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的时候，办公室里多出了一个新鲜玩意儿，我们提前拿到了Oculus Go和小米VR一体机。已经对“未来”没那么新鲜的我们并没有对这台新一体机跃跃欲试。第二天，西总神秘兮兮地对我们笑着说：“你们试试里头这个游戏，特好。”大家都不相信，以为又是一款普通的迷幻音游。直到大家逐个试过之后......要开始了！
现在有这么一款游戏，在除去已经相对成熟的VR音乐游戏外，这是我尝试至今以来体验最好的VR游戏。它叫《虚拟虚拟现实》（virtual virtual reality），嗯，不是虚拟虚拟 现实，而是虚拟的虚拟现实。（中文给这款游戏的官方名称是《虚拟现实n次方》，也挺神秘的）
一个虚拟现实游戏怎么样才算是合格呢？尽管VR的出现不单是改变了显示方式这一点，但能和交互方式联系起来的选择太少了。现有的传统游戏操作无法直接搬到VR上，音游和光枪射击还算是比较贴近，其他的我个人始终认为当前并不能在VR上完美呈现。可能合适VR的交互内容就是展示、体验型的内容，而这个《虚拟虚拟现实》在我的定义里就是一个介于游戏和体验之间的东西。
额，我们先来把情况弄清楚，在西总把“未来”交到我手上的时候，这台Oculus Go里就已经有了《虚拟虚拟现实》这个游戏。从游戏图标上看，这个游戏完全没有任何吸引力，看名字不知道是玩什么的，题材也不是打僵尸、挥光剑这些充满吸引力。说白了就是一般家庭买回来玩，要不是其他东西都玩腻了，基本都不会想到打开这个藏在角落里的小透明的。
乍一看《虚拟虚拟现实》就是一个体验模拟器，进去模拟钓钓鱼坐坐过山车就没了。不过正式登陆游戏后就能发现有些不对劲，抱着来玩游戏态度进来后发现，似乎是这个游戏在玩我，嗯？
额，这是一个meta游戏？
一进入游戏，出现在面前的就是一台奇异的双足行走机器人，它说它叫查斯，隶属于“人类劳动供应商Activitude”。接下来查斯给我讲了一大通东西，我没仔细听也听不太明白，大概是类似教学一类的东西吧。我好奇地用用手柄来回拽着查斯的腿和脑袋，它孱弱地一点还手的力气也没有。啊，大致说来，这个游戏就是给我布置很多事情做，付出人类的劳动来满足虚拟世界里角色的要求。每一个虚拟的角色就呆在一个虚拟的空间里，其实就是一个单独的VR头戴设备里。查斯让我随便试一试，我随手拿起一个掉在地上的VR眼镜戴上，里面是片蔚蓝的海底，还有只鲸鱼。
我看了几个不同的世界之后，我捡起了一个貌似有些奇怪的眼镜，按照正常的思路，前几个眼镜上过天也下过海了，原以为这个头盔会带我去雪山什么的，没想到这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世界，是一个封闭的立方体房间，房间中间有一个红色的光点。光点说话了，想AI一样反复重复着：“Activitude可不是为你造的。查斯也不会懂你。你要有目标，你要生存。你是血肉之躯。我们在这儿，我们可以帮忙。人类应该帮助人类。人类劳动联盟......”
就在我困惑的时候，查斯一把拽掉了我的眼镜，然后迅速发射出激光烧毁了它。“这只是一个坏了的玩意儿，不要在意。好了好了，我们赶紧开始正式的工作吧。”不知道为啥，查斯变得格外慌张，它直接跳过了我的培训，催促我“上岗”。于是，我就见到了我的第一个“雇主”，是一块削微有一点变态的...黄油。
黄油的需求比较简单，就是让我把面包机里烤好的面包贴在它身上就行了。这块黄油是个讲究油，它就跟在沙滩晒太阳似的往那儿一躺，音乐一开，一有面包来就发出奇妙的呻吟声。慢慢掌握了技巧之后，我能够熟练地保证面包烤得嫩嫩脆脆的了。黄油先生开始不满足了，他说按道理这个房间可以同时28台烤面包机一起运作，于是房间里就碰碰碰冒出许多台面包机。大佬，对AI来说多线程应该是没啥困难，吾等凡人就算反应得过来，也没这么多手啊。没多久房间里就布满了焦了的面包，黄油先生也开始了班主任般的抱怨：“你是我见过的最差的一个人类劳动力。”
为了方便我打扫一房间的焦黑面包，房间里凭空出现了一台“吸尘器”，不过这台吸尘器不是用来吸灰尘的，而是用来吸走垃圾数据的，虚拟世界里没有灰尘只有数据，比如没用的焦面包代码。但是这台吸尘器的功率貌似有点儿大......一开始还是正经吸面包，吸完了之后连黄油也吸了进去，再往后，整个房间都吸干净了。本来我以为会出现“宇宙外边是什么”这样的哲学画面，但没想到房间外面出现的是一个安静的“大工厂”，里面竟然有一块我的记分牌，上面写着我的代号“小蜜蜂Bee”，还有对我糟糕的评价。
回归神来我已经被关在了一个笼子里，这就是虚拟世界的监狱吗？查斯在笼子外面对我表达着失望，不过它的语气依旧如一位仁慈的牧师般温柔耐心，脑海里还回响着之前播放过的轻柔的音乐。不过它似乎并不知道“人类劳动联盟”的存在。
尽管我似乎触犯了什么禁忌，但查斯还是要给我布置下一个任务。
这，这是一个克苏鲁游戏？
渐渐地感受到这个游戏有点厉害之后，我开始想探索看看这个虚拟的虚拟世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机器不懂，他依旧在压榨人类，给我这个名叫“Bee”的人类布置各种各样的任务。我则是假装接了他的任务，继续进到不同的世界里去，看看如何能冲破这个虚假的世界。
经过人类联盟的引导，我似乎发现了打破这个世界墙壁的方法。联盟对我的操作器进行了改装，滑动手柄上的触控板就能启动它的隐藏的功能：吸走或是放出虚拟世界里的数据，任何数据，哪怕是你当前所在的这个房间和那些雇你的虚拟雇主也可以通通吸走。
在吸走每一个委托人的世界之后，我都会发现置身于一个神秘的“大工厂”里。寻着留下的痕迹一点点前行，我又发现了一些头戴的眼镜设备，凭着本能的好奇心，我把它们罩在了脸上......
啊呀，就是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足球场嘛，而且没啥可活动的地方。说着我就摘下眼镜，戴上另一个。这回是一个有点意义不明的房间，天空都是悬下来的都是网线，可任凭我怎么拽都没法把他们插到地上的接口里去。摘下来，再换一个，可是这回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两只巨大的眼睛，定睛观瞧，竟然是一只漂浮在黑暗中的，巨大章鱼？
这个像VR克苏鲁的家伙两眼是明亮的灯，每一个触手末端都有一个头戴眼镜。就在盯着这个不可名状的东西SAN值狂掉的时候，它所有的触手都向我袭来，拼命要往我的脸上扣眼镜。就算我不断挪开这些机械触手，终究还是双拳难敌N手，它死死地把VR眼镜扣在了我的眼前，画面里出现的竟是一片虚无......
无限的黑暗之中，无法判断距离的远方出现了几处未知的亮光。同样是大脑还在高速运转的途中，那些光芒以一种神秘的速度飞快迫近到了我的身边，然后做着毫无规律的布朗运动。一种身处多重梦境，渴望了解发生了什么，又毫无头绪的神秘感觉冲击到我的脑海。就在这个时候，我被一层一层拽出了虚拟的世界里，最后停下来之后发现自己就回到了查斯关我的笼子里，一切似乎又将重新开始循环......
虚拟的虚拟现实，它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作为人类玩家的我最后能不能发现这个世界的真相呢？或许我已经沉溺在这个反复探寻的梦境里了，接下来还是交给有条件的各位自己去尝试吧。
说实话在此之前我对当前VR游戏的前景是有点儿看衰的，VR的技术并没有达到能生产质变级游戏的地步。直到这一个《虚拟虚拟现实》的出现，它算是小颠覆了我对VR的期待。当然从VR设备的装机量啥的来看，要要求VR上出现大规模这样创新大胆的游戏不是太现实，所以，现在有了这样一个佳作，在Oculus的商场上它的售价是9.99刀，而小米VR一体机上的价格是63元人民币，还是相当值的，就不要错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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