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过去一年做了两个影响人生走向的决定,其一是职业发展确定转向「自由投资」,其二则是开始写作,而且我很庆幸自己选择了少数派。
从第一篇文章算起,我的写作时间还相当短,从今年 8 月开始,到现在还不到半年的时间。但是,这半年的收获却比过去的 N 年大学生涯还要多很多。
原本在我看来,写作只是一种表达。但是后来才发现,原来写作也是认知的总结和更新。只要坐下来开始写作,思想也会随之沉浸,很多没有想清楚的问题也随着写作的进行不断变得清晰。
我注意到很多名人,不管多么忙,都会坚持写作,那么写作这件事就肯定不仅仅只是分享那么简单。因为,写作既是外在表达,也是内在修炼。
我把这段时间的写作心得总结成一句话「写作向心,分享向外」。
内容应该先打动自己,然后再打动别人。作为内容创作者,如果一个动机不能激起自己的兴趣和热情,就算写出来也往往反响平平,不写也罢。
在写作的过程中,我渐渐发现,一篇文章的反响,往往在自己发布以前就能有隐约的预判。我们其实就是读者的一个缩影,打动不了自己的文章,往往也打动不了读者。
当「憋得慌」这种感觉浮现的时候,如果这个内容不写出来,我会觉得难受、坐立不安,这常常就是一个不错预兆。突然想到一个选题,可以兴奋到没法再专心手头的工作,不管怎么努力,思路总是会绕回到这个选题上,那么这个内容一定是值得写的。(比较惭愧的是,这种感觉总是在公司工作的时候浮现)
反之,如果一个选题总是想着拖延不写,也许这个题目本就不该写,也可能是还没到该写的时候。读塔勒布的《反脆弱》时,一个观点让我很颠覆,现在看来却又非常明智。
拖延是一种身体的保护机制,说明我们还没有准备好开始。那就干脆接受这种感觉,先等等看。
在准备付费教程「投资新手的操作指南」时,这种感觉就曾经强烈的浮现,我很庆幸自己遵从了这种拖延的感觉。写到第四章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写了一半突然进行不下去了,意识上各种抗拒,就是不想写,而在这之前我一直都是保持一周一章的频率。
后来我暂停了一周,转而去写了一篇其他方向文章。现在回顾起来,当时主要是两个原因
即使我不断的强调,写作是为了自己,依然不能忽视这个事实——写作是一种交流,没有读者这个过程也就失去了超过一半的意义。
以前我是这样一种人,朋友来找我问问题,我解释完以后他们往往都是一头雾水,根本没听懂。然后,我再给他们解释第二遍(后来有人告诉我,我的第二遍其实就是把第一遍的内容用更大的声音重复一遍 😨 )。后来渐渐的,除非是其他人解决不了的,大家就尽量不来找我了,我也乐得清闲。
当时我并不介意,知道自己的思维跳跃,和别人看问题的角度也常常不一样,但是这对我并没有什么影响。但是矛盾的是,我却一直坚信这样的句话:
如果你能用 5 分钟的时间,给一个卖煎饼的奶奶把一个概念解释清楚,那么你就是真的懂了。
后来开始写作,我才把这种矛盾整合成一,你可以和大家想的不一样,但是,你必须用人话把你想的东西说出来。如果只是写日记,随便怎么写,反正只是给自己看;但是,只要是分享出来的文章,那么目的就只有一个——交流,而交流的前提必须是让别人理解你,也就是「说人话」。
如果我在自己的文章中总是这么说话,「多元万物与一元统一,即心物一元…………」,估计大家也就不会看我的文章了。如果说话只是为了玩文字游戏,那么不说也罢。
一篇文章不管初心是什么,在发表的那一刻就仅仅是为了交流。于他人而言,文章要被理解;于自己而言,他人的理解也是自己认知的再一次整理和更新。
最近有个新发现,少数派的阅读量提示真的非常实在。我最近把一篇投资文章发到了某个社区,一天的阅读量就超过了 3 万,可是却没有收获一条评论。反观,少数派的文章阅读量看起来要大幅低于其他平台,但是无论评论数还是赞的数量,都远超其他平台。
一方面,某平台的阅读量肯定有很大的水分,也许只是看到了标题也被记为阅读次数;另一方面,也说明少数派的社区文化和氛围的给力。
最后一点小吐槽,少数派哪里都好,就是网站和 App 的 Bug 太多,而且解决效率实在是太低了,如果能解决这些细节,就什么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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