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穿着纱衣的希接过鸾音的位子,坐在讲台上分享起自己的故事。
……
未来是无法确定的,一切都属于未知。
在这绝对自由的世界里,我们不能无动于衷,即使自己的方法可能走不到终点,也绝不能默不作声。
光是越汇聚越明亮的。
关于如何解决战争频发,很多学派给出自己的理解。
当视角增多后,学者们反而无法看清战争的本质了,祂就像永存的形式一样保留着。
有的文明是因为经济问题,有的文明是因为文化冲突。
但也有无需为生存担忧的高等种族,祂们还是会内部争斗甚至侵略其他种族。
这场关于战争问题的讨论持续到一千个文明的终结,直到一个构筑学派的法师厌倦了这种争端,操纵着体内的线制造出一个秘境。
理论必须落到实践上,既然你们都觉得自己是正确的,那就自己去结束战争。
随后,这个暴躁的世界编织者,将无数军工产业拉到一起开会。
制造出一场永不停止的战争,等待结束战争的救世主存在,那时这处战场便会自动失效。
而参与者则是意外生理死亡的个体,作为参与者,祂们会在救世主出现后,得到复活的机会。
在这之前祂们必须在赞助商的旗帜下,尽一切可能干掉敌人存活下来。
在混沌海里留存着无数秘境,祂们集中出现于圣宿战争,是一种独特的世界架构。
祂们因各自缺陷无法完全覆盖普瑞米恩,只能包裹一小部分。
所以被称之为“秘境”。
每个秘境都拥有着堪称颠覆的规则,而被编织出来的战场“雷沃尔多”,规则更为诡谲怪异。
雷沃尔多的土地每隔一阵儿就会变化,适合所有种族的生存条件,空间无限,并且不会影响外界。
无数恐怖武器飞速迭代,源源不断的送到这群参与者手中。
一个来自其他世界的亡者,在中转学院里完成学业后,认证完相关合同便躺在传输舱等待着未来。
这个亡者是诞生于群星的人类,没有任何天赋平平无奇,只是作为廉价实验品而存在。
不过名为白的男人并不在乎。
眼前的黑暗无边无际,他思考了很多问题,都无法给出自己满意的答案。
他想放弃思考,但对于人类这种生物来说,这种行为还是比较困难的。
白很快就放弃了,在这没来由的焦躁中,他隐隐察觉到某种荒诞的现实笼罩在祂的身上。
无法理解“爱”、不知道什么是“生活”、对规则报以不自然的“恐惧”。
无数跟白相同的人类简直是最合适的实验品。
但白还是有点不同的,他经常能抽身于环境之外,如观众般审视人群。
如果有心探索,他很有可能成为故事坊主。
不过现实从来不会因为任何个体改变。
“嘶!嘶!”
传输舱缓缓打开,溢出用来冷却的气体。
还没从黑暗中缓过神来,白就被一个浑身刺青的幽皮举起。
苏醒后带来的不适让他胃部隐隐有些不适,加上幽皮举着他乱晃,注射到白身体里的适应剂一阵翻腾。
“呕!”
可能是呕吐声太大,紧闭的大门被一脚踹开。
一位穿着破旧肮脏大衣的匀耳,扛着一杆齿轮枪,将幽皮推倒在一边。
“你就是新来的战斗员?”
随着大门推开灯光亮起,白这才看清两者的模样。
匀耳面凸无毛,皮肤如矿石般光滑,祂们有着无比修长的毛茸茸耳朵,手脚都是为攀登而生,
幽皮四手四腿没有头颅,只有矿石般的躯体与流淌在身躯中的火焰。
匀耳刚问完便看到被吐了一身的幽皮,场面瞬间安静下来。
“快把白放下!”
这支小队隶属于一个老牌军工复合体公司,阿希泰德,立志于将复杂的传奇武器简化,投入大规模的使用。
穿过两扇不易被察觉的拉门,白才见到这支小队的所有成员。
除了队长匀耳拉托、幽皮封,还有一个人类大叔,一个赛博人青年,还有全身裹在袍子里的暗精灵。
“听说你的机械修理能力被评价为大师,怎么会选择成为战斗员。”
人类大叔叫哈托,见有同族出现无比欣喜,揽着白的肩坐在破旧的沙发上。
“我不想成为一道程序,或是机械体……”
哈托是纯种人类,没有任何植入器官或是机械,言谈举止带着古怪的习惯,好像是来自封建王朝的商人。
“这是铎泽绘制的设计图,能将基地变为移动态的设计图。”
铎泽就是那个短发赛博人,自白走进休息室后双眼一直发着光,似乎在浏览着什么东西。
白接过设计图仔细审视一阵后发现,基地各部分被模块化,设计的相当完善。
“设计图没有任何问题,为什么不着手建造呢。”
雷沃尔多这片土地诡谲多变,如果基地一直处于静止,很容易成为众矢之的。
阿希泰德小队的运气很好,锚定空间的仪器没有损毁。
但一直维持静止的状态很不利,锚定仪器如果被破坏,后果将不堪设想。
“每个赞助商只能提供自己的产品,阿希泰德这群蠢货,根本没有合适的建筑设备。”
铎泽双眼恢复清澈,敲打着阿希泰德的标志解释起来。
“这就是你的入伙任务,去抢夺另一支小队的建筑设备。”
躲在袍子里的暗精灵接过话茬,休息室中央的投影仪上显示出一张地图。
“拉克斯亚工坊小队,祂们的基地再次位于高点,且祂们留守的小队只剩一支,明天就是最好的时机。”
队长拉托给白仔细分析完后,塞给白一张ID卡。
“作为机械师,武器加装还是你自己来吧,以后工坊就交给你了。”
白不太会与人交往,轻声道谢后接过ID卡,按照指示来到冰冷的武器工坊。
将几个落灰箱子搬到桌上,用ID卡提供的密码打开。
白三下五除二就将里面的零件拼成仪器,五支溶液从箱子底部取出,放在仪器旁边。
这仪器有着梯形底座,上面是一个宽大圆环。
五支溶液上面各自贴着标签。
“力量”、“灵巧”、“精神”、“大脑”、“治愈”
阿希泰德公司生产出来的强化道具,除了精灵外,根本没有任何种族能挺过两支混合的药性。
或许人类都有着自毁的欲望,白盯着那五支溶液,心中升起一丝大胆的想法。
将手腕放在仪器环上,伴随容器中液体减少,白的心脏跳动速度越来越快。
透过呈现镜,白发现自己的眼睛彻底化为纯白。
长久的学习让白一直没有享受生活的机会,思考总是得不出结果,唯有这种绝对寂静的环境才能让白适当思考。
但不过一会儿白可悲的发现,自己似乎并没有被教导如何幸福生活,甚至连幸福的概念都不太了解。
他已经失去天性,而想要取回这天然权力,他必须做些什么。
思路在此中断,强烈的痛觉将白的注意力拉回现实。
视力还没有恢复的白,隐约中看到一丝光亮。
不是武器工坊无机质冷光,而是一种充满生机纷乱的虹光。
虹光在血管中迅速前进,替代路过的器官与细胞。
眼中黑暗越发深邃,衬着那虹光愈清晰,就连上面的链接和构成都呈在白的眼前。
“炼金药剂?还是微型机器人?”
伴随缩放的停止,强化溶液的基础构成横在白面前,金属制成的链条编织成巨大诡异的螺旋体。
那螺旋体疯狂的旋转着,直到将白的意识卷入其中。
而躺在武器工坊地板上的白,浑身抽搐皮肤开裂,皮肤的裂痕中没有一丝血迹。
“向前,平稳的发展,迭代……”
仅存的微弱意识给出反应,白躺倒在地上喃喃自语,直至声音微不可闻。
最后一个词是“统合下去,独领一切。”
很显然,白并不是不懂如何幸福,定义与概念框住了他。
就像鱼生活在水中,却无法意识到水一样,平稳的前进就是白所追求的。
这个人类是如此的愚笨,即使领悟到这种道理依然没有觉醒。
虚无救下了他的性命。
第二个标准日。
众人浑身赤裸站在无菌室中,手指捏住指甲盖大小的芯片,用力插到血肉当中。
以伤口为中心涌出海量纳米机械虫,将众人的皮肤紧紧包裹起来,白与哈托脸部还生成一张面具。
生化武器的滥用让雷沃尔多环境无比可怕。
海量病毒迭代变异速度极快,就连对瘟疫有着顶级抗性对巨龙,一不小心都会中招死亡。
待纳米防护服着装完成,另一个模块被放在防护服的凹槽。
“战术装甲着装完成!”
“大防护衣!”
大防护衣是针对超大范围杀伤力武器的缓冲带,就是哈托无时无刻披着的棕色破旧大衣。
里面用细小的柔韧金属为棉花,在受到冲击后会迅速膨胀,应对突袭的能力也是一绝。
白披着一件临时大衣,身后还背着作战背包,从远处看就像一个佝偻的老头。
“碳酸果冻是你的作品?”
暗精灵瑞塔见到白手臂护甲上的标志,一直维持的高冷形象瞬间破功。
“我就是因为制作出碳酸果冻而被杀害的。”
白将那柄害死自己的罪魁祸首插在腰间,没有继续搭理热情被点燃的瑞塔。
永恒道具,与传奇一模一样,是战胜虚无、容纳虚无的个体,具备着神奇力量。
大多永恒道具都是在传奇登顶后,自然而然的晋级,但还有一部分则是由能工巧匠制作。
那并非是技艺所能达到的境界,而是一种浑然天成。
接手档案的队长早已经有心理预期,幽皮只是个单纯的傻大弟,其余几人陷入沉默。
白自制作出碳酸果冻以来,经常会遭遇这种尴尬,不过他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了不起的。
他很清楚自己只是一个工匠,一个战场上的新兵蛋子。
随便的炮击就很有可能让自己万劫不复。
队长给基地下达完破碎命令后,白在队伍中间向着拉斯克亚工坊阵地前进。
急行军的效果很好,没过一会儿就看到了对面小队的基地。
这一路上让白大开眼界。
无数天马行空的武器在众人头顶乱飞。
半机械半病毒的毒剂、于现在发射打向过去的导弹、无质无形的爆炸波纹……
雷沃尔多的战争早已经不是军火贩子推动的科研比赛,这里早已拥有原住民,虽然行动单位仍是小队,但随着成员增多。
王国、宗教团体、颠覆分子……
战争就向漩涡一样,所有个体都想阻止战争,但所有行为都是火上浇油。
“救世主何时出现呢?”
这种抽离的老毛病又犯了,在众人悄无声息摸向对手阵地时,白又在想一些乱七八糟的问题。
不过,他却从来没误过事,因此这种小问题他就没放在心上。
突然白脚下的地面一阵晃动光,剧烈的震颤声此起彼伏,在坠落之前白只听到队长的怒骂。
几具尸体从地里翻了出来,祂们穿着当时先进的精密战甲,只剩下干瘪的残骸。
“没事吧……”
哈托刚要说出安慰的话,却被对方平静无比的眸子憋了回去。
诞生于“群星”的大多人类种族,他们从小就被教导遵守繁杂的规则,以反常理的模式培养。
不需要自尊心、隐私空间、超短的休息时间,能在极短时间学会任何技能。
“白这群人是天生的工具……”
队长拉住哈托,用内部交流系统提醒哈托不要浪费精力。
就在众人重新向对方基地靠近时,突然从地里冒出一个类人生物。
祂穿着同款的大防护衣,为防范毒气也带着面具,不过装备的版本不太高端。
手里还拿着一柄漆黑修长的黑管。
“碰!”
伴随一声枪响,小队全员精准射向对方。
开枪的是赛博人铎泽,作为炸药行家,他一眼就认出那是波纹炸弹。
“没事,只是一个半僵尸。”
很多种族都有着顽强的生命力,即使死去都还保持着活性,偶尔因地形变化暴露在外。
“还好,对方阵地没有太多变化……”
大叔哈托低声嘟囔几句,看向队长等待着进攻的命令。
众人浑身紧绷,却没有注意到白偷偷从那具尸体上捡起某样东西,质地哑然无光好像是本书。
“攻!”
永恒道具·碳酸果冻是柄双枪,击打弹丸的原始型号,左边“碳酸”的弹丸是会被摇晃强化的霰弹,右边“果冻”的弹丸是引力弹,会将敌人拉进范围自爆。
这是用来在近距离缠斗时使用的枪械,白只是用果冻连开三枪。
永恒道具拥有着远超规律的力量,碳酸果冻的枪形较小优美无比,但其中蕴含着可怖力量。
引力弹落在对方基地上,不消一会儿就冲开阵地的防护立场。
“太简单了!……”白是这么想的“如果有强大个体,祂们也会终结战争吧?”
就在白维持抽离状态时,拉克斯亚工坊小队的反击转瞬袭来。
精通阵地战的拉克斯亚工坊,为自己小队提供的阵地武器,都是一顶一的可怕。
不过,祂们基地人手不足,很多大家伙根本我从开动。
窝在战壕里打冷枪破坏对方阵地的白,面罩中突然传来队长的信息。
“趁现在往对方仓库赶!”
众人边打边转移阵地,碳酸果冻进入休眠生产子弹,白掏出一杆齿轮步枪。
大致形状与步骑枪一致,长长的枪身与宽大枪托,但枪栓却变成一支齿轮。
“嘶!”
齿轮枪不需要装弹,但那颗永远不停的齿轮经常容易夹到手指。
没有任何实战经验的白刚打出一枪,指甲就被齿轮挂掉。
还好有防护服的纳米虫紧急修复。
白刚在仓库区放下炸弹,从角落里便冲出一个手拿铳剑的小巨人。
铳剑算是半个炸弹,第一击必是挥剑,这才能让枪管对准敌人,想到这白拿起充能好“碳酸”。
却没想到这小巨人没按常理出牌。
而是以拔剑式先开一枪,随后挥砍,并在挥砍时又开一枪。
战场老油条经验上的碾压,让白瞬间慌乱,但“碳酸”大范围的溅射仍挡住子弹,将小巨人打烂。
生死间的来回让白回到现实,肺中的空气一时间都是血腥味。
白没忘记任务,炸开对方仓库区大门后,用便携式收集虫将大量物件都搬进自己的箱子里。
得到白信号的队长下达撤退的命令,纷纷从对方阵地撤出,并迅速向着不同方向离去。
白踩在战术滑板上左躲右闪,感受各种子弹划过身边的冲击,一时间又陷入抽离当中。
抽离症、分裂症、扭曲症……
就连很多传奇都有这样的病症,比如亚尔忒修斯王患有分裂症,病例极为稀少的抽离症,这些病症无法治疗且会终身存在。
白倒是觉得抽离症很好,在过去学习时经常会出现抽离状态。
因此大多时间白都处于奇妙的空洞状态。
之后,白跟铎泽很快将基地模块化提上进程,中途执行过五次攻坚战和三次阵地战,在炮火中白再也不会犯被齿轮夹伤的错误。
人类大叔哈托和爱枪暗精灵塔瑞,在阵地战中被流弹夺走了生命。
队长也更换过四次,老队长被波纹炸弹融化,不过这与武器工坊里的白没有任何关系。
“第七十七次实验失败!”
白的手指酸痛无比,多功能控制台对人类的身体不太友好,每次长时间使用都会有强烈的不适感。
无聊之下,白翻起那个尸体随身携带的小书。
安葬曲
安葬曲
我希望自己死在花丛与安宁,
埋葬到古老的庄严里,
世界用转动忆起古老的梦想,
她谨慎的挣扎让痛苦宣泄;
啊,被捆住的人儿,
万事万物流转不休,
我们踩在祖先站立的土地,
他们也曾仰望星河,
仿佛转动在某处停止,
手中楔子千变万化随时间而迅捷,
嘴中所讲的话语依旧是前人诗篇,
每个人都被线结捆扎,
转动让绳结复杂,
我们把庄严的君主赶出世界,
让自由放纵灵魂,
我们把安宁用噪声钉死,
让焦躁流淌在躯壳,
所有人被绳结勒出伤痕,
可怜的孩子哇哇大哭,
似乎在宣泄痛苦,
转动越转越快,
勒痕越来越深,
钟表合上自己的脸颊,
让痛苦不再受限,
听到此处的人儿,
请收敛我的尸体,
用花瓣遮掩我的勒痕,
把我埋在足够的安宁花丛,
人的良心都将被精灵捡起,
他们会为每个死在安宁中的人找回美德,
用那些闪着奇光异彩的珠子,
做出一顶属于哲人的王冠,
披挂着曦光,
我被彻底掩埋,
让痛苦继续痛苦,
直至绳结把人勒碎。
白见到这首短诗瞬间沉默了,一直被教导如何进步的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种文字。
特有的执拗让白一个字一个字的研读,想要从中获得有用的信息。
“到底是什么意思?”
白刚要将手里的小书摔在一旁,没想到抽离症再次发作。
只不过这次抽离,让白进入了一个梦幻般的世界,那是一个花园模样的幽静墓地,与以前的虚无截然不同。
花朵的芬芳柔和无比,周遭的宁静也并非是那种虚无的死寂。
自那以后,小队成员都说白更开心了,不再像以前冰冷不近人情。
被无情教育摧残的白,似乎第一次感受到生活的热情,读诗的时间也渐渐增多,人性越发丰富。
无数场战争,就连赞助商都变为复合体。
白依旧没有等来战争的终结,无数渴求改变的豪杰最后都死去了。
宗教战争、路线战争、资源战争……
在人性的地狱当中,白重新得到人性,并为这地狱痛苦。
好兄弟铎泽最终死去了,他渴求推翻通知城市公司的梦想也无疾而终,大傻弟幽皮封也被砍成碎片。
武器工坊的座位没有任何变化,白也不只是在上面制作武器。
还写过很多笨拙的小诗。
风三篇。
风!
流动的精灵,
活跃的生命气息,
从尽头流向终点,
如起伏的命运波涛之海。
至微至大,
无形而有律,
你诞生于古老双极,
何时消逝取决平衡的降临
稳定便是你的坟墓,
但你仍然追求,
那份温柔平和的死亡,
那份终结一切混沌的热寂。
风!
高尚的神灵,
尊贵的超脱元素,
万千神性交织于身,
如其他高贵的元素一般,
无法表露,
却又存在万物中,
你给予众生相同的力,
跨着名为灾厄的战车,
手握温和的公平,
将唯一的云送到人间大地,
而穿过其他,
落在世界上的光辉,
只有苦涩痛苦的雨泪。
风!
渴望自由的浪子,
去世间的角落转一转,
看看树叶的脉络,
钢铁血管中的维持者,
吞咽着苦涩果实的农民,
紧贴大地的温暖,
与其他元素站在一起,
戴上全新的冠冕,
带走灰尘,
带走能遮掩光辉的劣品,
见证乱象的你应该咆哮怒吼,
怒吼着死去。
白收起练习用的写字本,在战争日志下写道:“希望下一场战争中,我能活下来。”
直到后来我们才知道,这场被称为催化战争,整整持续了七千个标准年。
在雷沃尔多的个体的时间是静止的,所以白才能在里面长久的活下去,不过就在战争结束后的一场小战斗里,白中了一枪。
他很幸运,子弹没有命中要害,弹丸也不是能量弹。
漫长的战争让白很疲劳,他躺在维生舱中缓缓睡了过去,他的每个毛孔都在涌出纯白液体。
最后将维生舱的空间全部填满。
在阿希泰德复合体的记录中,白在那天就杳无音信,被划定为“阵亡人员”。
事实上,白被那股液体送到了雷沃尔多的世界边境。
沉重的虚无让白在中弹瞬间成就传奇,那一刻祂接纳了虚无,并因此而让自己的存在。
注射药剂时的觉醒与天性迸发,让白挣脱维生舱,摆脱人类身份的桎梏,成为传奇。
其名为【苍白元首】!
雷沃尔多曾诞生过两个传奇,【祸乱小丑】、【悲怆因子】。
【苍白元首】是第三个,祂的出现并没有让赞助商们吃惊。
只保留稀少的人类要素,没有四肢的躯体与头颅像球一样团在一起,无数造型诡异的建筑围绕着白旋转。
“我无法给出解决方法,但会用自己的方式去探索……”
苍白元首的躯壳内是复杂的兵工厂,无数狰狞扭曲的纯白兵偶被生产出来。
迭代、学习、进化……
为战争存在的超级工厂,其摧枯拉朽的力量在雷沃尔多成为一种威慑,无数阴谋发动战争的团体都会被其消灭。
零星的战争仍会存在,但相较于以往来说可谓是大和平。
雷沃尔多的这段时期也被称之为“威慑年代”,直到传奇战争开始才堪堪结束。
在这片战火纷飞的土地上,终于出现了原生种族,祂们在兵偶的保护下艰难发展。
不过,祂们有一个很好很好的习惯,那就是读诗写诗。
或许终结战争的救世主会诞生在祂们当中,亦或是救世主根本不会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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