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又碰到一种特别熟悉的沟通流程。
上来先一句：“我们想做个 AI 知识库，要接入现有系统，balabala……”
然后马上开始： “你做过吗？” “能不能做？” “多少钱？”
结果一到具体需求确认阶段，就开始遮遮掩掩。问预算也说不清。同时，又让我列方案，还要列出选择原因，感情在让我替他写作业呢。
严重怀疑，这类人到底是真要合作，还是先白嫖一轮方案再慢慢比价。
后来我直接说：可以先做方案咨询，但默认是收费服务，后续合作的话可抵扣项目费用。 然后明显没了兴趣。
这事也让我想到前几年找工作的时候。
有些公司会把人喊过去，特别详细地问一大堆技术细节，聊得像马上入职一样，最后直接没下文； 还有些上来就让做 Demo ，而且明显不是一两小时能完成的东西。
这几年行情不好，求职和乙方确实有些被动，我看最近发求职和接项目的越来越多。但还是觉得边界感很重要。
遇到白嫖党，还是应该早点拒绝。估计做了 P 事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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