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奖了，我们之间没有什么比赛，所以谈不上输赢，也没必要谈这个；要知道我们面对的敌人非常强悍，所以每个人的努力都有自己的价值，只不过我走了运，碰到了一个暂时可行的方案，而你在之前拖住了瘟疫几年的时间，这至少拯救了上亿性命，我的努力也才来得及。”

听完武添的话，詹姆斯心理舒服多了，甚至回血了一丝高傲，随后又佩服对方的格局够大，态度也恭维了很多。

“今天来找你是因为病毒，我们终究还是要弄清楚问题，所以才来找你。”武添问道。

“说说你最想知道什么？”

“它们到底是怎么繁殖的？这很困扰我。”武添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我有从应聿那里搞来的高端显微镜，但是我始终分离不出活的细菌和病毒样本，后来拍摄过病毒群像，再根据它的繁衍过程，矫正化学荧光试剂的读数。那些病毒群像的资源我也上传过，AI分析的结果偏差太大，没有参考价值。”

“还有一个问题。”武添继续问道：“如果把这些病毒看作可以自我繁衍的机器，那它们会不会有一种通讯手段，通过这个沟通联系，实现它们全球范围内的同步变异。”

“这个我没想过，不过我能感觉这算一个比较好的突破点，只不过这些病毒结构简单，恐怕容不下一个信号传播系统。”

“完全没有可能吗？”

“这我不能肯定，它们可以是一个群体智慧的生物，但是这类生物群体需要强沟通和存储，可不是这个级别的生物拥有的能力。”詹姆斯思索着回答，看来作为一个生物学家的他也被难倒了。

“单运算来说，计算机的单个元件也是很小的，如果它们真的能依靠群体产生智慧，那么切段它们的沟通渠道就是关键了。”

“对，这个我很赞同。”

“我也很赞同！”突然詹姆斯那里休眠的超算也回了一句，詹姆斯则是随手关闭了超算的服务。

两人稍稍沉默了一小会儿，詹姆斯想从生物学的角度，去推理病毒通信系统的可能性，武添则是想用干扰的方式，探索一下切段通讯的可能，这样从不同的方向持续研究，努力去寻找同一个答案。

武添问道：“你之前用过什么方法，有没有哪个更有效的？”

“我之前希望通过化学干扰的方法，阻断病毒复制过程，这是一个经典老套的办法，但是在它身上没起什么好的效果。于是我试了抗病毒的靶向药物，结果病毒不停地变异，回回脱靶。再后来我采用激发人体抗体的方法，诱导免疫系统自主攻击病毒，这个办法还不如原来的办法好使。”詹姆斯继续分析说道：“当然后来我才明白人工的更好使，这都是后话，在当时我还用了鸡尾酒疗法，结果死在副作用上的病人太多了，我直接被吓退了。我这里都是失败经验，感觉没什么好谈的，这些思路也都太保守了，根本毫无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