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篇发于我31岁生日的致敬,放上王小波先生《沉默的大多数》中的一段话。如果多少能帮各位看官拉开自己的那一扇门,那便再好不过了。“我活在世上,无非想要明白些道理,遇见些有趣的事。倘能如我所愿,我的一生就算成功。为此也要去论是非,否则道理不给你明白,有趣的事也不让你遇到。我开始得太晚了,很可能做不成什么,但我总得申明我的态度,所以就有了这本书——为我自己,也代表沉默的大多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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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算说一说自己的师承作为重启写作的开始。记不清是小学三年级还是四年级的时候,父母为了防止我老是看电视早早得去近视便强行让我去读书而不是看动画片。现在想来,这两件事对于视力上的影响应该相差无几,戴上眼镜也算是我的宿命。而塞给我的书目中,就有他们都很喜爱的王小波先生的作品。
很多读过先生作品的朋友都知道,他的作品深读很涩,浅读很色。这对一个性启蒙很早的人而言,其中的影响不言而喻。但刨去一开始只当黄书的《黄金时代》,我可以很确信的说《沉默的大多数》这本杂文集真正的启蒙了我对文学的兴趣。在此之前我也读过一些作品或者说文字,但先生是第一位告诉我
“文字是用来读,用来听,不是用来看的——要看不如去看小人书。不懂这一点,就只能写出充满噪声的文字垃圾。思想、语言、文字,是一体的,假如念起来乱糟糟,意思也不会好——这是最简单的真理,但假如没有前辈来告诉我,我怎么会知道啊。”
这件事的人。他在《我的师承》里说自己得了前辈的教导,现在又在他去世的多年后传给了另一位出生于他逝世之年的人,我由衷地希望他会感到高兴。
先生的杂文传播度很高,虽然对他越了解越会明白他为什么更喜欢自己的小说,但阅读门槛和观点共鸣确实在现代造就了先生的杂文更出名的情况。观点直白,风趣幽默,如他自己说的那样,写的都是悦耳的文字。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明白了文字音律可以如此动听。
文学也因这本杂文集在我身体里扎了根。但在我挥洒荷尔蒙的青春里却看不到他清晰的身影。他总是穿插在动画和游戏之间,如浮出水面呼吸的鱼儿一般,不是短暂的露头便是化作一小串气泡使水面泛起涟漪。直到大学,我才开始大量的阅读并试着正经地去创作。期间读了不少小说,也算有所收获。但不论茫茫书海怎么令我沉醉,只要去到一处陌生的地方超过1周,我都会买一本先生的书,借里面已经烂熟于胸的文字予我一份身处故土的归属。
对我而言,影响深刻或是难以忘怀的书有很多,正如我清晰地记着读《局外人》时第一页就掩卷回味的感觉;读完《如果在冬夜,一个旅人》后一个人在床上兴奋地跳起来的记忆也依然鲜活。不论是文学名著还是通俗网文,我让时间把他们带进我的身体成了我的养料。可只要有人问起,我还是会说我的师承来自王小波先生,即便我现在已经明白他的作品不再是我心目中那座完美的大山。
记得曾几何时我一度停下了写作。只因见过几位同龄的俊才就自认庸碌平凡,想着不可能写出比肩先生的作品便羞于动笔,生怕平日侃侃文学的大话成了打脸的笑料。但好在经过多方帮助(尤其感谢我的读者老婆)才重拾信心再次创作。前段时间在机组处得一句“机核卡尔维诺”的“捧杀”,又是欣喜又是感动。我自认比不了那些如灯塔般的巨匠大才,只是一个在创作路上磨磨蹭蹭的小儿。但在停止仰望高山迈开自己的步子之后,我想我终于听到了我的师承助我拉开大门的声音。
我一直说自己的师承是王小波先生。不是说我的作品已经足够好,而是如果不认识到师承并从中走出来,我可能永远都迈不进创作这扇门。时代在往前走,可像我一样的人似乎没有见少。如果这篇拙文能让你回忆起自己的过去,直面自己的师承,那此番动指就算得上没有浪费字符,皆大欢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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