飨
拾起一把樱桃,闭上眼睛,放在嘴里,酸是主导,甜常伴其中。不经意间吞下一粒籽,有一些涩。
上车又下车,周而复始循环往复不由自主恍恍惚惚,明知该躲它。
在黑暗中使用预充式自注射笔再给自己注射一剂,混沌的世界又变得亮堂起来,就像是刚刚校准好的镜片,不许染一粒尘。接下来又是,啊,一望无垠的深睡。怎么不好?高质量的睡眠,应该感到开心,不是吗。这是一趟没有目的地的列车,你我也只有一张,作废的船票。
白犀牛也会做梦,也要做梦。楚帐无人,虞兮不舞;垓下非我,骓亦不逝。瞧,梦得正酣。
二〇二六年四月廿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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