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 V2EXer ，最近在 Claude Code 的加成下，生产率有点爆棚，和大家分享一下自己折腾的东西：

起因

最近一年 CLI agent 火起来了，Claude Code 、OpenClaw 、Hermes 这一类，本质上都是个人助理形态：

• memory 是 markdown 文件
• session 是 JSONL
• skill 是文件夹
• secret 是 dotfile / 环境变量
• 配置散落在 ~/.xxx/ 下

一个人一台电脑用这种栈，体验好还方便。但我自己折腾的时候发现，一旦想跑多个 agent —— 比如给团队每人配一个、或者做一个 SaaS 给每个用户配一个、或者跑一群分工不同的 specialist agent —— 这种"文件即状态"的模式就崩了。

• 想给 100 个 agent 装同一个 skill：写部署脚本 SSH 进每台机器
• 想统一加一条系统指令：同上
• 想审计某个 agent 上周做了啥：登上去 grep 文件
• secret 散在各处还在 shell history 里，安全性也很差

这是一个没有运维层的栈，因为单用户场景下 agent 自己就是运维。

做了啥

写了个开源平台叫 OpenHermit 。一个核心设计选择：把内部状态和外部状态分开。

• 内部状态（ sessions / memories / instructions / skills / MCP / schedules / secrets / users ）→ 全部进 PostgreSQL ，按 agent_id 分 scope
• 外部状态（ agent 当前在工作的 workspace 文件）→ 留在每个 agent 自己的 Docker 容器里

类比：人的记忆在脑子里，工作的文件在电脑里。OpenClaw 把这两者混在一起，OpenHermit 把它们分开。

我觉得 openclaw 的做法有点像：你既可以在你的桌面上工作，又可以随时打开自己的脑子动手术。我的做法是把这两个事情严格分开，手术的事情交给一个专业的人来管理。

这样做带来什么

内部状态集中后，运维操作变成一行命令：

hermit skills enable standup-digest --all # 给所有 agent 装一个 skill hermit mcp enable mcp_github --all # 给所有 agent 加一个 MCP hermit instructions append rules "不要泄露 PII 。" --all # 给所有 agent 推一条新规则 hermit config secrets set OPENROUTER_API_KEY ... --agent main # 更换 secret

也可以从一个 admin UI 看到所有 agent 的 session 、event 、memory ，secret 加密存表里（ AES-256-GCM ），channel adapter (Telegram/Discord/Slack) 内置好了。 当前状态

• License: MIT
• 栈: TypeScript + Hono + PostgreSQL + Drizzle + Docker
• 内置 channel: CLI / Web / Telegram / Discord / Slack
• 仍然在快速迭代，文档、测试覆盖、稳定性都还有不少坑要填
• star 数还很惨淡，欢迎拍砖、提 issue 、提 PR

链接

• 仓库： https://github.com/williamwa/openhermit
• 站点： https://openhermit.ai
• 设计思路（一篇博客）： https://openhermit.ai/blog/agents-but-operable

想听的反馈

1. 内部 / 外部状态这个切分，大家觉得是合理的设计选择吗？还是有更好的技术架构？
2. 你们身边有没有在管多 agent 的场景？是怎么解决的？
3. 任何 “上 Postgres 到底有没有必要” 的反对意见 —— 都欢迎，我现在最缺的就是不同视角。

谢谢各位看完这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