电影。影片以勃朗特三姐妹的生平作为视角，讲述了三人是如何一步步走上文学创作的这条道路。如果是对勃朗特三姐妹了解不多的读者，这是一部绝佳的入门电影，而且影片本身充满浓浓的古典气质，所以在观影的过程中，也仿佛享受了一部及其戳人的文学作品。
值得一提的是，电影有一个很棒的切入点——通过她们唯一的兄弟布兰威尔的经历，来体现勃朗特三姐妹在生活中的压抑，因此，我们也更能感受到三人不幸生活的不易。在这样艰难的时刻，文学和写作成为了她们抑郁心情的唯一情绪宣泄口，夏洛蒂读到艾米莉所写诗集的触动，是即使隔着屏幕也能感受到的震撼。
我一直觉得短篇小说适合改成电影，长篇小说要拍成剧集。因为短篇小说有足够的空间去拓展时长，而长篇小说的情节和情感铺垫，有时候会因为电影时长的关系受到限制。1983 年 BBC 的这版《简·爱》恰好就胜在是电视剧，能更完整地展现这个故事。
从角色的选择上，83 年这版也做得很不错。很多人看《简·爱》，其实最早对男女主角的印象就是简·爱平凡，罗切斯特帅气。顶着俩大酒窝出现的提摩西·道尔顿后来出演过两次詹姆斯·邦德，形象上着实很帅气，把罗切斯特演得极具魅力；扮演简·爱的泽拉·克拉克并不算是第一眼美人，但依然能感受到简·爱身上那种娴静美好的韧性。忠于原著的剧集很好地平衡了严肃性与文学性，就像是一条缓缓流淌的小溪，淡淡的优雅，清丽美好。
译者方平就《呼啸山庄》复杂的艺术结构进行解读的时候，曾这样说：
无论小说的结构、人物形象、叙述技巧，小说和女作家的诗歌的血缘关系，和德国浪漫主义文学和圆圆关系，以及作品的主题、风格、意象、梦幻的运用、象征主义等等，都成为西方学者钻研的对象。
虽然后来我们都能开始理解小说的主题思想，但是独特的艺术结构，还是让这本小说在阅读的时候有一定的阅读门槛。两代人四十年的情感纠葛，通过第三人的视角展开，再通过另一人的口吻叙述，而到了情感的表达时，又是以主角的立场出发。而这也让相关影视作品的改编，增加了不少难度，加上强烈的情感浓度，致使那么多版的影视作品，似乎总有原著粉感到不满。
2009 年这版的电视电影也一样得到了两极评论，但是汤姆·哈迪所扮演的希斯克利夫很是亮点。汤姆·哈迪本身演技不差，加上本身就有种野性，也把希斯克利夫那种狂野和不羁消化得很不错。
我觉得勃朗特三姐妹中最适合改编成影视作品的就是《女房客》，既有戏剧冲突，也有女性独立、突破婚姻牢笼这样很适合现代的内涵，而且又不像《呼啸山庄》那样有改编难度。遗憾的是截止目前，相关的改编作品只有 1996 年 BBC 这版，好在质量很不错。
因为年代较远，所以网络上能找到的版本画质一般，可这恰恰给剧集带来了一种复古感，尤其是男女主角独处时的拉扯，配合着油灯所带来的自然光影效果，更是暧昧非常。树林中行走的马匹、英伦乡村清风微动下的秋千、哥特古堡内被压抑着的女性的可怖婚姻等，都被很完美地复刻，是一次相当不错的改编。
其实除了七本小说之外，勃朗特三姐还留下了不少对爱情、自然、生命和死亡等深刻思考的诗歌，虽然各有风格，但都饱含着浓烈的情感。所以我们很难不感慨，纵然生命短暂，但是她们给世界留下了太过珍贵的文学宝藏。
两百年过去，约克郡霍沃斯镇的荒原依旧，而这三朵从贫瘠土地生出的女性之花，也依然会活在世人的心里。
> 简单、好用的 视频下载工具，少数派为你呈现 🚀
此内容由惯性聚合(RSS阅读器)自动聚合整理，仅供阅读参考。 原文来自 — 版权归原作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