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上半年的时间线因为一场疫情完全被改变，世界各地的人都经历了或长或短或不同形式的居家隔离；包括我所在的城市，也居家隔离了一个多月，期间除了必要的超市购物，从未出过家门一步。这段时间很多原本的生活日常都被打破，原本不属于日常的行为活动却频繁进入了时间表；我想这一改变是多维度的，有着深远的影响，小到习惯，大到思考方式都会受影响；因而我想从自己观察的到的角度，聊一聊这几个月来所见所经历的各种事情，各种想法，以及各种引申；这是系列第1篇。
居家隔离期间，除了十分热火的在线游戏，以及视频点播服务，最受关注的，当属在线视频会议软件了吧。一个原本不那么受人关注，可能只有在一些科技公司的会议室里才用到的软件类型，突然就开始大量进入了每一个人的日常工作和日常生活。在网上就能看到有用多人会议开演唱会的，有用来一起看电影的，有用来临场演出搞笑剧的。而我自己的经历，也表现出一个多人在线视频软件，绝非就用来开会，而是出现在了很多很多原本没想到过的场景：比如说正规的，有实验室的每周例会，有和教授老师一对一的单独会议；有用来做远程课堂，为学生提供项目辅导和答疑；闲暇的，有用来当作游戏语音频道，在玩游戏的时候和队友扯淡聊天加配合协调；还有甚至就用来在一个固定时间上线闲聊的虚拟房间。各种不同的在线视频软件的功能对比和场景，必然是值得关注的重点之一，但不是此时我要描述的内容，这次我想说一些我在这些不同类型的在线多人视频通话的过程中，发现的有别于之前日常会议室开会的感觉。说话看脸
颜值即是正义（跑题），看脸是个很重要的事情——如果在多人视频会议中，有人不开摄像头，这个人说话的内容，似乎变得难以捕捉和理解。这种在平时也确实存在，就像平时微信上用文字聊天，很难感觉出对方在表达什么情感，即使是电话，纯声音也感觉少了很多其他信息，难以把握对方想要表达的完整意思——我们人脑实在是太习惯于和人面对面聊天了，其实对方在说话的时候面部五官和肢体语言的细节变化传递了很多信息，而且这些信息中很大一部分我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接收到且已经处理；因此当对方关了摄像头，只剩下声音的时候，就变得和传统的电话一样，传递过来的信息量太少了。而且这一点还不仅仅体现在关闭摄像头的时候——即使对方开着摄像头有画面，但是由于网络原因产生了音画不同步，哪怕是小于1s的顿挫，也会被大脑捕捉到，并且产生「刚才那句话好奇怪」的异样感。
尴尬和空白
尴尬开始变多，同时人们对尴尬的容忍度开始变宽——这主要是由距离产生的。一方面地理位置上的分离上让我觉得“反正现在大家不在一个会议室里，好像没必要那么严肃”的感觉，另外摄像头有限的视角，以及可以自主控制的关摄像头功能，都让我产生了一种“关了摄像头我就能摸鱼”的想法，产生了可以假装在线而真实逃避的心理；这就导致了一来有人可能只是账号在线但是真人已经完全没有跟上当前讨论的内容；而来对于发言的人来说这种可能性也损伤了他/她对听众的信任感——「我说了这么多是不是都没人听，你们是不是都是在敷衍？」。结合上一条，当人的状态信息一部分无法传达到位的时候，这种非正面心理产生的可能性就更大了。我在工作相关会议和非工作闲聊的过程中都有体会到过；前者可能是发现有人关了摄像头一言不发，完全不知道是否人还在位置上；后一种则是大家相互不说话，开着麦克风但没有内容交流，而且居然也没有什么尴尬的想法——换做在现实中的会议室，几个人坐在一起却一句话讲不出来，这不是内心各自有鬼就是今天已经尴尬到想要立刻结束了吧。时间模糊
这是我在和别人约定工作会议时间的时候发现的一个现象——当所有会议都转为线上之后，相较以前，开会时间的可能范围开始变得更加广，比如在居家工作之前，正常的会议一般发生在早上11点，或者下午2点、3点这些经典时间段；因为传统会议需要物理出席，物理条件也是限制的一部分限制——早高峰交通条件导致大部分人无法抵达现场，中午午休时间不适合组织会议，下午6点是下班时间大家都要回家等等；但虚拟线上会议似乎让相关者都忽略了这些限制，也可能是人长时间隔离在家之后，对其他人生活节奏对感知降到很低，就出现了会议时间特别早或特别晚，远超出了原本核心时间之外——可能是每个人居家工作期间的起居安排不同，且没有一个共同环境提供相对的约束之后，这种合理时间的猜测变得更加无法琢磨。另有可能的一个原因在于，既然是线上，发起者可能认为会议的接入成本很低，无需准备，就算早上8点，洗个脸就能上线呗。
不过至少，在线视频会议工具的存在，还是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在物理上禁足于家中时，和其他人保持沟通联系的方式。人毕竟是社会生物，少了沟通少了表达，没有观众，再好的戏也演不不出来。当然，撇开上面提到的各点，某一次一打开视频软件准备上课时，发现一群学生统一换上了猫头像，顿觉搞笑满点；这也是平时现实课堂上做不到的意外惊喜吧。更多关于居家办公后的特殊时期，关于交流的变化，关于信息传递的变化，以及我的老本行产品设计、游戏和叙事，等等等等内容，静待下一篇，下下一篇，和更以后的某一篇。
封面图片作者 @Mintion from Dribbbl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