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 https://www.zhihu.com/question/20443482 。
我的回答： https://www.zhihu.com/question/20443482/answer/1918030764982900617 。
我估计某些人会感觉我的回答没什么逻辑。我也有这个感觉。但是至少缓解了我的不适。既然有用我管它有没有逻辑。前一句也许也是个让我破大防的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