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性聚合 高效追踪和阅读你感兴趣的博客、新闻、科技资讯
阅读原文 在惯性聚合中打开

推荐订阅源

小众软件
小众软件
博客园_首页
博客园 - 聂微东
T
Tailwind CSS Blog
钛媒体:引领未来商业与生活新知
钛媒体:引领未来商业与生活新知
J
Java Code Geeks
The Cloudflare Blog
aimingoo的专栏
aimingoo的专栏
Martin Fowler
Martin Fowler
D
Docker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WordPress大学
WordPress大学
博客园 - 三生石上(FineUI控件)
Microsoft Azure Blog
Microsoft Azure Blog
Recent Announcements
Recent Announcements
Apple Machine Learning Research
Apple Machine Learning Research
阮一峰的网络日志
阮一峰的网络日志
B
Blog RSS Feed
OSCHINA 社区最新新闻
OSCHINA 社区最新新闻
Microsoft Security Blog
Microsoft Security Blog
L
LangChain Blog
Jina AI
Jina AI
博客园 - Franky
D
DataBreaches.Net

V2EX

我用 AI 写代码,但终端管理反而成了累赘——于是我做了 codux [调研] 各位在公司都用什么 ide 和 agent 写代码? 老运维 share 一个运维平台 看到有公司考核 token 指标,很好奇大家上个月的 AI 账单是多少 GLM-Coding 调用持续报错: z.ai 的 Lite 套餐几乎无法使用,官方 Pro/Max 是否稳定? 现在还有什么渠道可以稳定安全地使用 Claude 吗? 上海漕河泾内推,本组有 2 个 hc,一个后端,一个前端,预算都是 20k 左右,不打卡,氛围好 如果 V2EX 上有一组不永久保存聊天记录(比如只保存 7 天或者 24 小时)的聊天室,那么会开启哪些有用或者有趣的可能? gemini cli 貌似挂了,一直返回 403 第一次在自媒体上赚到钱 收集了最近在使用的低价 GPT, Gemini,邮箱等 AI 会员的小店合集 讨论个大实话:现在企业还在说 AI 编程提效 20%, 30%的,真的太落后,没用懂 AI。因为包括很多前沿公司,已经狂奔到提效 200%-500%的情况 [招聘][远程][币安] 前端/后端/QA/iOS/Android 至少 3 年以上经验 目前有大量 HC 欢迎投递 Chatgpt Pro 用量用不完的可以开这些设置 面试的时候好像遇到钓鱼了,给各位避个坑 cursor 年续费 22 号到期, 自动续费是否还是老的计次套餐呢 被两件破事毁掉的一下午,琐碎的内耗消磨人的精力 使用 Planet 存储 Codex 的会话或者重要信息 如果业务部门领导不要你开发功能,而是要求你教会它用 claude code 开发功能,你会怎么做? 分享一个 MacOS 接绿联 CM818 USB 转 DP 转接器使用感受 我的 HR 朋友 10 年老 Java ,非全大专,大家帮忙看看简历 开源了一个 AI 口语练习工具,音素级发音评分,完全免费可自部署 V2EX 上有哪些你觉得很有趣、印象深刻的妹纸? 字节为啥不出个国内版 Vercel? 有在大马的朋友吗? 问个运营商问题 你们在有领导的公司大群发过的最大胆的消息是什么 公司裁员,目前没有工作。想试试摆摊,做一个移动鲜啤打酒车 我的硬盘 Memblaze Pblaze 5 Linux 下不识别,给 Linux 内核提交了补丁, AI 说有望被合并 只有我一个人觉得 codex 不好用?
一捧碎碗里的亲情:那些被偏心的岁月划开的裂痕
AnnaWu · 2026-02-06 · via V2EX

我妈妈说,她嫁过来不到三个月,就是分家的日子。所谓“分家”,是从奶奶手里接过的几只碗——粗瓷的,边沿带着小小的缺口。锅呢?没有。田地呢?都是最远的、最贫瘠的山坳角落。我爸爸只是沉默地接下。

我的出生,并未给这个家庭在奶奶那里赢得半分暖意。她没来看过一眼,更别说抱一抱。月子里,是父亲照顾母亲。他清早六点起身,生火做饭,在八点前赶到工地。妈妈总记得那个清晨,爸爸杀鸡时一刀切在手上,血怎么都止不住,他竟晕了过去。空荡荡的灶房,只有妈妈无助的哭声。许多年后我听到这里,眼泪仍会毫无预兆地滚下来。

偏心是一把钝刀,它不一下致命,却经年累月地磨着人的心。小姑的孩子寄养在奶奶身边,和我们一般大。孩子间的打闹本是常事,可一旦小姑的孩子哭了,奶奶的骂声便即刻响起。有一次,她竟指着我们吼:“我女儿只生了这一个儿子,打死了要偿命!”妈妈积压多年的火气轰然炸开,她一把将我和弟弟拽到跟前,声音发抖却字字清晰:“来!看看!你儿子生了 12 个儿子!打死了不用偿命,是不是?”空气凝固了。从那以后,那话她再没说过,但冰冷的空气,再没暖过。

那偏心的尺度,精确到一颗弹珠。弟弟和小叔的儿子玩弹珠,赢了全部。堂弟一哭,奶奶便骂了整整三天,污言秽语,说我们“偷抢”、“穷酸恶毒”。同一个屋檐下,她却能对寄养在大伯家(是大伯娘弟弟的儿子)、毫无血缘的孩子温言软语,说着“奶奶背你”、“奶奶喂你”——这些我们从未听过的字眼。

最伤人的,往往在最不经意间。八九岁时,一个肉丸被堂弟好心地分成两半,给了弟弟一份。奶奶发现后,刻薄的话冲口而出:“这么馋!有吃的分给外人!”那个“外人”,像一根冰锥,扎进了我们全家的耳朵。我爸爸当时就在屋里,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烟抽得更凶了。

我们就在这样的“区别”里长大了。十七八岁,我们不再叫她。婶婶劝父亲:“教教孩子,怎么不叫奶奶?”父亲只回了一句:“我的孩子,不用教。”原来,他自己也已十几年,没叫过那一声“妈”。

时间似乎能冲淡一切。我结婚前,我妈,说:“算了。”她主动走向奶奶,邀请她来参加婚礼。这是二十多年来,妈妈第一次对她开口。奶奶挪开目光,淡淡地推脱:“大孙女结婚,我都没去呢。”一旁的婶婶忍不住:“那时您病着,现在身子不是硬朗么?”最终,她也没来。母亲那扇好不容易才推开一条缝的门,又轻轻地关上了。

她九十多岁,摔断了盆骨。我去看她,那片刻的关心,竟让我生出一种背叛母亲、背叛那些年所有委屈的罪恶感。

如今,我也成了父母。偶尔和爸爸谈起过去,他只是沉默地听着,烟雾缭绕里,看不清表情。我懂得了他的沉默。 母亲态度坚决:“她走时,我不会去。”父亲则对我们说:“你们……还是得去。” 表面还是做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