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达加斯加有一种叫 vakana 的传统珠子。它不只是装饰，也是一种被阅读的信息。
这是 Donovan Ratefison 在 一篇博客 里讲的。他身为马达加斯加人，从小熟悉这种珠子，某天突然意识到它的运作方式和 Lisp 惊人地相似。
珠子是怎么被阅读的
每颗 vakana 珠子有四个固定属性， form （形状）、 surface （表面）、 feeling （触感）、 mark （标记）。串成串后，这套小语法能像 schema 一样用固定部件组合无穷意义。
珠子能记录事件，像日记写下发生了什么。能锚定时间，像日历把意义固定到某个时刻。能构造复杂消息，像 schema 用固定字段承载任意内容。佩戴者身上那串珠子就是一段消息，懂的人能读出来。
原文一句话点破了关键。
The bead isn't only worn — it's read.
看一眼觉得好看，和把结构化信息解码出来，是完全不同的认知行为。vakana 神奇的地方在于，同一颗珠子既是前者也是后者。它是装饰，同时也是信息系统。
和 Lisp 的相似之处
这种"既是装饰也是信息"的双重身份，跟 Lisp 的 S-expression 很像，比如 (+ 1 2) ，既是数据（一个 list，符号 + 、数字 1 、数字 2 ），也是代码（一次函数调用，结果是 3 ）。这就是 Lisp 圈说的 code-is-data （详见 为什么Lisp统治元编程 ）。
vakana 珠子和 S-expression ，一对相隔万里、相隔千年的东西，居然能找到共同点，让人感觉好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