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的玄幻世界中不乏各种千奇百怪的神器，有着各种各样的神奇效用。而有那么一种神器，或者说三个神器，能够改变时空，还有着许多不为人知的能力，它们与暗黑天使以及黑暗守望者有着十分密切的关系，并且可以说曾改变了帝国的历史，而它们的身世乃至其本质至今仍然是一个谜。

一种比较中性的叫法称它们为亚空间器物（Warp device），但它们却有着自我意识，自称被创造于银河之初。本文在此就来浅谈下这三件强大而又神秘的亚空间之物——Ouroboros、Tuchulcha 和 Plagueheart。

Ouroboros 这个词是远古苏美尔神话中的衔尾蛇，又音译作乌洛波洛斯。想要了解 Ouroboros，我们需要将目光放回到一万多年以前，到大远征以前的卡利班上。

卡利班是个死亡世界，表面被茂密的森林所覆盖，森林中不仅有致命的各类植物，还有更为令人畏惧的巨兽（Great Beast）和拿非利兽（Nephilim），这些怪兽并非泛泛之辈，它们因亚空间污染而变得扭曲致命，而产生这些亚空间污染的来源的，正是藏于行星内核深处的 Ouroboros。

同时，卡利班上还有另外一种神秘的异形种族——黑暗守望者（Watcher in the Dark），它们有着颇为强大的力量，而其身世亦是一个谜。它们隐秘地监守并仇恨着 Ouroboros，防止它被唤醒释放。它们守护着卡利班上亚空间污染最为严重的北部荒原（Northwild），禁止任何人类接近禁地。也是在这里，黑暗守望者与彼时仍是卡利班大骑士团（The Order）一员的扎哈瑞尔（Zahariel）相遇，并第一次激发了扎哈瑞尔的灵能潜能，而扎哈瑞尔也将在卡利班的未来命运之中扮演重要的角色。

在帝皇莅临卡利班之前，莱恩便在卡利班上发起了远征，以期消灭所有巨兽，并统一卡利班。卡利班上的大部分骑士团都选择支持莱恩的事业，除了位于北部荒原的天狼星骑士团（Knights of Lupus）。莱恩最终发起了针对天狼星骑士团的战争，并将其歼灭。天狼星骑士的城堡中有一座巨大的图书馆，据说其拥有卡利班上最丰富的典籍，而其中不乏有涉及亚空间知识的禁忌书籍。莱恩下令将天狼星骑士的所有图书运回大骑士团的修道院要塞奥都鲁克，在他独自对其中的典籍进行了深入研究后，下令将这些书籍封禁在奥都鲁克的地窖之中。

后来的事情，便是帝皇莅临卡利班，大骑士团转变成为暗黑天使，莱恩带着第一军团继续踏上大远征的路途。

值得一提的是，在卡利班森林独自存活了十年，并且对天狼星骑士的典籍进行了研究，加上有着独特原体天赋的莱恩，毫无疑问是很清楚卡利班被亚空间污染的事实的。而帝皇本人曾亲临过卡利班，以帝皇的灵能能力，他也不可能不清楚卡利班本身已遭到了污染。但有趣的是，两人对此事实皆保持缄默，保守着这个秘密。莱恩初次面见帝皇时两人究竟交谈了什么我们目前也不得而知。

随着莱恩在外带领第一军团进行大远征，卡利班上也在逐渐发生着变化。昔日的森林被砍伐，一座座巨大的生态建筑和工厂在卡利班地表上建立起来，人类也开始逐渐挖入卡利班的地表深处。卢瑟、扎哈瑞尔、阿斯特兰等人因莱恩的不信任被放逐回卡利班，卢瑟成为卡利班之主统领整个行星，而因为泰拉人和卡利班人愈演愈烈的纷争，内乱也开始在卡利班上酝酿。此时，发生于北部荒野的一个事件，标志着 Ouroboros 开始复苏。

北部荒野中有一个新建的内政部建筑群，刚建成不久尚未投入正式运营便失去了联系，起初人们以为这里发生了内乱，便派了一队帝国军士兵前去调查，而这支部队却也失去了联系。在彼时已成为智库的扎哈瑞尔的极力要求下，卢瑟决定让扎哈瑞尔带领一小队暗黑天使军团战士前去调查。扎哈瑞尔凭借其灵能能力感觉到了此地发生的事情并不简单，这个地区因为某种奇怪的原因被隔绝了一切通讯，建筑群中也丝毫不见任何人的踪迹。随着扎哈瑞尔带队深入地下，他们渐渐发掘出了真相。地下建筑已被许多巨大的虫子所占据，仿佛昔日的巨兽又回来了，而先前派往此地的士兵们亦丧命于这些虫子之手。

最终，扎哈瑞尔在地下深处的地热器发现了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一只巨大的蠕虫，吞食着被献祭的人类肉体。扎哈瑞尔亦感受到了这只虫子的邪恶肮脏本质，最终利用灵能将其击杀。通过调查建筑群各处留下的线索，扎哈瑞尔发现这件事件的起因是一群泰拉的工程师，他们受到了地下蠕虫的腐化，并决定引诱帝国军士兵来进行一场献祭。这些泰拉人早已逃离此地，很可能已经渗入到了北野的其他生态建筑。为了防止腐化的进一步蔓延，扎哈瑞尔决定开始在秘密之中采取行动。

与此同时，卡利班的内乱也在愈演愈烈，仇恨与混乱也在无形中滋养着苏醒中的 Ouroboros，北野的许多生态建筑地下亦出现了包括疾病和僵尸在内的腐化现象。卢瑟也在不久之后宣布卡利班独立，脱离帝国，重新恢复大骑士团，走上了背离的道路。在扎哈瑞尔和塞弗领主两人清洗一处被废弃的生态建筑地下层时，塞弗领主因恐惧抛弃了扎哈瑞尔，扎哈瑞尔失踪于坍塌的生态建筑地下。

但扎哈瑞尔并没有死，相反，他被改变了。在北野的地下深处，他被 Ouroboros 俘获，并屈服于 Ouroboros。当他再度现身于地表之时，他已效忠于 Ouroboros。扎哈瑞尔内心认为，Ouroboros 和卡利班是一体的，要拯救卡利班，必须让 Ouroboros 得到释放。扎哈瑞尔再度回归大骑士团，表面上效忠卢瑟的同时，内心也在谋划着如何释放 Ouroboros，并且训练了一支只效忠于自己和 Ouroboros 的智库部队。

此时，荷鲁斯之乱已然爆发，卡利班因亚空间风暴隔绝于外界。在某个时刻，一支由科斯韦恩派遣的小批暗黑天使舰队回到了卡利班，打算为军团补充兵员，率领这支部队的是战团长贝拉斯（Belath）。卢瑟在表面上仍假装忠诚，决定为这批归来的暗黑天使举办盛宴，意图在盛宴上说服这批暗黑天使倒戈，无法说服的人，则除之而后快。席间，卢瑟发表着昂扬激情的演讲，扎哈瑞尔则暗中利用灵能探知每位在场暗黑天使的思想，分辨出哪些人会被动摇，哪些人坚定忠诚，并在为战士们发放酒杯时用不同颜色的酒杯予以区分。然而，扎哈瑞尔在内心深处知道，要为Ouroboros提供力量，他需要造成更多的混乱，更多的流血牺牲。

在卢瑟的演讲进行到最关键的时刻，扎哈瑞尔突然出手，一道灵能闪电击中了卢瑟身旁的那位暗黑天使战团长贝拉斯，声称其意欲反叛。随后，宴会大厅顿时枪声大作，刀剑相交。混乱中，塞弗领主拔出等离子手枪朝扎哈瑞尔射击，但被扎哈瑞尔的一位智库学徒挡了下来。原来，塞弗领主早已看穿了扎哈瑞尔意图释放 Ouroboros 的企图，并且已经暗中和黑暗守望者结为盟友，试图借此混乱杀死扎哈瑞尔以阻止他。刺杀失败后，塞弗领主趁乱逃离大厅，扎哈瑞尔也跟着追了过去。两人最终在要塞深处对峙，塞弗领主召唤来了黑暗守望者以压制扎哈瑞尔的灵能能力，但扎哈瑞尔最终唤来了 Ouroboros 的力量，逼退了黑暗守望者们，并最终杀死了塞弗领主。事后，扎哈瑞尔则由卢瑟册封为新任的塞弗领主。

卡利班上的故事就此告一段落，后来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荷鲁斯之乱结束了，莱恩带领军团回到卡利班却发现了曾经的家园和部下已经反叛，卡利班最终在烈火与亚空间风暴中化作碎片。但 Ouroboros 的故事并未就此结束，一万年后，它将再度归来，改变暗黑天使的命运。但我们先暂时缓一缓，来看看同一时期 Tuchulcha 的故事。

Tuchulcha 这个词是古代伊特鲁里亚神话中的恶魔。Tuchulcha 在大远征期间被发现于佩迪图斯（Perditus），彼时 Tuchulcha 已经奴役了星球上的居民，而那次归顺行动是由莱恩率领的暗黑天使和泰丰率领的死亡守卫完成的。Tuchulcha 无法从物理上毁灭，他们在此建立了一个机械教哨站，以此来保护神器 Tuchulcha 的秘密，而机械教也在秘密地对其进行研究。

荷鲁斯之乱爆发后，泰丰曾率领舰队来到佩迪图斯，意欲夺取 Tuchulcha，并于此地的钢铁之手发生了交战。双方一直处于胶着时期，直到莱恩率领暗黑天使舰队到达。莱恩对于双方都不信任，于是他将舰船直接开到两支交战舰队的中间，声明该星球处于暗黑天使的保护之下，并强令双方停火，同时发射了一枚旋风鱼雷作为警告射击。死亡守卫和钢铁之手双方遂停火，而莱恩则要求两方立刻离开佩迪图斯，并表示将摧毁 Tuchulcha。

但事实上，莱恩并未作此打算。他在机械教的设施中见到了 Tuchulcha。这个器具呈现球形，其上有许多发光斑点，两极有两个突出物，与机械教的设备缆线相连，同时还有个小男孩外形的机仆与 Tuchulcha 连接着，Tuchulcha 则通过这个机仆说话。Tuchulcha 表示机械教是它的朋友，而它一直在等候莱恩归来。机械教贤者为了向莱恩展示他们的研究成果，要求 Tuchulcha 向原体展现它的能力，于是，瞬息间，莱恩、贤者和 Tuchulcha 便被传送回了“无敌理性”号 的甲板，而整支暗黑天使舰队则被转移进了亚空间。随后 Tuchulcha 将暗黑天使再度带回了佩迪图斯。

死亡守卫和钢铁之手被要求离开佩迪图斯，但泰弗斯显然不打算就此放手。在终焉号驶离的途中，泰丰带人再次传送到佩迪图斯意欲夺取 Tuchulcha，而莱恩也迅速带人杀入。泰丰找到 Tuchulcha 后，要求 Tuchulcha 随自己离开，Tuchulcha 却表示自己已等候莱恩多时，而泰丰必须离开履行自己的命运，随后 Tuchulcha 便将泰丰传送回了终焉号。

莱恩夺取了 Tuchulcha 后，便在 Tuchulcha 的帮助下率领半支暗黑天使军团舰队前往五百世界。Tuchulcha 不仅能轻易带领整支舰队进行亚空间跳跃，甚至能影响亚空间潮流以让舰队在亚空间的航行更加畅通无阻。莱恩便是如此借助 Tuchulcha 的力量顺利带领整支舰队穿透风暴抵达了马库拉格。

在整个第二帝国期间，在 Tuchulcha 的帮助下，莱恩带领暗黑天使军团在五百世界各处征战击退怀言者和吞世者的军队。在第二帝国三巨头决定突破毁灭风暴前往泰拉时，莱恩也借助 Tuchulcha 在风暴之中平稳航行。尽管在前往达文的途中，Tuchulcha 也无力穿透混沌无分恶魔 Madail 设下的障碍，但三支军团仍然克服艰难险阻，击败了 Madail 的恶魔大军并毁灭了达文，毁灭风暴也得以逐渐消散。

可见，Tuchulcha 本身在荷鲁斯之乱期间为暗黑天使军团提供了极大的帮助，没有 Tuchulcha，暗黑天使舰队可能就无法轻易穿透毁灭风暴，可能就无法抵达马库拉格，可能就不会再有第二帝国，荷鲁斯之乱的历史甚至可能会被改写。而莱恩也始终保守着关于 Tuchulcha 的秘密，即便是对于他的兄弟。

Plagueheart，瘟疫之心，关于这第三个神器的描述很是稀少，它首次出场时已经是41千年末了。在恐惧之眼边缘，有一个世界叫做 Ulthor，这里原本是一个帝国世界，但却被死亡守卫入侵并被转变为了恶魔世界。Plagueheart 便在这个世界上，而 Plagueheart 这个名字也是 Ulthor 人为它取的。

41千年末期，是一个动荡的时期，对于这三个神器来讲也不例外。它们将在卡利班星系聚集，一场大事变将要降临，而这一切还要从暗黑天使俘获阿斯特兰说起……

卡利班之遗

暗黑天使在 Tharsis 的一场行动中俘获了阿斯特兰，彼时阿斯特兰已经统治了这颗星球并训练了忠于自己的军队，但那仍不足以抵挡暗黑天使的忿怒。阿斯特兰在暗黑天使的地牢之中承受了15年而仍拒绝忏悔。阿斯特兰被俘15年后，暗黑天使位于 Piscina 四号星的一个哨站遭到了堕天使的渗透袭击，藏于其中的基因种子也被堕天使掠夺走了。

鸦翼大导师萨麦尔顺着线索俘获了堕天使智库 Methelas，而牧师大导师、圣洁大师萨福则试图借助阿斯特兰捕获另一个堕天使药剂师 Anovel——据信正是此人掠夺走了 Piscina 上的暗黑天使基因种子。起初死翼和鸦翼根据阿斯特兰提供的信息来到了恶魔世界 Ulthor 并对星球发动进攻，但损失惨重后却毫无收获。萨福重新调整方略，决定在 Tharsis 上以阿斯特兰作为诱饵引诱 Anovel 前来与阿斯特兰会面，并在 Tharsis 布下圈套。但令内环们没想到的是，阿斯特兰的讯息不仅引来了 Anovel，还引来了泰弗斯的舰队。在 Tharsis 上的一番激烈交战后，暗黑天使仍然成功俘获了 Anovel，但却使得阿斯特兰得以脱逃。而此时，另一位不速之客的出现则令事态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塞弗现身于 Tharsis，并主动投降。

此前，暗黑天使内环已根据现有情报大致拼凑出了堕天使们的阴谋：阿斯特兰打算将 Tharsis作为新的征兵世界，Methelas 负责集结一支舰队，Anovel 则负责借助盗取的暗黑天使基因种子制造新的星际战士。他们打算建立一支新的星际战士军团——名为死亡天使（Death Angels），阿斯特兰称，他想要带领这支军团继续进行大远征，而 Methelas 和 Anovel 显然怀有自己的目的。此外，泰弗斯和法比乌斯·拜尔也暗中为这个计划提供帮助，拜尔甚至为Anovel提供了基因强化的人类士兵。显然，他们都怀有各自的小算盘。

然而，塞弗却带来了新的信息：还有更大的阴谋正在酝酿，暗黑天使的前途命运岌岌可危。阿兹瑞尔召集了内环中最资深的六位成员，除了至高大导师本人，另外五位是智库大导师以西结、圣洁大师萨福、忏悔大师阿斯莫代、死翼大导师贝利亚、鸦翼大导师萨麦尔。萨福称这六人为秘密导师（The Hidden Masters），因六人会面场所叫做 Hidden Chamber。阿兹瑞尔向众人揭露了一个秘密——过去一万年间，塞弗七次主动向巨石投降，而最后都再次逃离了巨石。这次塞弗的出现意味着什么，不得而知。而在后来萨福和阿斯莫代对塞弗的审讯中，黑暗守望者史无前例地出现在了审讯室。随后两人力劝阿兹瑞尔再度亲自与塞弗交谈，塞弗告诉阿兹瑞尔，是黑暗守望者让他来向巨石投降的，而在审讯室外，出现了十几个黑暗守望者，它们在审讯室外创造了一个通道，阿兹瑞尔和塞弗便跟随引领进入，最终他们来到了巨石深处一个前所未见的房间，其中便立着 Tuchulcha。

原来 Tuchulcha 一直藏于巨石深处，以西结也因黑暗守望者的引导而来到此地。Tuchulcha 告诉阿兹瑞尔，要他带它回家，回到卡利班，Tuchulcha 能帮助阿兹瑞尔阻止卡利班的毁灭，并拯救莱恩。

于是，整个暗黑天使战团便动身前往卡利班星系，在 Tuchulcha 的帮助下，旅途十分顺畅，此外还有两支暗黑天使子团——奉献者（Consecrators）和猩红骑士团（Knights of the Crimson Order）前来提供协助。在罪不可恕者们的舰队抵达卡利班星系时，泰弗斯的舰队已经在这里了。但面对罪不可恕者的强大舰队，泰弗斯舰队选择避而远之。阿兹瑞尔则下令巨石前往昔日卡利班的所在位置——如今已化作一片小行星带。

在巨石抵达卡利班的名义点时，另一只混沌舰队突破亚空间来到了此地。为首的是一个被称作毁灭之星（doom-star）的小彗星，仿佛是巨石的拙劣模仿，但其外表满是慈父的馈赠。这便是 Plagueheart 瘟疫之星。混沌舰队抵达后便与泰弗斯的舰队一同对罪不可恕者舰队发起了进攻，死亡守卫军团甚至突破了巨石的防御，在巨石上登陆，这在一万年以来绝无仅有，而暗黑天使们也开始了天使之塔要塞保卫战。这一切只是一道烟幕弹，实际上混沌的仆从们在暗中进行着仪式。三个神器已在卡利班聚集，相互之间产生的能量开始撕裂现实空间。

而在巨石深处，阿兹瑞尔、塞弗、以西结和 Tuchulcha 仍在一起争论着，塞弗告诉阿兹瑞尔，Tuchulcha 不仅能改变空间，也能扭转时间，Tuchulcha 就像是一座桥梁，现在它们正在开启一道时空通道，通向一万年前的卡利班。他们也许能够通过这个通道回到过去，阻止一万年前的灾难发生，但同在卡利班星系的叛徒也可能利用这个通道，回到过去，将堕天使军团带到41千年。阿兹瑞尔拔枪打算摧毁 Tuchulcha，但塞弗却上前阻止，他告诉阿兹瑞尔，Tuchulcha 无法从物理上被毁灭，并且 Tuchulcha 存在于整个时间线上，现在将其毁灭，过去的 Tuchulcha 也会被毁灭，那么过去荷鲁斯之乱的历史将会被改写。塞弗表示自己能够阻止它，Ouroboros 正藏于卡利班残骸中的一个小行星上，塞弗请求阿兹瑞尔允许他前去杀死 Ouroboros，杀死其一，另外两者便会失败，以此阻止这场灾变。阿兹瑞尔最终同意了塞弗，并派遣一队鸦翼黑骑士随同塞弗前去摧毁 Ouroboros。

与此同时，虚空中的裂隙在不断扩大，从中能够看到一万年前的卡利班，以及暗黑天使军团的舰队，一万年前背叛的战火在时空通道的另一边燃烧，而在这一端，暗黑天使和混沌舰队亦在激烈地交战。阿兹瑞尔带领全体暗黑天使跳帮终焉号，发起复仇。阿兹瑞尔本人与泰弗斯当面对峙，而泰弗斯则吐露，他们都被欺骗了，桥梁被打开了，某些沉睡万古的巨物即将苏醒。在阿兹瑞尔能从泰弗斯口中得到答案以前，Tuchulcha 将阿兹瑞尔和以西结再度传送回了巨石，并告诉他，瘟疫之主将不再受到阻碍，它们将会被重塑。

另一边，塞弗和四位鸦翼黑骑士们在一个小行星上找到了 Ouroboros，它的外表如同一只巨大的多节肢蜈蚣，脑袋上长着无数双眼睛和一个人类一样的嘴唇。黑骑士们与 Ouroboros 打斗起来，却难以对其造成丝毫伤害。塞弗则一边称必须找到 Ouroboros 的核心才能杀死它，一边逃离黑骑士们。随后，塞弗抢上了他们来时乘坐的雷鹰，抛下黑骑士们而驶向那道亚空间裂隙。

在巨石深处，Tuchulcha 仍在引诱阿兹瑞尔穿越通道前往过去拯救卡利班和莱恩，阿兹瑞尔身后出现了十几个黑暗守望者，无声地表达出不满的情绪，但阿兹瑞尔仍抱着拯救卡利班和原体的希望，想要有所尝试。然而，以西结怒然拔剑斩断了连接 Tuchulcha的机仆，让 Tuchulcha 无法再发声，并告诉阿兹瑞尔不要听信 Tuchulcha 的谎言。与此同时，Plagueheart 开始驶向那道裂隙，而以西结也感受到阿斯特兰就在 Plagueheart 上。以西结力劝阿兹瑞尔关闭通道，他们无法拯救莱恩，但也决不能让阿斯特兰有机会带回堕天使。阿兹瑞尔最终认同了以西结，下令所有黑暗之爪用裂隙炮朝时空通道射击，以期摧毁通道。但裂隙炮的作用实在微小，通道毫不受影响。此时，先前护送塞弗的黑骑士 Annael 驾驶着他的黑暗之爪冲向时空通道，他打开了飞机上的亚空间核心，并在接触到时空通道的同时用裂隙炮开火……

飞机在通道中爆炸了，一道亮眼的星星在时空通道中爆发，整个时空通道随之内爆崩塌，而与此同时，一道亚空间风暴释放出来，通道彼岸的卡利班被那风暴所吞噬……

亚空间能量也在通道的此端释放而出，阿兹瑞尔迅速向 Tuchulcha 下令带领所有人离开，瞬息间，罪不可恕者们的舰队、混沌舰队，都被转移出了卡利班星系。

最终，在阿兹瑞尔离开 Tuchulcha 的房间时，黑暗守望者们上前包围住了 Tuchulcha，大门在阿兹瑞尔身后缓缓关闭，当他再度回头时，看到的只有坚固的石壁。

Ouroboros 和 Plagueheart 的下落无从知晓，三位神器的故事告一段落。它们聚集于卡利班，打开时空通道究竟有何目的，亦无人知晓。阿兹瑞尔成功摧毁了时空通道，也引发了一万年前那场吞噬卡利班的亚空间风暴。塞弗驶向时空通道后也不见踪影。这一切对于过去现在将来又将会有何种影响呢？也许在遥远未来的残酷黑暗中，我们能够再度知晓，也许永远不会……

参考文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