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案一：buffer-to-pdf（所见即所得的 PDF）
• 方案二：htmlize（代码片段变网页）
• 方案三：ps-print（Emacs 内置的打印方案）
• 方案四：org-export（Org 文档的专业导出）
• 方案五：系统截图工具
• 怎么选

这是 Protesilaos 在 2026 年 5 月新发布的包。思路很直接：你在 Emacs 里看到什么样，导出的 PDF 就是什么样，字体大小、主题配色、语法高亮原样保留。

安装配置：

(use-package buffer-to-pdf
  :ensure nil
  :init
  (unless (package-installed-p 'buffer-to-pdf)
    (package-vc-install "https://github.com/protesilaos/buffer-to-pdf.git"))
  :config
  (setq buffer-to-pdf-directory (expand-file-name "~/")))

使用方法：

在任意 buffer 中执行 =M-x buffer-to-pdf=，会提示选择纸张方向（portrait 或 landscape），然后自动生成 PDF。

原理和限制：

buffer-to-pdf 的底层用的是 Emacs 内置的 x-export-frames 函数。这个函数需要 Emacs 编译时带 Cairo 支持（在 Linux 上通常是 --with-cairo 编译选项）。如果你的 Emacs 没有 Cairo 支持，这个包就没法用。

它的做法是：临时创建一个干净的 frame（去掉菜单栏、工具栏、滚动条），把当前 buffer 放进去，用 x-export-frames 导出为 PDF，最后删掉临时 frame。源码里还处理了一些细节，比如隐藏光标、关闭行号和拼写检查。

适用场景： 需要保留完整视觉效果的文档分享，比如学术演示、带配色的代码截图。

局限： 必须有 Cairo 构建的 Emacs，而且只能在图形界面下使用（需要实际的 frame），终端模式下不行。

htmlize 是个老牌包，功能就一个：把 buffer 的语法高亮转成 HTML。font-lock 颜色、字体样式都会照搬到 HTML 里。

安装：

htmlize 在 MELPA 上，直接 M-x package-install RET htmlize RET 即可。

使用方法：

M-x htmlize-buffer      ;; 导出整个 buffer
M-x htmlize-region      ;; 导出选中区域
M-x htmlize-file        ;; 导出文件

生成的 HTML 自带内联 CSS，浏览器打开就能看到和 Emacs 里一样的配色。

优势： 不需要 Cairo，不需要图形界面，终端模式下也能用。输出是 HTML，通用性强，直接粘贴到博客、邮件、网页里都行。

局限： 输出是 HTML 不是 PDF，一定要 PDF 的话得额外转换（浏览器的打印功能就行）。另外 htmlize 只转文本内容和语法高亮，不会包含 mode line 之类的界面元素。

ps-print 是 Emacs 自带的功能，不需要装任何包。它把 buffer 内容转为 PostScript，保留字体、颜色和下划线。

使用方法：

M-x ps-print-buffer-with-faces    ;; 导出整个 buffer（保留样式）
M-x ps-print-region-with-faces    ;; 导出选中区域（保留样式）

带 -with-faces 后缀的命令会保留语法高亮颜色，不带后缀的版本只输出纯黑白。

ps-print 输出的是 PostScript 文件，可以用 ps2pdf 转成 PDF。这个工具随 ghostscript 一起安装（Debian/Ubuntu 上 =sudo apt install ghostscript=）：

ps2pdf output.ps output.pdf

优势： Emacs 内置，零依赖，终端和图形界面都能用。输出是矢量格式，打印效果好。

局限： PostScript 不常见，得额外转换一步。另外 ps-print 的中文支持需要额外配置：

(setq ps-multibyte-buffer 'non-latin-printer)

设完这个变量 ps-print 才能正确处理中文字符，但实际效果取决于系统字体和 ghostscript 版本，中文可能仍然乱码或缺字。如果中文输出有问题，建议直接换 htmlize 或 buffer-to-pdf。

如果你的内容本身就是 Org 格式的，org-export 可以直接导出为 PDF（通过 LaTeX）、HTML、ODT 等格式。

使用方法：

在 Org 文件中按 C-c C-e 打开导出菜单，然后选择：

C-c C-e l p    ;; 导出为 LaTeX 再转 PDF
C-c C-e h h    ;; 导出为 HTML

PDF 导出需要系统装 LaTeX 工具链（texlive 等）。

优势： 支持目录、交叉引用、脚注、数学公式等复杂文档结构，适合正式文档和报告。

局限： 只适用于 Org 文件，不是"所见即所得"。导出的 PDF 样式取决于 LaTeX 模板，和你在 Emacs 里看到的样子可能差很远。而且依赖 LaTeX 工具链，安装体积不小。

最简单粗暴：直接用系统截图工具截 Emacs 窗口。Linux 上常用的有 flameshot、scrot、grim（Wayland）等。

flameshot gui

scrot -s screenshot.png

优势： 零配置，不需要任何 Emacs 包，截什么是什么。

局限： 输出是位图，分辨率固定，放大就糊。内容太长的话得截多张再拼接，而且截图会带上 Emacs 的窗口装饰和桌面背景，不够干净。

有 Cairo 支持的 Emacs，buffer-to-pdf 是最方便的一键导出方案。经常分享代码片段的话，htmlize 更实用。Org 重度用户用 org-export 就够了，大部分需求都能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