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 在飞行的后半段,燕音一直在做的一些高难度的作死动作,还偷偷开了反重力模块作弊。像只苍蝇一样绕着柚月飞来飞去。她不厌其烦地对自己在刚才危机中的英明决策自吹自擂,还不忘对柚月“只知道用当量和爆炸解决问题”的思维器官进行一通嘲讽。 所以,当燕音因为得意忘形而在降落的时候,不小心挂把自己挂在了一棵树上之后—— 柚月几乎是板着一张扑克脸看着燕音一边狡辩着,一边解开安全绳,张开双臂,像一个体操运动员一样,从树上一跃而下。 但燕音显然忘记了自己在不久前的撞击中崴了脚,于是她在落地的瞬间就当场失去平衡,像个破葫芦一样滚到了地上。 作战服的护盾虽然可以抵消太空垃圾的冲击和反器材狙击枪的直射。但它也对主人的这种作死行径一筹莫展,总之—— 作战开始20分30秒后,燕音舰长的右腿骨折了。 “柚月姐,你还是帮帮她吧。”花菜拉着柚月的手,摇晃着恳求道。 柚月一言不发地走到燕音的身前,单膝跪地,使出军队里祖传的接骨术,一拉,一推——“咔嚓!” 燕音的身体立刻软了下来。 柚月又掏出了一管装满了纳米机器人和营养液的无针注射器,对准燕音的小腿就来了一发。 “啊,好酸、好麻、好痒!”燕音躺在草地上扭了一会,突然腾的一下坐了起来,抓住柚月的肩膀,额头抵着额头,盯着她的眼睛,问道: “你是不是没有给我打止痛药?” “作为队长,你必须时刻保持头脑清醒,冷静。麻醉剂会破坏你的决策能力。” “啊,不要!你怎么能这么对我?”燕音又躺回草地上打起了滚,但不小心触动了伤口,顿时,豆大的泪珠从她的眼里涌了出来。 “柚月姐,这样不大好吧。” 柚月这时候也有点心软了,她从军用背包里掏出止痛药,同时打量着周围的环境,看能不能找到一两块木板,做一个简易的支架。 但这时,燕音突然停了下来。她四仰八叉的躺着,挥了挥手指,说: “哈哈,这点小事可难不倒船长我!其实我可是一个隐藏的求生大师呢!看我用本地的资源解决骨折这桩小事。” “嘿,还荒野求生,醒醒吧。这里是一个文明都市,可不是原始森林。你上哪里去找那些草药和蚂蟥?” “不,距离我们15米处就有可以解决这个问题的资源。” 燕音把手指向了她刚才看到的那个东西。那是一栋3层楼高的小楼,一楼的门栏上贴着一块小小的招牌。 柚月的战术目镜捕捉到了上面的外星文字,立刻对其进行翻译: “极速达急诊中心” 队伍频道里,纱奈咯咯的笑出声:“还记得我们上次追尾吗,从求救信号发出到救援飞船赶来只花了3分钟,原来燕音在警察局门口撞了别人。这次倒好,跳伞直接摔到别人家医院门口了。” “蛤?”柚月张大了嘴巴,“燕音,你该不会……是……想……” “快扶我起来,我要去见医生!” “不,燕音你停下来,你想想——这是一个零级文明。他们连感冒都不会治。你还敢让他们处理你的伤口?” “农家乐,你懂不懂农家乐的浪漫啊?” “别人的求生主播都是吃土著的特色美食。你倒好,让原始人的医生给你看病。你这是胆子太大了,没地方花吗?” “柚月,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很多东西,像筷子、叉子、勺子,一经设计出来,已经迭代到了最优解。就算是进化到了星际文明,用的还是同样的解决方案。又比如,柚月你最喜欢的那把勃朗宁手枪,不也是地球历1896年的设计吗?” “我们现在需要的只是一个把腿给固定住的方案。在这上面,我们的帝国和土著比起来并没有什么优势。” “而且,理解一个文明是怎么对待受伤的个体,也是我们的暑期调查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行行行,那我们陪你去玩玩吧。”柚月了一把扶起,在她耳边小声的问了一句,“你还要不要我帮你补一发止痛药?”(但兴奋起来的燕音显然忘了疼。)
此内容由惯性聚合(RSS阅读器)自动聚合整理,仅供阅读参考。 原文来自 — 版权归原作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