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音羞耻
似有一些语言天赋,能相对较快地掌握当地语言。当然,更能讲一口字正腔圆的普通话和四川话,也数次被外省人和成都本地人形容没有口音。但严格来说,我并不来自成都平原及盆地周边地区。不过关于省份认同,始终都认为自己是「四川人」。
与生俱来的口音,虽也属于西南官话,但与大家所熟知的巴蜀方言有着较大差距。或许是初中寄宿制和高中赴绵阳求学的缘故,我的乡音并不明显。又或者说在成都平原及盆地周边地区活动时,我会刻意淡化发音中那些明显的口音。
社会语言学里有一个概念叫「语言不安全感」,指的是说话者认为自己的说话方式(尤其是口音)低人一等,并试图向所谓的「标准音」靠拢。我刻意改变某些字的声调,隐藏自己原本的口音,这就是典型的羞耻驱动的口音修正。仔细想想,这是一种向权力的不自觉妥协。
成都是四川绝对的中心,较其他地市州确实更发达。但语言没有,也不应有等级之分。
自省与离开
此外,在外出差半月,原有的作息和安排被打乱。关于工整的输入输出,近期日均步数都保持在一万以上,期间在酒店健身房有一些有氧和力量训练;但备考又陷入停滞,眼下还得集中力量准备另一项资格考试,希望能顺利通过,为后期的主要矛盾奠定一些基础。
近来还构建了「降速信道」,这是一个类win98风格的7x24在线电台。主要放低保真、蒸汽波、游戏和一些古典音乐,兼有突发奇想的赛博香烟程序,现在你可以将其作为一个背景音乐载体。不过程序的具体实现并不很重要,更多的是欲将该项目的完成作为一个节点,之后就将绝大部分可支配时间放在备考上。
参考:
沈骑. 语言安全理论的源与流[J]. 语言战略研究, 2021, 6(05): 15-24.
二〇二六年五月廿四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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