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心一言发布后，除了训练数据规模、训练结果和 ChatGPT 有差异外，界面上还多了水印。这篇文章主要探究文心一言使用的 Web 数字水印技术。

那什么是 Web 水印呢？GPT-4 帮我写了个带文心一言同款水印的网页，感兴趣的同学可以来这里感受一下。

如果你一看就懂或者能去掉上面网页里的水印，那这篇文章你是不用读的。

缘起

半年来，ChatGPT 3.5 彻底颠覆了人们对语言模型技术的认识，一时风光无两，瞬间碾压了 Web3、区块链和元宇宙。2023 年 3 月 14 日 ChatGPT 4.0 重磅发布，进化速度之快令人乍舌。百度也不甘寂寞，两天后发布了自家研发的知识增强大语言模型——文心一言。发布会上录屏演示，略显不自信，一时间股票暴跌 10%。原以为邀请码会遥遥无期，结果当天晚上就收到了短信，拿到了体验号。今天的故事就从这里开始。

体验了一番文心一言后发现，发布会上说的除了生成视频之外，基本可用。通过比较，效果和模型距 ChatGPT 还有很大差距，请飞速进化。其中，作画功能很有趣，让人忍不住有分享的冲动。比如下面这幅：

刚要发朋友圈分享一下，突然发现背景模模糊糊的。凑近一看，一串代码，盲猜是邀请码。才反应过来，这是水印啊！一个体验的产品，要什么水印！要用来干什么？这是在防谁？(此处省略腹黑脑补一万字……)

分享一个带水印的图片，总觉得不安心。管它呢，删掉就可以了，这能难得到我！

文心一言界面水印去除

立马打开了 Console。

呵呵，嘴角微微上扬，这原来只是一段 DOM。

<div id="eb-watermark" style="pointer-events: none !important; display: block !important">
    #shadow-root(open)
    <div id="mask_div_id00" style="display: block; ...">KFCVW50</div>
    ...
    <div id="mask_div_id100" style="display: block; ...">KFCVW50</div>
</div>

意外的是，它并不像我想的那么容易删除。以下是一些失败的尝试：

1. 删除 DIV 之后，又被加了回来。
2. 设置 display: none !important; 或者 visibility: hidden !important; 后, 又被加了回来。
3. 设置 width: 0; height: 0; 后，又被加了回来。
4. 编辑属性，或者编辑 HTML 后，又被加了回来。

这些尝试已经耗尽了我所有的前端知识储备。

又经过一番尝试，最后发现：DOM 删除和修改都不行，但是 innerText 是可以替换的。那么，去除文心一言水印的方法就来了:

打开 Console 运行：

// Before 2023-03-31
document.getElementById("eb-watermark").shadowRoot.childNodes.forEach(node => node.innerText = "")

（2023-03-21）再看时，id 已经更新被成了 eb_16793967784870.9188072908333647。更新一下代码就好：

document.querySelectorAll('[id^="eb_"]')[0].shadowRoot.childNodes.forEach( node => node.innerText  = "")

今天（2023-03-24）再看时，id 已经更新被成了 5a705805-5397-4e47-bf6d-e7af8c458976。这次用一个 CSS 就删掉了，大家先试一下。

只要不调整浏览器大小或者刷新，就能够保持住。这时，就可以安心地截图分享了。

这种水印是怎么做的？

我是老网民了，有空也会上网，是见过水印的。知道图片、文档在二进制中暗藏水印。但像这种 Web 上的水印还是头一次见，或者说是头一次吸引了我的注意。

那它到底是怎么实现的呢？HTML 没有魔法，要有，那一定是 JavaScript 干的。在 DOM 修改或删除后，又被重新添加了。那么是如何监听 DOM 修改和删除的呢？

常言道，外事不决问谷歌，内事不决问百度。人工智能时代，万事都问 ChatGPT。

问：如何监听 dom 的修改和删除

ChatGPT：要监听 DOM 的修改和删除，可以使用 JavaScript 中的 MutationObserver 对象。MutationObserver 是一个异步 API，用于监视 DOM 树中的变化。当监视的元素或子元素的属性发生变化、添加或删除时，MutationObserver 会接收到通知并触发回调函数。

以下是一个简单的示例，演示如何使用 MutationObserver 来监听 DOM 的修改和删除：

// 选取需要监听的元素
const targetNode = document.getElementById('target-element');

// 创建一个 MutationObserver 对象
const observer = new MutationObserver((mutationsList, observer) => {
  // 遍历所有变化
  for (const mutation of mutationsList) {
    if (mutation.type === 'childList') {
      // 监听子元素的添加或删除
      console.log('A child node has been added or removed.');
    } else if (mutation.type === 'attributes') {
      // 监听属性的修改
      console.log('The ' + mutation.attributeName + ' attribute was modified.');
    }
  }
});

// 配置观察选项
const config = { attributes: true, childList: true, subtree: true };

// 开始观察目标节点
observer.observe(targetNode, config);

哦，原来答案是 MutationObserver，监听到 DOM 变化后删除它，再添加一个新的，就能实现文心一言的水印效果了。

什么？你也想问文心一言这个问题？好的！

注：AI 随时在进化，这是文心一言发布当天的测试结果。

此时此刻，我想吟诗一首：

手持两把锟斤拷

口中疾呼烫烫烫

脚踏千朵屯屯屯

笑看万物锘锘锘

哎，希望进化的快一点吧。

堵住文心一言水印的漏洞

上面提到，修改 innerText 可以去掉文心一言的水印，那么 innerText 的修改能监听到吗？要是有个配置就好了，再问 ChatGPT：

问：Config 能配置监听 innerText 的修改和删除吗？

ChatGPT：是的，MutationObserver 的观察选项（config）可以配置监听 innerText 的修改和删除。具体来说，可以通过设置观察选项的 characterData 属性为 true 来仅监听文本内容的变化，而忽略元素节点的增加、删除、属性修改等其他变化。

设置观察选项的 characterData 属性为 true，表示仅监听节点的文本内容变化，而忽略其他类型的变化，如节点添加、删除、属性修改等。当目标节点的 innerText 属性发生变化时，MutationObserver 会调用回调函数，并将变化信息传递给它。

是的，可以通过设置 const config = { characterData: true, ...}; 来监听 innerText 的改变。

齐活儿，漏洞堵上了!

写在最后

人工智能时代，文心一言的水印和这篇文章也在不断进化，最新版本请移步我的博客！

咦，怎么突然就从人工智能跳到水印了呢？不说了，我要赶紧去学习了，要不焦虑感就会一直留在我的心里，就像那无法去除的水印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