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也曾花了一两年来适应客观的“疏离”,慢慢地劝说自己需要接受这种变化,不要对过去的情感有过多的牵绊。 但看到那位兄弟的困惑之后,我只感叹:人类本来是由于互助协作而强大起来的,但现在所见到的更多是基于“有没有经济利益”而决定是否要进行连接,但这种建立在利益变化随机性或不可预料性之下的连接还是非常脆弱,明明现在社会中可以建立连接的方式异常丰富,但环顾四周真正想连接的逐渐空无一人。我已经逐渐能感受到自己的机器化。 一个逐渐失去了热心与情感的劳动机器与另一个没有热心与情感的赚钱机器产生连接,用规律的节奏代替不规律的以成本计价的情感维护,想到这一点,不由得为下一代的人担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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