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段时间没怎么读书,看以前写的东西,我越来越觉得陌生,甚至有点困惑以前是怎么写出这样的文字的?是真的变硬了很多。
曾经我还会刻意调整自己输入的「软硬度」,尽量不让自己只是功利地读书。商科读多了就掺人文社科,人文社科含量过高了就继续读商科。但现在时间已经逐渐不够用,我能坚持打开读完的,大部分是读到就有获得感的书。这类书往往和经管强相关。
但其实这里有个悖论:功能性强的、注意方法论的书籍是最容易被AI拆解的。可被拆解的,都是阅读难度大大降低的,反倒是看似无用的文学壁垒高筑。
也需要重新思考一下未来自己的输入配置(
《真需求》
《第一性原理》
《永远的尹雪艳》
《如何快速了解一个行业》
《写作脑科学》
《张忠谋自传》

我多次表达过对两位女性的喜欢,一是梁宁,二是彭萦。两位都是商业认知极深且颇有才华与洞见的女性。不贪心,借我梁宁或彭萦的三分脑力,本人就可以做梦笑醒。
梁宁老师的《真需求》自然是写得极好。我认为通俗读物的“好”由2点构成:1、见地深;2、讲得清。梁宁这两点都做得很不错。
这本书里最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蔡文胜对梁宁说她过于精英,但互联网属于草根:
文胜倒是在第一次见面时对我有个评价。他说:“梁宁你太精英了,互联网是草根的。” 那时蔡文胜30岁出头,已经有了属于自己的、极清晰的价值判断和行动准则。难得的是,那时的他愿意和盘托出、与人交流。估计过个几年,他就再也不会如此坦诚了。
梁宁在意的是商业模式,蔡文胜赚的是钱。这是我第一次真正意识到「商业模式」与「赚钱」之间的差别。她写蔡文胜如何靠一个域名搭建起自己的商业版图,如何目标明确、主动出击。最后又点了那么一段:
那时的我,只是浑浑噩噩地混在那个圈子里。
我没有清晰的目标,只有一个不甘平庸的模糊愿望。 我没有自己的价值框架,只知道谁和我联系紧密,谁与我关系疏远,什么事情让我觉得带劲、开心,什么事情让我挫败、沮丧。
我也许能说出事情有什么意义,但我说不出事情具体的商业价值,更没有能力给这份价值标定一个具体的价格,然后推动交易。
我更没有博弈工具。当时的我好像一棵树,在中关村的土地上本能地生长着。好鸟枝头亦朋友,落花水面皆文章。
朋友开心,我就高兴。那些聚会为何而起,热闹是为了什么,那些人来人往是怎么回事,我其实浑然不知。
所以,我当时的在场,只是物理意义上的在场,实际从未入局,甚至连下场游戏的资格都没有。
我一时间看得有点恍惚,好像隔着书被骂了。

很喜欢,简短小书,但颇有启发。关于隐含假设的讨论让我又复习了一遍《学会提问》。这本书里对「隐含假设」的理解更加具有实践性:
事实上,破界创新的关键和难点在于发现和打破隐含假设。与禅修非常类似,当看到“隐含假设”时,我们就“开始”打破它了。通常,最常见的隐含假设就是群体信念,它包含你与周围人的共识,也有行业的常规,它们往往构成我们认知的隐含假设,而你身处群体信念之内,却难以察觉。
因为每个人都有一种深入骨髓的从众心理,我们会把社会中的主流思想当作真理看待。实际上,所谓群体的信念都是最危险的隐含假设。尤其是它已经深入人心到变成一种常识或者共识,当人们根本不会去质疑它甚至是忘了质疑它的时候,人们就会被这个群体信念禁锢。
例如,在苹果以前大家都默认手机应该是有键盘的,直到乔布斯做了全触屏。
做这本书的书摘时有友友给我留言:
unexamined premises are the truth’s nemesis
未经审视的前提是真理的天敌
很喜欢这句话。

很短小的一本书,睡前随手就可以翻完。
美人都是时代的美人,美人只是用来怀念时代的投射。一个美人能被反复记住,是因为这个美人见证了自己的过去,而其他美人没有。
所以本质上,大家爱的不是美人,而是那段美人在场的时间里,自己的好光景。关于「时代的美人」这个意象,白先勇是这么描写的:
尹雪艳公馆一向维持它的气派。尹雪艳从来不肯把它降低于上海霞飞路的排场。出入的人士,纵然有些是过了时的,但是他们有他们的身份,有他们的派头,因此一进到尹公馆,大家都觉得自己重要,即使是十几年前作废了的头衔,经过尹雪艳娇声亲切地称呼起来,也如同受过诰封一般,心理上恢复了不少的优越感。
这段让我想到,其实做大部分事情,真正重要的都是在场。你不是要去做最好的那个人,而是持续在场。因为在场意味着联结、陪伴、有记忆,这些都构成了一个人与特定事件相关联的上下文。
可供回忆的、有足够多记忆点的上下文,是比「某个时间点特定动作足够精彩」更重要的事情。

很适合作为商科入门读物,同样很喜欢。一时间不知道怎么介绍比较好>o<
我是听《面基》的时候被种草的,直接安利这期播客吧⬇️

封面来自@Velou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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